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點半
陳洋洋趁著學生們還沒起床,早早起來去餐廳打包了一份早飯,然後回到職工宿舍,坐在電視機前一邊看著早間新聞,一邊慢條斯理的吃著。
“插播一條緊急新聞,本台剛剛接到消息,昨夜索求路的金鄉餐廳發生一起入室盜竊殺人案件,經警方鑒定得知,死者名叫張毅飛,是金鄉餐廳的老板,今年四十五歲,死亡之間初步斷定在昨夜十點至十一點之間......”
“金鄉啊,那不是我們前兩天去聚餐的地方嗎?”陳洋洋放下手裡的包子看向另外一名女老師。
“對啊,這個人還來給我們送了一個果盤呢,沒想到沒過幾天人就這麽沒了!”王麗看著電視上貼出的一張張毅飛的照片說道。
“哎呀,這個世道啊,這麽亂了嗎,”陳洋洋歎了一口氣。
“回頭記得給走讀的學生那邊說一下,以後晚上放學讓家長來接吧!畢竟那邊離我們這可不遠啊!”
見狀陳洋洋也沒有慢慢享受早飯的心情了,三兩口吞下剩下的包子,轉身下樓去等待學生們起床做早操了。
陳洋洋剛下樓,便看到來的早的走讀的學生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議論著,
現在網絡這麽發達,哪裡出點什麽事,準保用不了多久便能鬧的滿城風雨,更何況是這種涉及人命的大案子。
雖然學校裡禁止帶手機,但是走讀的學生出了學校可就沒人監督了,所以一有什麽小道消息,準是這些走讀的學生擴散出來的。
“你們聽說了嗎?昨天金鄉餐廳那邊死人了!”
“我也聽說了,據說是那家的老板死了!”
“什麽情況,怎死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告訴你們,你們可別往外說啊,我一個叔叔是刑警隊的,昨天就是他出的警。聽他說啊,那個老板死的可慘了,是先被鈍器打昏,然後身上又被砍了好幾刀,最後失血過多死的!”
“我還聽說,是入室搶劫,據說保險箱都被撬開了!”
“哎哎!有老師來了!”這時旁邊的學生看見有陳洋洋來了小聲提醒了他一下。
“你們不要在學校裡議論這件事知道嗎!免得造成學生們的恐慌!”
“好的老師,我們一定注意!”聽見老師這麽說,學生們自然是滿口答應。
住校的老師以及有些住在校外的老師,也陸陸續續的到了學校。
見老師們一直盯著這邊,之前還沒有了解完內幕的學生們也隻好強自忍住好奇心。
隻待等著早操結束後再找個時間好好滿足一下好奇心。
“什麽?死了?”跑完操正在食堂吃飯的遲祿驚叫著從座位上站起來。
“怎麽死的!”遲祿揪著之前說話的同學的衣領。
“我......我也不知道啊.,.,我也是聽......聽一班的說的。”這位同學被遲祿的表現嚇的都結巴了。
“遲祿,你幹嘛呢,別和同學亂開玩笑!”袁飛見狀連忙掰開遲祿攢著別人衣領的手。
“這位同學,別害怕,遲祿這是在和你開玩笑呢!”柴景陽也在一邊打圓場。
那位之前被嚇得結巴的同學連忙端著餐盤跑遠了。
“遲祿,怎回事啊,那麽大反應!”
“對啊,遲祿,他不會是你家什麽遠房親戚吧!”
“沒事,我只是想到,金鄉那裡離我們學校這麽近,有點害怕,所以有些緊張而已!”遲祿也沒心思吃飯了,
撇下袁飛和柴景陽兩人,離開了餐廳。 “神馬情況,以前也沒見遲祿膽子這麽小啊!”袁飛見遲祿反應著實是過激了一些,想聽聽好基友的意見。
“你說,會不會是.....”
“別瞎想,不會的!”袁飛看到柴景陽那意味深長的神色,連忙打斷了他接下來的話。
“系統,別人不知道,你應該是能看出來的吧,他可是異能者,即使不是以身體素質見長的那種,但是也不會就那麽容易死了吧!”
從餐廳出來的遲祿並沒有回到教室,而是直接在操場上找了個地方一屁股坐了下來。
“騷年,依照我多年殺人越貨的經驗來看,是有可能的哦!”
“好好說話,”心裡正忐忑的遲祿自然沒有心思和系統貧嘴。
“講真的,我也覺得那種程度不會致死,但是,這種事情誰也沒辦法保證。”
“怎麽辦,怎麽辦,我的人生才剛開始,我可不想被國家機器通緝啊!”
“雖然我也覺得他的死因有蹊蹺,但是,昨天是你砸窗進去把他放倒的,真查起來你肯定難逃乾系,
雖然你用技能遮蔽了身形,普通警探查不到你身上,假如只是單純傷人,性質就不會很嚴重,他們也不會浪費大量人力物力通緝你, 最後找不到凶手自然會不了了之。
但是現在人死了,事情性質就不同了,執法機關一定會追查到底的,普通警探查不了,就會向上移交給672號,世間異能千奇百怪,誰也不知道有沒有什麽能力可以追查到你。”
“那我豈不是完了,我還沒有和女孩子一起探索過林蔭小路呢!”
“發布任務成功
任務內容:找到真凶
時限:三天。”
“騷年,穩住,案件提交上去至少需要三天,你只要在這三天裡找到真凶然後讓他去自首,這樣不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對哦,還是十三見多識廣啊!”
“那是自然!本系統無所不知!”
“那你知道是誰把光頭乾死了嘛?”
“作者都沒設計好的情節我怎麽知道!”
“那你知道清晨的林蔭小路在晚上會變成黑暗深淵嗎?”
“啊?騷年,請說些本系統能聽懂的話好嗎!”
“哎,人生當真是寂寞如雪啊!”
“你都快要被通緝了,還有心思在這裝。”
“那怎麽辦,現在我跑到校門口去大喊一聲誰把光頭乾死了?然後殺人凶手就會跳出來嗎?”
“我看這是個好辦法啊!”
“要知道我可是昨天才當了班長,還沒行使過權力呢!”
遲祿自然知道系統是在開玩笑,站起身向教室走去。“而且要想不暴露自己,我也只能晚上去查!”
冷靜下來的遲祿還是決定先去完成今天的日常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