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聲巨響傳來,夜早已是離開了那個不知名的房間。
夜在外面才發現自己被抓去的地方是個不小的屋子,不過此刻正在被火焰盡情地摧毀。
夜並沒有準備在此繼續逗留,因為這邊並不是在國度中了,夜爬上了一棵算是高大的樹木,以此來確認方位。
“在西邊嘛!”
借著淡淡的月光,夜還發現自己所在的這處地點有點問題。
是的,自己只是隨意地爬上了棵樹木,來觀望一下國度,但是國度中的各個道路也是沒有絲毫的隱瞞。
“這裡還真是一個好辦事的地方。”
不過夜可不打算繼續停留了,太危險了,仔細想想瘟疫和月痕的人找這個地方當據點之一,在夜弄出這個動靜後,不可能不會派人過來的。
再者夜雖然對瘟疫他們要做什麽事情沒有興趣,但是國度那邊可不是傻子。
這可是他們自己的城邦,你要是說人家不知道在哪邊能夠觀察自己的國家,真的沒有一點說服力。
所以夜對於對方的計劃根本不看好,再者夜已經懷疑自己大概率上面是被雙方都記名了。
瘟疫與月痕那邊不用想,自己肯定是要被人流傳開來,國度這邊估計也是,如果說自己弄出這個動靜對方還沒有發現,那麽他們離滅亡也是沒有多久了。
夜先是找了處安靜的地方,然後收起了初識,準備好開始下一步。
給自己先丟出了一枚銀幣,銀幣在月光的照射下開始有些反光,讓夜無奈的眨了下眼。
然後夜就舉起了自己的雙手,此刻的夜覺得自己有些弱智,不應該收起初識。
要問為什麽?
因為夜已經感受到自己脖子旁邊所傳來的冰涼,不過對方既然沒有下手,應該是還有利用自己的地方。
夜當然知道對方來自哪裡,是自己松懈了,肯定是剛剛在房屋下一層的那位掏心窩子的狠人。
至於夜為什麽這麽確定,因為還有可能是國度那邊的人,對方的動作太熟練。
夜能感覺到自己的後背那一處,正是與自己心臟最近的那一塊,對方的手放在了上面。
這要是猜不出來,未免也太不尊重對方了,剛剛人家可是給自己露了這麽一手的,根本沒有掩飾。
夜不禁有些無奈的開了口,因為對方把刀放在自己脖子上已經好久了,還不說話。
“這位大哥,你想要幹什麽?”
“不殺我想讓我幹什麽事情?”
對方還是依舊沒有說話,不過夜發現在自己脖子處的刀已經被對方收回了。
就是隨著身後傳來的衝擊,夜感覺自己的腰要廢了,對方踩在了自己的身上。
當然夜不會反駁,也沒有吭聲,畢竟自己現在的小命在對方手中。
現在去和對方理論一下,夜估計自己就可以伴著月光一起下去,起都不用起來,安詳又舒適。
雖然臉靠近地面,而且還問到了一絲泥土的清香,但是夜並不在乎。
過了不知道多久,夜感覺自己的腰部上的受力點變大了許多。
“疼啊!”
“真TMD疼!”
夜覺得就算自己今天沒死,以後的腰傷也會成為疾病,對方到底想幹什麽,一直弄自己的腰算什麽事。
突然夜感覺到自己的脖子上有著一絲暖意傳來,夜沒有低頭,他怕對面會直接把自己掐死。
然後對方的另一隻手正在夜的身體上不停的摸索,
夜當然不知道對方想要摸索什麽,畢竟自己的身上根本就沒有放什麽東西。 所有的物品基本都在自己的戒指中,只能說感謝夢境之主。
突然冰冷的話語從夜的身上傳來。
“那個懷表在哪裡?”
“不說的話,就宰了你。”
感受到自己喉嚨處的壓力,夜當然是沒有意見,直接從自己的空間中拿了出來,然後丟在了離自己大概有一米處的地方。
然而另夜希望的事情並沒有發生,對方壓根就沒有去拿,而是繼續坐在自己的身上。
終於夜實在是,有點忍不住了,開口道。
“我說這位兄弟,能不能告訴我還需要什麽,這樣下去也不好吧?”
夜其實當然是可以和對方耗著,但是夜發現自己是高估自己的腰部承受能力,實在是太痛了。
夜現在就想讓對方轉移下注意力,提醒對方乾正事啊,不要一直坐在別人的腰上面,會壞掉的,真的會壞掉的。
當然對方好像是能夠看穿夜的所想一般,根本沒有下一步的打算,反而是給自己找了個更舒適的坐姿。
對此夜能說什麽呢?
你開心就好了,我無所謂的,真的。
“我叫做,月·阿斯特莉亞。”
“說出你的名字,入侵者。”
“夜,就一個單字。”
夜此刻想的當然是,讓對方早點說出目的來,因為夜算算時間,發現自己和對方保持這種姿勢已經近半個時辰了。
如果說對方想要殺自己, 那麽早就應該動手了,何苦等到現在呢。
“你很不老實,夜。”
“不過我需要你,以此來抵罪你剛剛的行為。”
夜當然知道對方在說什麽,對方剛剛沒有去撿自己丟的那塊懷表,夜就知道對方是個有思考的人。
當然夜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人。
如果夜沒有理解錯的話,對方好像並不在意莉莉絲這個人,想要我去幫忙做什麽事情,不過按照夜的想法,大概率是利用完自己後,估計直接滅口。
不過夜不會拒絕的,畢竟答應了還有活路。
“你的條件當然是另我不能拒絕。”
“需要我去做什麽,不要看我這樣,其實我很能乾的,什麽都可以交給我。”
“絕對沒有問題的,你可以完全相信我,以夢境之主起誓。”
“哦!”
“是嗎?”
“你確定!”
聽到對方那略帶調侃的語氣,夜不禁有些吐糟,nmd我還能說不確定嘛,怕不是被你直接掐死,直接涼涼。
“當然確定。”
“那就開始吧!”
夜不禁有些疑惑,開始,開始什麽東西,答應幫你做事情還要什麽準備。
夜只是一瞬間就想到了什麽。
“別吧,我覺得,我們應該可以在談談的。”
然而這番話當然沒有打斷對方的行為,看著自己身下漸漸出現的儀式刻印,夜連頭都不敢動。
對方的一隻手可是一直沒有離開過。
“md,西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