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TMD,你這個臭小鬼。”
“你知道惡意謀殺教會人員,是要死的吧。”
夜見對方開口,他知道自己已經成功了一半了。
隨即又拿出了一瓶酒放在了桌子上面。
自從夜拿出來那一瓶酒之後,對方那位的目光就沒有在夜的身上停留了。
原本還帶些渾濁的目光,此刻死死的盯在酒瓶上。
男子也是從躺椅上起來,打開了桌子上的酒瓶後,開始向自己的胃裡灌去。
良久,男子滿意的打了個酒嗝。
然後不經意的道。
“你小子,還挺上道的。”
“說吧,有什麽事情?”
“我拿來聖水。”
聽到這話的男子當場感覺自己的酒意都有些褪去,帶著不可思議的目光看向夜。
“你小子,這麽年輕有為。”
然後還拍了拍夜的肩膀,若有所思道。
“不錯,你居然不是個混子。”
“好久沒看見在你這個年紀,自己上來的了。”
“跟我來吧!”
然後帶著夜穿過教堂,走進了一扇偏門,第一眼看上去這裡就是個書房。
不,應該就是一個書房,不過現在裡面已經是沒有什麽書籍了,隻留下了倆個空蕩蕩的櫃子。
只見男子在櫃子的幾個方位,隨意點了一下,新的路口出現了,不過地點卻是向下的。
男子熟練走了進去,夜也是緊隨其後。
“你可以叫我修,小子。”
“或者直接叫我神父也可以,畢竟這也算是我現在的職位。”
“小子,你是什麽時候開始獵殺的?”
修看似是很平常的問答,但是夜知道這是對方在表達善意,畢竟自己的那瓶酒可不是好喝的。
“應該是在三年前。”
“具體的時間我也不是記得很清楚了。”
“哦,是嘛。”
聽到夜的回答後,修也是沒有繼續追問。
修發現夜長的實在是太年輕了,當初的自己在這個年紀絕對不會接觸到獵殺這一塊的。
所謂獵殺,就是成為教會的外雇傭製人員,可以接取教會裡面的一些任務,完成後,能夠使自己的權限提升,並得取好處。
這其實也是教會變相的一種記錄手段,畢竟這個世界上實力太模糊了,沒有一個很明確的判定。
“到了,小子。”
“已經很久沒有人來了,你就隨意坐吧。”
“我幫你拿聖水。”
修在說完這番話後,就開始對著一處櫃子開始了尋找。
夜還是站著,不是說夜不想坐下,是環境告訴他,根本不能。
進來的時候夜就被灰塵給洗了把臉,進去之後才發現,這地方入眼的地方,只有灰塵。
夜開始了解修所說的很久,估計是得要個幾年了。
不過很奇怪,再怎麽說這也是一個國度的教會,雖然說外表是真的破了點,但是接取獵殺這種任務肯定是會在教會裡接的。
怎麽可能這麽長的時間都沒有人過來接取委托,不應該啊,有古怪這裡。
“別想太多了,小子。”
“你要的聖水。”
修隨手就丟了一個箱子給了夜,夜接住看了一眼裡面至少有著近四十瓶的量。
“不用疑惑,就是這麽多。”
“這個教會除了我就沒有別人了,我愛給多少就給多少,那些規定對於我來說沒有用。
” 夜當然是將聖水收起來,畢竟這東西單買也不便宜。
修隨意地將桌面上的灰塵摸了下去,然後拿出了倆個酒杯。
在夜的視線中,拿出了一瓶外表還帶著蜘蛛網的酒瓶。
掀開蓋子,一股清香就開始彌漫開來。
淡金色的液體從瓶口倒入杯身,夜舉杯與修對碰了一下,輕輕嘗了一口。
清香甘甜,而且酒精的氣息幾乎沒有,這種正是夜喜歡的類型。
“如何?。”
夜則是飲下了酒水後,順手拿住酒瓶,準備繼續往自己的杯子裡倒。
“也就一般般吧。”
修看到夜的操作後也是沒有多言,而是把自己的酒杯推送到了夜的面前,示意倒滿。
“你小子,正如我所猜想的差不多,喜歡喝這種類型的。”
“那瓶風露雖然年年釀,但是這個地方可是很少能有貨的。”
“剛來這個地方沒多久吧。”
“放心只要是在教會裡,有我在沒人敢動你。”
夜不經吐糟,現在也沒見得哪個膽大的敢在教會動手的。
在桌子上面,夜已經不記得自己喝了有多少杯了,周圍也是有了許多的空瓶。
夜才不管為什麽修會對他有好感,可能是近年來的第一個人,可能是孤單了,可能是有事要幫忙。
此刻的修拿出來的酒水對於夜來說,不喝白不喝。
隨著肩膀上傳來的一陣劇痛,夜被迫搖了搖昏沉的腦袋。
夜估計自己可能是不知道躺在哪裡睡覺,翻身落空了。
看了眼四周,夜發現自己的身上滿是灰塵, 而且自己那件黑色大衣此刻正鋪在了桌子上面。
每走一步夜就能聽到酒瓶碰撞傳來的聲音,夜努力的使自己的腦袋清醒點。
夜腦海中的記憶隻停留到,他和修倆個人在桌子上拚酒那一段,剩下的就不知道了。
“對了,那個糟老頭子。”
夜開始環顧四周,尋找著修的身影,發現那個糟老頭子正躺在一個椅子上面。
左手還死死的拎著一瓶酒水。
夜看到後,不免扶著腦袋。
“真想知道昨天的自己,到底是怎麽回事?”
“怎麽會和這個糟老頭子喝起來的,我記得我好像就是嘗了一口。”
正在夜還在梳理著昨日的記憶時,耳邊就想起了修的聲音。
“喲,醒了,臭小子。”
“看不出來,你還挺能喝的。”
“我這老骨頭差一點就敗給你了,真是後生可畏啊!”
夜的嘴角不經抽搐了一下。
因為在夜聽來,自己昨天都斷片了,好像還沒有喝贏。
“好了,臭小子,那些就當是我對你的入門考核。”
“現在我可以告訴你,你通過了。”
夜瞬間就想通了一點,自己昨天那個狀態絕對和修脫不了乾系。
“真是個糟老頭子。”
夜無情的謾罵了修一句。
“別這麽說,臭小子。”
“現在你也應該知道這邊的情況了吧。”
“記得要付給我格外的報酬。”
修邊說話,還在櫃子中尋找著沒開封的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