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著些許月光,夜重新返回到了國度當中。
當然城口的士兵在夜付出了倆枚銀幣的代價下,又一次親切的暗示了夜。
夜現在發現,這個國度的貪汙有些嚴重,進出一次就要交一枚銀幣,不管天數的話,這樣看,可不是什麽長久發展。
當然夜不會管那麽多,而是重新找了一家旅館住了下來。
至於原來那家,夜當然不會再去了,雖然說那邊月會幫自己解決,但是可不代表自己能在殺死對方組織成員的情況下,再一次入住,這和在別人的雷區蹦迪有什麽區別。
重新交付了三枚銀幣之後,夜又一次獲得了一所旅館一個月的入住資格。
夜就想好好地睡一覺,他真的是好累,夜感覺在這樣下去,自己可以早點去加入機械神教了。
陽光照射到夜的被子上,為他染上了一層獨有的金色,隨之一起的還有來自與床上的叫聲。
夜緩緩地睜開了沉重的眼皮,把自己蜷縮在被子裡根本不想出去。
但是現實很骨感,夜,他是被餓醒的。
夜發現睡覺就是如此,如果醒來了,自己就很難在此入眠了,絕對不是因為肚子餓。
“嗯。”
給自己伸了一個舒服的懶腰,夜準備出去找點吃食,這座旅館並沒有包吃,而是要格外的付錢。
夜當然是沒有購買,夜準備去街上看一下,順便看看能不能了解一下這個國度的情況。
“看一看,看一看勒!”
“新鮮的水果,剛剛從隔壁鎮上所拉貨過來的,保證鮮甜。”
“新鮮出爐的燒餅,不好吃不要錢。”
夜看了眼正在油鍋裡翻滾的面食,順手就付出了倆個銅幣的價格買了下來。
一口咬下去,夜就知道,自己並沒有猜錯,這種在嘴裡清脆的聲音,獨特的口感,越來越熟悉。
這不就異界版的油條麽,看著手中依舊是棍形的面食,夜張嘴狠狠的咬了一口下去。
“要來佔卜麽,小夥子。”
正在夜還在尋找著不一樣的食物的時候,夜的耳邊響起了這番話語。
那是在一個陰暗的小胡同裡,一位身上披著黑色披風的人,聽聲音應該是一位年老的女人,但是也有可能是對方故意如此的。
夜當然是沒有回答,只是站在胡同外面用余光撇了一眼,然後就繼續前行。
根本就沒有想過要進去。
不應該說,腦子有病才會進去。
那地方一看就不是什麽好地方吧,而且沒有多少日光,能見度低,空間狹小,被人家把路一堵,逃都不好逃。
夜當然是選擇不去了,誰說對方叫你就一定要去的。
夜也沒有開口,因為他怕自己會中某種能力,這不是沒有先例。
夜曾經在一位戲法師的手上吃過虧,對方那層出不窮的坑人契約,讓夜差點死過去。
看到夜走後的背影后,對方也是歎了一口長氣。
“誒,做生意真是越來越難了。”
“現在的超凡者都這麽謹慎的,昨天明明很好吊來著。”
女子把再一次把手放到了一顆透明的玻璃球上,在手靠近的一瞬間,玻璃球內部就出現了一些奇特的花紋。
然後沒過多久,就有了一堆親密的情侶走進了這個小胡同裡。
“老人家,我們要佔卜。”
女子故意發出了一堆駭人的笑聲,來保持內心的激動。
“當然可以哦,
是你先呢?” “還是這位小姑娘?”
“因為你們是今天的第一位客人,有優惠呢!”
年輕的男子臉上露出笑容,開口道。
“那真是謝謝了,老人家。”
“就讓我先吧。”
女子沒有反駁,而是很客氣道。
“沒事,沒事。”
“不用謝的。”
當然這些都於夜無關,夜從感官上知道那個小胡同裡面,很刺痛。
這也是夜沒有進去的原因,如果對方是容易解決的類型,那麽夜也不介意順手解決一下,順便撈點外快。
可惜點子扎手,不如速溜。
夜此刻正準備去往教會的路上,因為夜的聖水用的差不多了,所以準備再去拿點。
教會算是這個世界上最強的組織,毋庸置疑的,他是由七位夢境之主一起創造的,但是為了便於管理,在哪位夢境之主的地盤上,那邊的教會就由哪一位管理。
這是他們之間所達成的協議,但是對於夜來說到是無所謂。
破舊的門仿佛隨時都能夠掉落下來,原本潔白的牆壁上早已是露出了裡面棕紅色的磚體,不過屋頂的最上方還是有著一隻標志性的雄鷹。
看上去應該是在眺望著遠方。
這就是夜要來的地方,這個國度的教會。
不要感到奇怪,教會雖然是最大的組織,但是每一位夢境之主的個性都是不同的,所以有的對於教會也並不是很看重。
但是可沒有人敢對教會動手的,人家的雖然不看重,但這也是自己家的,所以每個教會的屋頂上都會有著標志性的物品,那就是夢境之主的代表物。
夜現在所在的這個第三夢境,對方的代表物就是一隻雄鷹。
不知是不是夜的錯覺,總感覺來到教會被別人給注視過一般,雖然只是簡單的瞄了一眼,但是夜的後背還是有些發毛。
夜知道,這就是實力差距帶來的感覺,對方絕對不是自己這個階段的。
不過夜也沒有多想,在怎麽的,也不會有白癡會在教會裡都手的。
除非不想在這個世界上混下去。
裡面很冷清,應該是幾乎沒有什麽人,和夜去別的國度看的教會並不相同。
因為在這裡面,夜發現就連教會的椅子都是缺腿的,根本就沒有一處可以落腳的地方。
在大堂的中央,有著一位身著神父模樣的老年男子,灰白的已經沾染了他絕大部分的發絲,此刻正躺在一個躺椅上面。
在他的面前,是一個簡易的書桌,上面放著幾本破舊的本子,還有書籍。
男子則是手中拎著一瓶酒,正在往自己的嘴裡灌。
根本不在乎夜的到來,夜當然知道對方就是懶得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