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讓人倍感是非多的羊年沒多久要結束了,期待著來年可以風平浪靜的過日子。這時候上映了一部電影,導演也參與了主演,還有個新進的單親媽寶頂流男。那神情在別人看起來說是酷酷的,但是在我看來就是從小被人欺負,內心深深的自卑,在一定領域獲得小成就後,庸人對自我的保護氣色。與M去蘇州見二哥生前那個人時,無聊打發時間就想著一起看個電影,就看了這玩意。看完之後我很想寫個影評大罵一頓,但一想如今這樣了也沒必要。一群戲子自以為道義,編排著諷刺犯官抬高自己,總讓人覺得什麽地方味不對。
二哥的生前人對於我們的約見,似乎並不意外,很淡定從容的來了約好的茶舍,看得出來還精心打扮化了個妝,讓我格外感覺膈應。大致情況我已經清楚了,這個渣人乍一看還真有點我的影子,也私下裡讓人拿過一幅畫我看過,是貴州佬疼愛的那老小子的學生。M想說什麽,看我沒說話也就不好先開口,在那兒一個勁吃乾果和點心盤,我盯著爐子上的看水開,然後洗盞溫杯點茶,隻給M和自己倒了一盞,對面的人很不自然的動了動。抿了一口茶,我開口說到:你回去吧,見過了。M和他都想要說點什麽,可看我樣子都有點不敢說,那人便負氣離開。M看著人走了問我:為什麽不問問就放走了。我說:還有什麽好問,無非就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M說:總不能就這麽放過了,怎麽對得起二哥。我說:人都去了,還有什麽放不下的,以後你少做哪些沒名堂的事情。
元旦依照慣例會有不少雅集,我是一個都不想去,沒有那個心情也沒有了那個意思。蘭州青年倒是很讓我意外,給我轉了5000塊錢,說是發了獎金先還我一點,我也沒說什麽其他的便收下了,但拒絕了他請吃飯。和大姐一家還有小妹妹兩口子一起在大姐大姐夫新開的飯店做了第一場客人吃了個飯,店不大但挺有氛圍的,菜式也是當下比較合乎多數人口味的,沒有驚奇但也不會失望,以後不想做飯也就有地吃了。元旦的晚上還是被M找到拉出去玩,沒心沒肺的人感覺是真好,真性情,人也不累。一家人拿到錢,立馬在長橋和康健片區連買五套房花了一千五百多萬,長橋一套大的自己住,四套準備收租,剩下的錢就存起來吃利息當買菜錢,過兩年他們老兩口退休金也可以領起來了,算起來又是富裕人家,一家中介接手的這個生意,因為是不貸款交易,所以折扣力度很美麗,為此老兩口特地請我在新家吃了個飯,二手裝修好的的房子,樣式中規中矩,地板牆面都八九成新保養的不錯,這小三室格局彩光都不錯,主要換點家具就可以拎包入住,還特地布置了個小書房,說是萌萌講以後也要有點文化。剩下的四套房兩套一室戶兩套兩居,租賃起來很方便,一年租金二十多萬不是問題。但咱們猛哥就沒想過再去找份工作,每天就是吃喝玩樂。晚上去的是個新開的店,人氣挺滿的不少熟面孔,可能是從破產危機又走入小康富裕,M的精神頭好的不得了,卡座和酒就像不要錢似的,我知道回去肯定又要說請我玩呢,大方點沒錯。所以為了不給他這個由頭,我提前給老兩口發了信息說是一起玩,今晚費用我來以後,著重講了下要管束下張猛。這不是去唱歌一人一兩百就行的事情,一場酒喝下來五六千沒得跑,一萬塊也是常態,但還是可能喝到假酒。但看著M高興,也不好說他什麽,讓熟人叫了經理說控制在五千以內。
玩到凌晨三點多鍾,還是慣例吃個宵夜回去睡覺,結帳時候四千多五千不到,我把卡一刷,M還有點要發脾氣,我捏著他的臉來回晃說到,哥哥今天包你不要強才化解尷尬。回到家都天邊都有點泛亮五點多了,開門上樓前乍一看牛奶箱打開了,平時六點多送奶今天怎麽早了點,也沒多想就拿了上去。洗了澡一口氣把鮮奶喝掉準備上床睡覺,可總覺得這奶的味道哪裡不對,所以又漱了口才去床上睡。到了中午肚子絞痛醒了過來,跑去衛生間嘔吐,吐著感覺更是不舒服還帶有血跡。忍著站不起來的痛給大姐打了緊急電話,大姐讓我趕快平躺不要亂動馬上叫救護車。大約半小時左右,我意識都有點模糊了,大姐領著一群抬擔架的衝進了房門。然後我整個人失去了意思,
我做了一個夢,從出生到現在如同影片一樣看了一遍,時間不長可也不短。然後伯父出現了,在說著什麽,可是我聽不清,我很急但他還是自顧自的說,最後我沒辦法了,和以前一樣跪坐在他對面,閉著眼睛休息。然後睡著了,又被拍醒,連續幾次,最後一次伯父像小時候給我調理身體時候一樣,從一個木匣子裡,拿出一粒鴿子蛋大的藥丸讓我吃。吃完了整個人像跌進了深淵我便醒了過來,睜開眼都是儀器,想動可是沒有力氣,想說話又張不開嘴。整個人頭腦昏沉沉的,還伴著隱痛和惡心。父親就坐在我身邊,看見我眼睛睜開了,立馬大叫起來,一群人衝進房間,我又失去了意思。等在醒來,睜開眼,想抬手能動一點了,可還是沒有力氣,腦袋的昏沉沒有了就是隱痛的緊,痛的渾身冒汗。這次是大姐在身邊,看見我醒了一下子哇的就哭了出來,我想抬手給她擦擦臉,可一點力氣也沒有,傷心的也是只能躺淚水。大姐看我樣子趕忙製止哭, 一邊給我擦眼淚一邊按鈴,護士進來看到了又去叫醫生。醫生,在我耳邊叫我名字,讓我聽見的就眨眼或者反映手指動動,然後又是抽血又是混身摸和按的問我疼不疼,我一個個示意過去。最後醫生說,人算是回來了,就是以後要多調養了,畢竟這麽大的事情身體回到以前是不太可能的。大姐握著醫生的手,又哭了起來說到,只要人還在別的都好說,該怎麽治就怎麽治,錢不是事情只要把人好好的。我被折騰的感覺累了,閉著眼想休息下,可一下子就睡了過去。等我在醒來是被癢醒的,外甥女拿自己的辮子在我手心上劃。房間變了個樣子,清爽了很多沒有那麽多儀器了。看著小可愛的臉,忍不住就是抬手去捏,這次有力氣了就是有點不太吃勁,外甥女大叫到媽媽舅舅又欺負我了,門一下打開進來了幾個人,大姐還有照顧奶奶的兩個阿姨中的宋阿姨,還有外甥和叔爺爺家的兩個兒媳。大姐看著我和外甥女玩,呵斥到,你舅舅正不舒服呢你不要鬧。然後快步到我床前,倒水擰了熱毛巾給我擦臉,邊擦邊說到:弟弟你這次可嚇死我了,你要是沒了你要我怎麽辦,說著就又哭了起來,我張嘴回到:所以我這不又回來了。大家撲哧一聲笑了,然後一揮手,其她幾個婦女同志就開始給我脫衣服和褲子,我想反抗可是又沒有力氣了,然後用了幾條毛巾給我全身各個部位擦了兩三遍,換上了新內衣還穿了一套棉睡衣。醫生又進來看了看說到,現在基本就是恢復了沒有多大危險,在住一個星期人就能恢復基本功能可以出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