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二姐事情折騰了近半年,最終在大姐的力挺我出面處理的情況下,在五月底逮捕了鳳凰男。關停工廠並處理完相關業務,將二姐與小外甥送回常州居住。鳳凰男不但是慣於吸血女子,用一塊招牌假象的成功,吸盡父母雙方親戚及自己身邊同學朋友,騙得兩百多萬,但並無任何合同。最終法院將其父母購得房產與車子凍結,因獲得鳳凰男銀行帳戶有交易流水,認定為夫妻婚內財產。雖然損失挺大,但至少讓鳳凰男吐出260余萬,並訴訟離婚成功。至於他個人以投資為名騙取的錢,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不過好像沒有聽說報警和起訴他的,最終是判一緩一,羈押到八月份官司結束才放出來。家裡一起湊了五十萬,我出了一半,給二姐存成定期吃利息。渣男放出來後,還上演了一出偷孩子,以孩子為要挾,當時家裡又亂了幾天,鳳凰男一家要每個月給一萬塊撫養費等等,把二姐急的暈過去一次,大姐甚至要帶著人殺過去,我當即按住表態,沒孩子還正好解脫,我們顧家就是人丁旺少個把孩子無所謂,正好二姐可以沒有拖油瓶,在改個名字遷個戶籍從新開始,法院判鳳凰男給我們多少撫養費,我們一定如數給予按時準點。最後鳳凰男一家還是把孩子偷偷送到了大姐小區的門衛處,至此之後除了個別忘記還沒拉黑其電話的親戚會收到一些莫名短信外,算是從回太平,鳳凰男也只能是發短信,電話沒人會接聽或者聽到他聲音便會掛斷。孩子回來後全家開了個會,一致通過把孩子送去祖母哪裡讓兩個阿姨帶,至於二姐就去舅爺的企業做個行政,人還是要有事情做才行,不然時間一久精神和面貌都會出現大滑坡,在報個插花、茶道、瑜伽班每天的時間安排好,對於女性而言只要慰藉及時,許多痛都能走出,這也適用於許多男子。
在家裡被二姐那點事弄的亂糟糟時,迎來領導的領導55歲,算是系統裡的大事。我這位領導為其領導服務有十余年,從企業一直到如今,但並不是很得重用,因為55歲的領導更信任自己的家人多點,無論是自己家還是妻家都會重用,我這位領導只是個工作人員。在春寒交替的時節裡,工作跨三年的我,才第一次正式性的見到這位領導的領導,和我自家這位領導一樣有點矮胖,不過面容書卷氣多了不少。在一次公務活動中初次見面,彼此印象都很好,尤其談到了國畫鑒賞,對我們一個連襟家的畫派其很津津樂道,畢竟是近幾百年的江南名門畫派,應該是專門了解研究過,而我也就是宗法於他們,聊到傳承與畫派名人典故與心態技法,彼此都很有話說,這也讓我的領導很滿意,至少讓大領導高興舒服。而此時蘭州青年步入畢業,但許多消息並不是很好,在年後三月份見面給其最後一次生活費與學費後,我便不太想在和他說話,畢竟家裡一團事,工作上許多事處理起來也很棘手。這次見面,讓我對這個青年有種說不出來的反感,也可能是自己當時心情很不好,畢竟二姐的事情讓我很費神。年紀輕輕已經一口黃牙,很明顯抽煙抽的沒有節製,尤其是小年輕的瓊瑤情節,說自己晚上睡不著需要喝不少的啤酒,並說些有的沒的,這種人自己覺得這樣能吸引人眼球,甚至是一種情操,其實在不過就是低層次的做作。問到他畢業打算如何,也說的讓人一聽就知道,白日夢做多了沒有醒。說是一群同學準備一起創業,開個工作室。我問他:那你覺得你有什麽手藝拿的出手?先不說專業,
你幾筆字寫的還是和小學生似的,更不論你的裝裱和鑒定手藝,你上牆都困難,更不要說別的。他說:一切都是從0開始,從無到有,同學一起做,有兩個挺厲害的,你的畫就是他們裱的。我說:那你就打算自己帶著自己這個人參與創業?還是有統籌管理和接洽業務的能力。他說:這不有哥哥嗎?我想跟你學畫畫。我回到:你三年了字都沒寫好,學畫畫你是不是有點逾越了。他說:你在業內小圈子裡挺有名氣,我也是第二次把你的畫送去我一個學長哪裡,正好老師過來,看了說這是某某的畫,師出名門。我想著隨便和你學兩手,肯定就夠用了。我說:你姓什麽?我們可不是連襟,你既然知道我們的畫派深淺,就應該知道我們的規矩。再者學畫畫是要有本錢的,從小0距離看真跡是最低的要求,還要有長輩給你準備圖譜,最好也是先人留下的品樣真跡,在手把手教你筆法解說當時這幅畫的意境。其次就是讀書、雅號陶冶性情。你覺得畫畫容易嗎?他沉默了半天說:那我還是想試試,我媽說五一之後給我1萬塊錢,畢業找工作用,正好創業。 之後到了快六月底渣男被捕檢察院還未提起公訴,蘭州小青年在一個中午突然發了幾張照片在我微信上,有我和二哥在喝酒摟抱的,也有和M喝酒時候香面的,還有一張是我和其見面後,我正好接電話側過臉應該是他偷拍的合影。最後配上一句文字,我覺發在網上讓人對比還是我和哥哥最般配。看到這個我當時就有點驚疑,這三種照片擺明都是偷拍,而且前兩類對於我個人形象而言極為不利,並且我也不太記得是那次出去玩喝酒這個樣子,畢竟每次喝高興了都會摟抱親親。我沒有發火,對待這種小人物如果發火,只會讓其更得意,並讓其以為是拿捏到了把柄。所以回到:我還是和M比較搭調,畢竟都是靜安寺附近長大。他回到:哥哥我遇到大麻煩了,創業被人騙了,我一個學長卷了錢跑路了,我現在好傷心好難過,就想在見見你,我在你辦公大樓對面的某某大廈頂上, 吹吹風喝點酒,等你下班可以嗎?我一聽就知道這是事情上門了,打了個電話過去:問他具體怎麽了。他說:上午去六院檢查了,醫生說患了抑鬱症,我有兩個星期沒有怎麽睡著覺了,閉眼就是三毛用絲襪自殺的唯美畫面,睜眼想看蘇格拉底寫的東西。我說:那你先緩緩等我十分鍾,我稍後打過來,現在有個急件處理。然後我急忙電話給我在六月工作的朋友,因為蘭州青年的身份證和醫保號我記事本裡都有,所以六院的朋友查了下不到五分鍾就回饋,是有這麽個小夥子,今天上午轉了幾個科最後精神內科給他看了,確定是抑鬱症還不是太嚴重。我在得到確定答覆後,調整了下心態,並進行事前判斷,這小子剛微信和我聊了那麽多,抑鬱症又是真的,生活如今肯定是已經到了死角,現在又在喝酒,如果真從對面樓跳下去了,警察拿到手機看了裡面的內容,我們的法務在厲害我自身都會受到極為不力的影響。所以當機立斷,在約定的十分鍾一到,調整好語境撥通其電話,對他講:小杭你是不是還沒有吃飯,這都馬上十二點了,我也餓了,一起吃個飯先。他沉默了有一分鍾不到回到:好。然後我在下樓過程中想過,要不要立馬叫來警察扣住他,但微信內容又不構成敲詐,只會對我形象和聲譽產生極大不利,並且可能會逼急這種小民,如果傳上網他在添油加醋隨便亂說,網絡的暴力最普遍的來源就是一些下三濫的市井人群,所以他們只會相信與其一樣的所謂“弱勢群體”。因而下樓的幾分鍾裡,我覺得采用軟性方式,將這事先穩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