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結婚第二天,一大早大姐過來給我揉身體,叮囑天氣冷熱不定,盡量少出門。要吃什麽和她說,她來送要麽讓外甥來送。身體行動和自理其實並沒有太大問題,除了虛弱和容易累,在就是血壓和血糖不穩定要常檢測,每天兩次都要吃小半把藥。從前的精神青年,變成了滿臉有點坑窪的病懨懨藥罐子。不過好在腦子沒有壞,四肢都能動,能吃能喝能睡,除了吃喝禁忌多了點,這屬於上天保佑,善人有善報吧。
送走了大姐,陽光正好照曬到書房,我打開簾子坐在榻上,想起了昨天充電的手機,這才開機,感覺就是信息轟炸,一大堆的信息。大致看了下都是問詢和問候,如今情況該知道的都知道了,也沒有回的必要。微信打開更是信息都翻樓既視感朋友圈裡,外甥替我發了條信息,留言的很多,。也基本和短信什麽差不多,看的人眼睛花,抬手想拿小桌上的保溫杯,才想起張猛還沒消息。打了個電話給法務問了問。
大致情況就是,確定了沒有碰其他不可碰違禁品,也事實存在教唆等行為。昨晚十一點左右,端掉了這一小撮人渣。張猛沒有什麽事,但其中有幾條大魚有猛料,所以為了以後沒有尾巴和不被打擊報復要配合把功課做足,這也是政策好對立功人的保護,但元宵節M肯定能出來過節的。聽著這麽說我才徹底把心放下來,飛葉子還有得搶救,沾上白的會很麻煩救治困難且長,要是玩壺的那只能斷交了這種人治不好。掛斷電話我就給張猛爸媽打了過去,告訴他們我讓張猛參加了培訓班,封閉學習兩天元宵節咱們一起吃中飯,到我姐姐那個飯店,老兩口可能習慣了M長期不歸家又沒有電話的行為,雖然擔心,但是聽完這麽說了也就心定了,答應肯定準時過去。我也在這兩天考慮我接下去的方向,和怎麽治張猛的問題。
元宵很快就到了,也就兩天三夜的時間。一大早法務開著車到了樓下等我,然後去接到了張猛。我們一貫吊兒郎當的猛哥,不知道是飛葉子後得精神憔悴,還是被留置害怕的,整個人看著眼圈重精神也不好。上了車見到我,撲倒我懷裡哭了起來。我讓法務把我們送到一家常去的徐家匯茶舍,到了地拿出手絹給張猛擦擦臉才下車,讓張猛先上去,我和法務交代並感謝了下才上去。一樣的包間一樣的器具,上次來還有二個,如今卻是物是人非。看著張猛耷拉著腦袋,也只能收起心情,讓服務員先來碗素面,然後在上鹵味、乾果盤、水果。給張猛點了杯玫瑰花茶,我只能喝白水。兩個人就這麽一言不發的坐著,張猛想坐到我這邊來,被我眼神製止了,在我對面中規中矩的坐好。素面和茶上來,示意他吃了,可能這兩天害怕的沒有吃好飯,幾分鍾就把一碗二兩的陽春面吃完,叫進來服務員撤掉茶具並囑咐道,鹵味就不要上了,乾果只要一半擺盤水果也不要了,去對面美羅叫個凱撒色拉。等乾果上來,在此囑咐到,色拉來了敲門送進了,其他時間不叫你們不用過來。
張猛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一樣低著頭,我慢慢剝著開心果,差不過十幾粒的時候,推到他面前說,快吃吧,吃好了,眯一會中午十二點約了你爸媽在我大姐的飯店吃飯。張猛抬起了有點要哭出來的臉說:哥你可不能把我給賣了。我說:我像叛變革命的人?一直有點鬱悶的M才臉色有點顏色一起來,一邊吃開心果一邊說:哥我知道錯了,以後我肯定不敢,不對,是沒有以後,這事從今在我這在也沒有了。
我說:你說的話就像小孩子是一樣的,我想了想要給你找點事做才行。他笑嘻嘻的說:做啥呢,我除了開車也沒什麽才能。我說:這事由不得你,一會我會和你爸媽商量讓你知道具體的。現在你就在這躺一會我讓經理給你拿條毛毯,差不多了會叫醒你,你去他們樓上住宿處洗個澡。我這就去給你買身乾淨衣服,一會毛毯拿進來你就睡,換過的衣服一會都扔了去去晦氣。 休息過並洗了澡的張猛,穿上新衣服看起來還是小模樣很周正的,畢竟底子好板子挺。打了車去大姐哪兒,提前和她說了要個小包吃飯的事,到的時候大姐和大姐夫都去外面忙事情去了,服務員認得我的臉就把我領到了包間。和張猛前後腳進了門,老兩口應該也是知道了些什麽,拉著張猛左看右看的,一個勁感謝我這麽照顧他們家弟弟。菜上齊了,我舉著裝著水的酒杯說到:今天我就假模假式了,以水帶酒敬你們了。M爸說到:弟弟你能在元宵節和我吃飯,就是看的起我們,我和萌萌先幹了。一圈下來氣氛算是好了很多。我說到:張猛老是這樣閑著也不是辦法,你們講是這個道理哇。M媽說:我經常睡不著就是操心他這個,以前給某總(二哥)開車,真的蠻好的,現在這個樣子,他閑著就容易和一幫小赤佬學壞。我說:我有個提議,你們啊要聽一下。M爸爸搶著說到:弟弟你講,你說什麽我們就做什麽,以前我也跑碼頭,什麽人上路什麽人假模假式,我拎得清。我說:個麽這樣我這兩天看了,輔警雖然累了點,但是總歸是個工作而且氛圍能管住他,還能做點正事。考試和許多要求,張猛是達標的進去不難,以後表現好點想進步做正式警察,也是有機會的。M爸一聽立馬一拍桌子說到:這個好,我就腦子不靈光一直沒想到。M媽也說到:好的很,他沒有什麽好不答應的。老兩口端起酒杯就是一口悶,有敦促張猛喝,張猛說到:啊哥真額要去幹這個?很苦的。我說:個麽你想哪能,掃大街你願意哇,環衛哪裡是真好說話的立刻就能上崗。張猛說到:這個就算了,輔警就輔警了。我說:你參加下半年的招考,最近幾個月呢,你去我舅舅哪兒做事情。M媽說:這個事情就全聽弟弟的了。我說:那這算一致通過,過些天我幫我大哥講一聲,當然了去浦東工作太遠,中內環是首選,具體的你們聽他的安排,好好複習好好做人早點上崗。一頓飯吃下來,最後還確定了,以後張猛的零花錢一個月不超過5千塊,至於他的工資就隨他。
飯後老夫妻兩先回去,張猛開著店裡的車,把我送回家,書房坐了會,我再次叮囑道:我這次出事不是偶然,也不會最後一次。我這身體也這樣了,準備去西部城市修養。以後我就可能就很少和你聯系和直接關照你了, 你要自己懂事了。M很懵逼的回道:去外地幹嘛,你走了我以後和誰混?我說:你也收收心了,好好工作兩年改改習慣,有合適的女孩你那個能力沒有問題,就結婚生個小朋友。M說:你不開玩笑真要走?我說:最晚四月初就走,這是天意。他說:那我到了地方告訴我,我常去看你。我說:我不找你,你就不用出現,好好的聽安排,戒掉陋習。去了我舅舅那裡會有人治你的。你現在就是個香餑餑,那幫小赤佬都想把你吃掉,你心理要清楚,這次事情也不是壞事,就當打疫苗了,你自己拎拎清。他想了會說到:我已經曉得了,裡面的警察叔叔給我教育過了,這幫赤佬一直是這樣吃大戶的,以前只是不懂,現在曉得了以後肯定好好的。我說:你既然能明白,那我就沒什麽多余的說你,我們之間會一直是朋友,二哥沒有了,我們三成了我們兩,我希望你好好的。許多事你不要去了解,也不用懂,更不要在混了,做個老百姓沒人會主動來吃大戶,別人也不知道你是大戶。等你習慣改好了,考試報名前,去做個公證把名字改了,新名字我給你想好了,戶籍也換去羅秀隨便那套房子。M說:我知道我腦子笨,以前二哥都聽你的,我現在更應該聽你,反正我倆都睡過了,就是一家人,你做什麽我也支持。就這麽聊了些知心話,疲倦的身體讓談話終止,晚上各自和自己的家人一同吃元宵共度佳節。
這一系列的事不得不說,都是天意安排。算是解決了許多後顧之憂,無憂才能無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