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安排下,蘭州青年離開宜山路那個垃圾場一樣的群租床位房後,只花了兩天就給這個他以1500元價格租下了世紀公園附近一個新小區裡,精裝修三室戶其中的一個小間,給他付了半年房租和一個月押金,然後借了些現金給他存入銀行先最低償付支付寶和信用卡等帳務,正好我是發二季度獎金的日子,信封裡三萬塊,抽出一萬,一共是借給了兩萬塊現金把事情安排順當。可能是居住地的風水好,在七月初這個蘭州青年,就找到一份工作,做貴金屬的,雖然是個剛成立的皮包公司,但法人的親爹是國有某貴金屬公司的法人,這屬於是真的很運氣,對此我是驚訝之余覺得此事大有可為,至於照片之類的,這個蘭州青年再也沒有提及,我也不會說。
在九月前後,上海天氣依舊炎熱,35度上下都是很正常。民間和業內一些傳言已經開始在不斷發酵,個別P2P已經暴雷,而大家看好的也深陷跑路門和各種謠言。為此二哥幾次約我喝茶,談如何處理這些事情,我也很無奈,我是想盡職,但超出自己所行范圍,那必然會涉及犯罪,領導也是每天愁眉苦臉,動不動就會發火,但唯獨對我還是很客氣。而家裡人,尤其遠在北方的父親,讓我不要參與任何涉及這些人的事情,最好立即辭職,這在過年前後就開始絮絮叨叨了。但我遲遲下不來決心。一次在他們公司樓下吃晚飯,我剛落座還還沒怎麽說話呢,二哥先幹了一壺白酒,然後又是吹了一瓶啤的,酒勁一下就上來了,但肯定不是喝大了,然後就失聲痛哭起來。我和M怎麽勸都勸不住,最後草草吃了兩口我和M把他拉進附近的酒店休息,應該是沒吃飽M又叫了客房送了酒菜繼續。二哥洗了個澡,整個人緩過來了,就是看起來有些低沉。問我:瑜哥我們是朋友嗎?我說:當然是,還有你比我大,叫我名字瑜寶我更受用。他說:今天上午我去求某總了,我想著我們兩家雖然是上下級關系,可我爸給他們服務十幾年了總歸有感情的,所以先讓某總把我們家投進他說的那個項目的錢撤回一部分,可是被他劈頭蓋臉的一頓罵,這是為什麽啊。然後又是有點要哭出來的樣子繼續說:我讓我爸去找領導說說,畢竟領導是某總的爸,肯定會聽的,可我爸就是一言不發,我都嘴巴說幹了,就是不理睬我,為什麽啊。我看他明顯有點激動了,給他倒了杯酸奶讓他喝,然後說:現在局勢已經基本明朗了,大領導已經自身難保,某總已經被限制離境,你不太清楚,但我從圈子裡已經證實,並且已經和你父親講過了。不是領導不肯拉你,是領導現在也面臨巨大危機和壓力,他因為愛護你,所以這麽大的壓力在自己扛呢。二哥愣住了問到:大領導這麽舉足輕重的人也會出事?我說:做的太過份,不會因為什麽身份而能躲避的。二哥發急的問:那就是說他們一家都要完蛋?我們一家投的錢肯定回不來了?我說:二哥你先冷靜的,要往深沉次去想,某總自己肯定是已經出圈了一部分,但他控制已經不住局面,而你們那他更是顧及不過來。這個時候找他除了添堵,其實撈不到任何利益。而且,如果真的出事,那你和你們家因為重大虧損,而其自身卻保住部分利益,你說到時候調查的相關部門會如何看待這個性質?二哥說:那就看著他們這樣囂張,我們的錢全部打水漂了?我說:二哥你才30歲,大好年華剛開始,就算現在破產身無分文,你也可以東山再起,比起大領導一家可預見的結局,
你應該為自身和家庭而慶幸。二哥說:你說的輕松,你一分錢沒被騙,還有個有錢的奶奶家當然心態平。我說:一開始咱倆熟悉了我就和你講過,要麽實業要麽實產,自己做合資一起做都可以,別的在我看來都不能接受。二哥說: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麽用,我被套牢了,還借了那麽多債年底到期了,如果這個項目還沒收益或者直接爆了,我到時候連利息要還不出了。 從來很活躍的M如今也是沒有一句話,就是悶吃悶喝。我舉起杯子,和他碰了一個說到:猛哥最近怎麽都這麽消沉呢。M不說話。二哥繼續說:也是怪我帶著他參加了某總的局,他聽了我們的交談,自己偷偷的鼓動他爸媽也是借了不少錢買了這個項目份額。我驚訝到:猛哥你一直勸我投錢,原來也是這個?M這才開口:我是看出來了,真的是身份不同,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講了。二哥說:瑜寶我和M幾次參加某總組織的聚會,某總要我們叫上你,你也知道的我打了幾次電話給你,你一聽說是他們就推,後來每次他們讓我繼續喊,我就不打擾你,說你電話關機了。我說:原來是這樣,我也勸你們了的,不要和這些暴發戶一起玩,出問題是早晚。M說:瑜哥,我一直都很服你,就是你什麽事都能穩的住,還能推算步驟過程,怎麽這次就不拉拉我呢。我說:那你也沒和我說實話啊,二哥也是,你們都說是閑錢投資,我看來最多你們就是把自己身家押上,沒想到你們是押了自己還借了那麽多。二哥說:怪我們沒有見識,聽信了某總的許諾,他爸的招牌實在太硬,我們也沒辦法不相信。我說:事已至此唉聲歎氣也沒有卵用的,總是要扛過去。M和二哥同時問:你說怎麽抗?我說:時機不到你們先不要急,局勢進一步明朗才能出招,現在只能是好好工作,尤其你兩多積極下公司的業務,沒事和一幫暴發戶混個什麽勁,自己公司談下的正經業務賺的錢才是根本。
看著氣氛這麽壓抑,我看時間才剛凌晨,我提議, 要不咱們都洗把臉去蹦迪去,不要愁眉苦臉的,在怎麽地心情要開朗,才能解決問題。M本身就是好玩的人,一聽就立馬同意,叫了出租車十幾分鍾就到了地。上海的夜晚就是這樣,外面看著聽冷清,一進一些室內,就是人山人海燈紅酒綠。DJ也很給力,在帶勁的打盤下,我們三都開心起來,M還看到一些他社會上認識的夥伴一起玩。幾倍酒下肚,我和M手拉手蹦了起來,M在我耳邊大聲說到:瑜哥今晚通宵吧。我想都沒想就回到:舍命陪兄弟啊。玩的微微發熱了,就拉著M找到二哥,喝點飲料緩緩,看了下時間,就約了一起去吃宵夜叫了M的朋友一起,一行人七八個,這幫社會小青年,看著都挺青春洋溢的。坐在大排檔點好燒烤和才,上了鹽水毛豆和花生,開始閑聊才知道,對面有三個人士在M家的小酒店做過事的。M從來是正事不太會做,但做人一直不錯,所以和很多人都和的來。聊著聊著M突然問道:瑜哥,每次去某總的局上,一提到你有些人會叫你小先生,我們是不是也該這麽叫你。我說:別介,那只是被人看得起我爺爺和我爸,我這只是跟在屁股後面受點紅利。二哥說:瑜寶能看的其我們這些粗人,願意和我們做朋友是我們的榮幸,M我倆吹一瓶意思下。我說:二哥別這麽說,我是真不喜歡和那些人來往,一個個太能裝又挺十三,不像你們真實,在一起沒有心理負擔。M說:我就愛聽瑜哥說話,讓人舒坦,怪我懂事晚了。最後都是喝有點醉意,叫了人來接,一場時間才能說清的走向,就這麽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