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的結束八字牆外道觀的廣場,在去年申報後,終於動工全部鋪設了石板,泥濘的廣場算是煥發了新的氣象。除了金水池兩側扎眼的華表,做工粗糙石質也是極差,卻非要說是明代皇家賜予的榮耀。明顯才幾十年裡的東西,非說是明代皇家禦賜,但這畢竟是後仿的有什麽意義呢?除了徒增笑柄。廣場修繕好沒多久,鎮政府因為附近古城旅遊布局的需要,對景區違章擺攤與火災隱患等情況,尤其是常年聚集道觀門口賣香燭的附近村民進行勸離,但阻礙很大,妥協商議為擺放在安全距離范圍內。但此間村民與道觀矛盾依舊極大,我也知道八字牆的大門那煙熏火燎的痕跡怎麽來的,是數年前一些年輕道眾製止賣香農民,追攆善信及遊人兜售香燭後,在夜晚便不知名人員縱火焚燒大門,文保單位被縱火,算是大事了,但結果就是不了了之。老主持對這些附近百姓,從來是只要供著他,便根本不把宮觀制度當回事,包括其接班人伺候精神病人的小學老師,兩人在附近村民嘴巴裡那是大大的好人,因為這個所謂轉世師爺的精神病,不少附近賣香的農民以熟悉道觀內人員尤其還自稱是師爺皈依弟子等,以此為由頭介紹迷信人員前來從事非法行為,可以獲得不少錢財,大多數自留少量以捐贈為名給予這位嚴道長說是捐贈給道觀,彼此自然兩相宜。而曾經被逼走的老道長,和看不慣忍受不了而出走年輕道眾,幾乎全成了這些人口中沒有修持的敗類。這不免讓人想到孔聖人的話:眾惡之,必察焉。眾好之,必察焉。在一次鎮政府相關執法部門驅離香攤後,村民與道觀新來沒兩月的一個中年出家眾發生口角,借著由頭把執法部門的氣,撒到道觀人員身上,聚集圍堵道觀大門,田當家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至於未來接班人姑且叫嚴道長更是讓大家不要輕舉妄動要和諧,至於老主持那更是當做沒發生什麽似的。在不得已情況下大胡子師兄帶領一群年輕道眾出門,希望勸散一眾賣香村民,我看見一幫人往外走才知道此事,一面讓其克制一邊立刻報警,並攔住其中一個平時關系尚可的兩個年輕眾,讓其現在就打開手機錄像,一人一個方位,要確保拍攝到所有人和整個場景。我也隨之拿著手機打開錄像功能跟出去,剛到門口大胡子師兄才說了幾場面話,值守大門的那位中年出家眾也在對我們,及新來的圍觀群眾簡述適才情況。突然從人群中衝去一個,體重目測過兩百斤的中老年男子,暴起向中年出家眾猛抽一記耳光,聲音響亮到我當時,間距有十米開外,在嘈雜的人聲中都能聽到脆響。場面頓時混亂,我快速衝上前去查看被打後癱軟在地,並有些蒙圈的的中年道眾,並一邊大叫到:不要動手,全程錄像了,我們佔理,站成人牆隔開人群。大胡子師兄和青年道眾自發站成一拍隔開我與被打的中年道眾。村民卻還來勁了不依不饒,不斷推搡人牆,並大喊道士打人了,賣香村民及其叫喊趕來的家屬,這才掏出手機拍攝視頻,並一邊大喊道士打人,要把視頻上傳網上讓社會上的人看看,道士都是些什麽吃不起飯來騙錢的二流子。兒我繼續大喊,保持克制不要動手,警察就快到了。
被打中年道眾,面部受到重擊後,明顯耳朵出現聽力問題,安撫他及應對村民推搡近十余分鍾後,警察才姍姍來遲,平時五六分鍾的路程,算上報警開始至少有近半個小時才到。兩名警員下車之後,一幫村民一瞬間氣勢更足,推搡中伴隨拳腳,
我大喊道我們自始至終全程錄音錄像,警察聽到後方大聲呵止,村民才為止一頓慢慢散開一個半圓。警察明顯帶著情緒問到:誰報的警,你們這裡誰負責。我上前說到:我是本縣道協秘書長,警是我報的。有暴徒尋釁滋事,並打傷我們道觀人員,我們這裡有全程的視頻錄像。兩個警察本帶著不耐煩的神情,聽我說這話後態度才緩下來。在我讓人把手機拿來,快進看過整個30分鍾左右的視頻後,打人的胖壯中老年男子毆打動作清晰,聲音還能聽見,道觀人員全程克制,並有我大聲呼喊不要動手等警察來處理等語言。警察這才語態平和的說到:你們出家人怎麽能和一群老百姓打架呢?大胡子師兄等人想要開口,被我製止,我回道:首先出家人也是公民,受到中華人民共和國法律約束並保護,警官的話讓我會認為你在包庇施暴人員,我們出家人沒有打人,並全程以宗教修養保持克制,我們是受害方,是我們的人單方面被人打了,視頻你也看了,事實清晰明了請你注意措辭。這時下車後一直和在和村民說話,年長些大約五十多歲的警察上來說到:我們來就是給你們解圍的,這位年輕的師傅不要咄咄逼人嘛。我說:那就依照程序,帶人回去錄筆錄,咱們不用說這麽多飄皮的話。三四十歲樣子一開始問詢的警察,這才開始詢問被打的中年道眾情況,然後要帶其回派出所錄口供,我要求陪同一起因為視頻在我手中是直接證據,而且被打人員在條例屬於我管轄。 爾後一眾村民看警察來真的,就一哄而散,我也讓大胡子師兄領著人都散了,馬上去找田當家讓他沒有斷氣就立刻去派出所。在到派出所後,其實筆錄很簡單,有視頻這麽直接的證據,說明事發經過和情況,也就半個小時不到便錄完口供。出警的老警察隨即對我講:你帶著人先回去吧,這事我們會處理的。我立刻回道:被打的受害者,抱著不適來做筆錄,打人的你們卻到現在還沒帶回來。我現在就帶著受害者去驗傷,你們要是敢包庇暴徒,那我只能去縣裡信訪了,我雖然還不是政協委員,也會依法遞交控訴你們不作為的材料。此時一個中年警察跑到我面前,自稱是副所長,態度和善的說到:道長是出家人慈悲為懷的,您先不要輕舉妄動,我們辦案有個過程的,我保證一定按流程辦理,不會有什麽其他問題。我說:一會去醫院驗完傷,單子就給你們送來。如果讓我知道你們想糊弄出家人,那出家人。出家都不怕還怕去縣裡上訪?這副所長連忙陪著笑說到:您放心我們一定處理好這個事情。直到都結束弄好了,我們的當家人田道長,還是一貫的裝容,圓領短袖、西裝褲雲襪皮鞋,騎著小摩托姍姍來遲。上來就是笑嘻嘻的給在場的警察發煙,也不問人怎麽樣了,我懶的看他帶著中年道眾便往外走,準備叫車去醫院。這時背後我聽到有人說,田道長你們道觀現在到底誰管事啊,這新來的道士也太凶了,而田道長聲音響起回到,他啊,我們都惹不起。
索性被打的中年道眾沒有大礙,輕微有點腦震蕩,耳膜有一定受傷,牙齒也因為外力而產生松動,爾後我讓人把診斷證明送去了派出所。老主持晚上親自跑到我房門口敲門, 問我:顧道長,這個事你打算怎麽收場,都是鄉裡鄉親弄的太僵了不好。我說:我就兩個想法,第一、這次殺一儆百,把打人的那個依法從嚴從重關幾天。第二、他寫個道歉信,跪在佑聖宮門外,全程攝像其念讀道歉內容,並且我們有發布的權利,同時向當事人鞠躬道歉,賠償醫院費營養費五千。老主持聽後說:你要為道觀爭口氣我理解,但鄉裡鄉親的這會影響我們的聲譽。我反問道:我們道觀名聲還是誰的個人名聲?老主持為之語塞,說了句那你們自己處理吧。
事情發生後一周,因為二姐又出了些問題,我回了上海一周,又是鳳凰男糾纏的事情。現在男友受不了鬧騰準備要分手,我回來後看了下也沒有多大事,鳳凰男不敢直接在來找二姐,而是得知了這個新男友的情況後,向其本人及其公司發騷擾信息和信件,這種事情怎麽說呢,可大可小,但這個男友看樣子就是個沒有什麽擔當的人。所以全家一起開了個會,給二姐說明情況,真愛還是有所圖,看男人對女人的態度就知道了,好好帶著孩子生活,要麽就送養他處,一個人輕身從新開始。要麽換個城市,這樣最徹底。最後二姐表態要帶著孩子一起,我和大姐拍板,就很親近的堂叔一家生活的城市,南邊的廣州生活工作。把現在住的房子賣了,去哪兒買套房,用我的名字買,在另外做個房產公證,這樣就不會有什麽意外,鳳凰男也就很難在找不到二姐去向。
這事一共就兩天時間就商議被拍板,很多時候許多問題並不是問題,只是缺個下決心和去執行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