“星光為引,月輝為證。”
“吾血為契,汝寫為約。”
夜此刻已經是翻了一個身了,不過對於自己來說,處境沒有什麽好大的變化。
畢竟自己還是在對方的身下,但是也有好處,自己的腰終於是緩解了絕大部分的壓力。
但是夜知道,自己今天絕對是栽在這裡了。
月說出的話語,夜當然聽到過。
夜曾經見證過一次這種場面,在一位老人的夢境之中,為此夜被人追殺了長達近三個月之久。
夜知道自己待會會經歷什麽,這種契約一旦開始,如果夜感逃跑的話,不僅是自己契約的夢境之主還是對方所信仰的滿月,隨便一個注視一下自己,夜知道,自己肯定抗不過去。
隨著夜的目光,月開始拿出了一把匕首劃破了自己白皙的手掌。
但是血液卻滴落在夜的臉上,夜知道,對方這是故意的但是夜也沒有辦法。
夜唯一懷疑的就是,為什麽月能夠確定,自己一定會這個儀式。
但是夜也知道,自己現在不能夠露出這個疑惑出來。
夜開始直視月的雙眸,無奈的開口。
“滿月即是虛幻,夢境亦是真實。”
然後夜開始運轉儀式,然後周圍原本的夜色開始漸漸消失。
月見花開始蔓延,隨之一起的還有白薔薇。
二者開始混合,然後一起伴生。
而這裡唯一的見證者就是天上的滿月,就是顏色卻是血色的。
這是儀式的一部分,夜是按照原來夢境之中所見的那位,在複刻。
不過出現這種場景夜也是有點意外,每個人去儀式,展現的不同夜也知道。
這裡是交雜的夢境,月見花是自己的象征,白薔薇是月的象征,按照夜在別人夢境中見到的,滿月可不是血色的。
然後夜發現空中的滿月顏色開始漸漸的褪去,不過周邊卻依舊是紅色的光輝,與之一起的還有周圍那一朵朵的白玫瑰。
看到這裡夜也是不由得蒙了一下。
然後夜看了眼月,沒想到對方也是盯著天空有些發愣。
“沒想到,我們的見證契約,居然會真的會引來倆位的注視。”
“你這個家夥還真是受對方的喜愛呢!”
夜的嘴角也是不由得拉了一下。
“沒事,我們都一樣。”
夜開始按照記憶,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月的鮮血開始聚集在夜的指尖上,然後夜的右手開始了自動的書寫。
接著夜開始拿過月手中的匕首,在自己的手掌處也是劃了一刀。
鮮血並沒有滴落在地面上,而是隨之構成了契約的框架。
要說心慌,夜絕對是有的,但是夜卻不敢不寫,夜此刻真的是怕了,但是為了活著,夜覺得也可以接受。
反正現在簽的這一份契約,本質上來說不是什麽特別嚴重的類型,只要不去違背內容。
夜發現自己書寫完成後,月的目光一直盯著自己。
夜也是不管對方,這種契約都進行到這種地步了,夜也是沒有辦法了。
隻好無奈的看向月,用眼神示意對方下一步。
在夜的注視下,月是脫下了自己身上的兜帽。
純白的發絲,以及湛藍色的眼眸,這讓對視的夜不由得歪了一下。
這對夜來說不是難看,而是對自己特衝。
然後夜就感覺到自己的腦袋被人給用力掰了過去,
被迫再一次看向了月。 “MD,果然好看也沒什麽用。”
然後夜開始望向月,開口道。
“鮮血即是載體。”
“情緒即是脈絡。”
夜看了眼月,然後看向天空的滿月。
“滿月是寄托,夢境是相見。”
“月見花伴你入夢,白薔薇與你相隨。”
“此刻的夢境與你,再無想分。”
然後夜與月二人分別交換了自己的血液,喝了下去。
天空中的白玫瑰好像是感應與滿月有所感應一般,月光開始轉換為正常的光輝,而白玫瑰則是開始漸漸轉換成紅色。
“我,月·阿斯特莉亞再此宣誓,此契約絕無反悔。”
夜也是知道,這一次自己得說全名才行。
“我,夜·黎·阿爾法在此宣誓,此契約絕無反悔。”
然後在夜的注視下,自己所書寫的契約開始漸漸的消失,夜知道契約成功了。
但是夜並不準備離開這個夢境當中,結果夜卻發現自己的夢境居然在被月給操控住了。
夜的表情有些發愣,因為自己從來沒有想過這是真的。
夜雖然在夢境中見過別人操作這個儀式,但是效果夜也只是了解過,不知道真假,現在看來居然是真的。
這個儀式本身來說,算不得難,但也不算簡單。
關鍵的一點是,這種被夢境之主或者信仰所注視的儀式,一個人只能夠舉行一次,而且這是一種被注視的程度越高,完成也會越成功的儀式。
所以一般人都會找一個自己所信任的人,換句話來說,一般舉行這種儀式的人基本上都是夫妻或者是兄弟,姐妹。
夜一開始可根本沒想過這個儀式能成功,所以才會去完成的。
夜只是聽那位老者說過,這個儀式的最高程度是可以和對方交換自己的超凡力量。
夜估計自己這算是運氣透支了,才趕上的,當然如果沒有,夜表示最好。
這個儀式如果不能引來注視,那麽所得的效果也是很強大的,就是能夠感應到對方的方位,而且對自己的修煉有一定的好處,注視的越多得到的越多。
關鍵就是能夠感應到對方這一點,所以去儀式的人是真的少,夜也聽過很多人儀式之後鬧掰的,但是卻不能殺掉對方。
如果儀式的雙方有一方死亡,是對方親手或間接殺害,會按照儀式所得到的交換,對自己本身造成一定的傷害,如果不是,則會收回交換,並喜提一年的虛弱期直接當個弱雞。
注視的可不會管那麽多,在他們看來這種儀式既然做了,就不能夠帶來欺騙,所以後果一直很嚴重。
夜估計以自己這種完成度,如果自己敢對月動手,估計第二天就是自己的死亡了。
不過這也可以說明,自己現在的性命好歹是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