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慣了閑散的工作,生活的日常依舊按照自己的喜好進行著。早晨必然的去喝豆漿,菜市場買菜。並不需要太費腦筋的日複日,想來那是同一年歲中人群裡,少有的另類。每天精力充沛,吃得下睡得著,時不時參加幾個酒局,隨著領導的公子跑跑業務,這無論喝的在大,幾個小時的睡眠就能讓人又一如初始。2013是個美好的年,認識了些朋友,也斷絕了許多曾經的故舊。感覺新生的氣息,在元首更替的年份裡,使得自己也如東出的朝陽。
從小被管教的生活,讓我有種解放的自由,以前不被允許吃的東西,突然發現還挺好吃,比如豆芽比如辣條比如各種速凍食品(丸子、蟹肉棒、魚豆腐等等)。新工作的前景,也讓我覺得比做個會計出納什麽的舒服的多。在盛夏的季節,即將放暑假,我對一開始相識有所皺眉的蘭州青年,放下了不少戒心,離奇的家事,確實過得淒苦的生活,不盡然讓我想起我小時候的日子。9歲我被接回家前,我不記得自己穿過鞋,除了饑餓就是農活的記憶,小學放了學,趕著一群鴨子去農田吃稻田裡的蟲和水草,每天最大的幻想就是吃上小學門口,那個賣早點的攤頭上的燒餅。四月份的相見後連續三個月都有每月一見,還是那麽能吃,不過從他嘴裡我聽到表述是,自己胃口小,可你吃下去的量至少是我的三倍?出於惻隱之心,更是最近酒局上過來人們的言談,讓我若有所悟,錢存著也就是只是個數字,拿出來做點善事,尤其是投資人,也許只是自己的一點零花錢,但將來可能受益一棟樓。我便在臨近七月底小青年要回蘭州之際,約見了他。
這幾次的見面我能明顯感覺到,這個還是一臉陰沉帶著點狡黠眼神的青年,明顯話多了也敢抬起頭來看我一下。我告訴他,我深思熟慮了下,準備資助你每個六百元的生活費,一年十二個月寒暑假不論,每學期開學在提供3000元學費補貼,這樣一年就是13000多的樣子,這樣加上你爸給的生活費一個月基本在1200月左右,完全足夠一個上海的大學生在校生活,你就好好讀書不要想太多,以後我會比較忙,可能一個季度見你一次並給你三個月的生活費,希望你省著點花,規劃好自己的生活。蘭州青年,明顯對我的話很驚愕,用著略顯造作的神態抬起了頭盯著我看,我也直接看著他的眼睛,原本造作的臉一下子又低了下去不敢在看我。又是梨花帶雨的哭了起來,並說道,我爸說我滿18歲了他沒有義務在養我,勤工儉學是大學生應該有的狀態。我對他講的話不置可否,只是告訴他,現在你生活上問題不大了,我這兒裱畫的礦物顏料還是由你來做賺點零花錢。這錢不是白給你,你畢業後五年內還清即可。也希望你好好練練字,你寫的賀卡我收到了,字有點慘不忍睹,不是個學文保專業的人應該有的情況。這個暑假你回了蘭州,好好臨臨帖。
又是一頓飯的見面,拋出了自己一個月的收入花銷結余,資助一個面相並不怎麽喜歡的人。或許命運這種事情就是這樣,碰到了心裡起了念,往往就是這般不可避免。就向蘭州拉麵,其實我並不愛吃,可遇到肚子餓的狠了,附近又沒什麽能吃的,必然還是會選這個將就一下。就像二姐的工廠,服裝業已經明顯在長江三角洲走入夕陽,但慣性的思維與自我從小的經歷,還是會讓她在明知道大環境的情況下,為了給自己找點事做,就這麽把工廠開了起來。
我個人是真不太喜歡自己這個二姐的愛人,
雖然長相乾淨看著靦腆還帶著一點明星臉,可江北邊的年輕人普遍是長相還不錯的,可那種氣質裡透出來的算計讓人很清晰的能感到。或許因為我是個男性所以能直觀,而女子多是先看臉,尤其被溫柔拿下在生了孩子,便會破防沒有了多少抵禦能力從而喪失判斷,雖然夫妻間是應該彼此都沒有保留,但如今的社會不是古代,愛對方就應該不給其犯罪的機會,女性也好男子也好,基本的戒備防護還是應該有的。就像二姐夫知道我和幾個姐姐關系好,也知道我有存款,就竄搗二姐來和我商量合股。三十萬一成股,佔的股份不算低了,我也確實還有五十多萬存款,可我現在的工作讓我對經濟產業很敏感,明知道會虧的夕陽產業還投,家裡的人事結構也很明確,其他幾個姐姐妹妹都很恬淡且工作尚可不會冒險,養父母那邊的哥哥姐姐屬於從不節外生枝類型。擺明是這個入贅的二姐夫把二姐的陪嫁算計了,搞這麽個工作,可預見的是接下來廠裡會出現他的七大姑八大姨,如今年月買地開廠是不可能的了,租賃與運營成本太高,還不說跑業務的難度,虧本關張只是早晚,若是給個3萬意思下,到也沒什麽就當給剛周歲的外甥女買奶粉。30萬,在家產都分清楚了的情況下,不是小數目了。雖然姐弟之間關系不差,可我更親大姐一些,二姐這還沒到那個份上,可體面還是要講,拿出前些時候領導公子的小企業裡,資金調頭寸的轉帳單,說剛借出去45萬,錢還沒收回來呢(其實一個月內就還了,當時就是一次試探,如果幾十萬都拿不出,或者扭捏姿態過多,很多事我就不會再有緣分,見過江湖了這點水塘測試還是很清爽的就看的出來),你們來的真的不巧,外甥女周歲我可能來不了,我要去武漢出差,我一會支付寶給你轉一萬,我這當舅舅提前給她的紅包你先收起來。二姐心思並沒有多少的人,對此也很看的開,就聊起了家常,說我新的差事是不是太累,人都瘦了點,酒要少喝不要太爽氣要推脫,年紀輕沒事,上了歲數身體就難說了,劉媽給準備的月子裡的補品還有不少,我回頭給你送過來,要麽讓劉媽拿過來你要吃就讓她給你做,,,,,,姐夫很明顯不甘心就這麽被打發就打斷我們姐弟的談話說到:小舅哥自從你姐懷孕我就辭職照顧她,如今我們夫妻兩都沒有討生活的事做,所以才合計開這個服裝廠, 以前你們家裡也做過我想著肯定是有經驗的,現在幾個兄弟姐妹都問了個遍,沒有一家肯一起做這個事業,讓我覺得我和你二姐很不受待見。我本不想理睬他,可他還在一直演苦情戲還有點挑撥我們家兄弟姐妹的味道,不得不回到:那現在你們準備了多少資金?他立馬回到:200萬多點,地皮廠房設備租賃都現成,直接接手做就可以。我回問到:那這些錢是從哪兒籌的?他說:我們自己家裡籌措的。我在說到:你們自己家?那姐夫家裡出資大頭了?親家這次很大方,你們張家是大股東那肯定是妥帖的。姐姐回了句:弟弟你曉得的我陪嫁一共就這些現在都壓上了。我講:那你怎麽就專門和娘家人借?陪嫁的時候可都是說好了的。姐夫對這事這麽積極,親家家裡出多少?我這二姐夫明顯局促起來說到:小舅哥不借就不借嗎,我和你姐結了婚就是一家人,你說的這有點見外了。我說:那我就不見外了,既然這是我二姐的嫁妝錢,親家一分錢不出不如還是你兩都出去工作的好,錢存起來也可以吃利息。實在要創業,錢多就做錢多的事,錢少就做錢少的事,沒必要一口氣吃成胖子。二姐似乎也聽出了我的話中意思,沒在好意思講這個事情,姐夫還在喋喋不休講開了廠,能有多少賺頭,他們家雖然沒錢但是可以來幫忙之類的。 最後這麽個事情還是在長輩們的同情下出了錢,湊了三百多萬,把服裝廠給做了起來。生活或許就是這樣,突然、偶然、算計,各種味道都在其中,但知道歸知道,人的思維慣性還是會讓人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