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幾個人?”
是個人對於金錢都有追求的,王經還是答應了入夥,今天是他來拿名單的日子。
“對了,那天你怎麽耷拉著個腦袋啊?被訓了?”
“哎……沒什麽……”
寧遠拿出一份八卦報紙:“看來這上面說的事都是真的咯。”
八卦報刊的一角上面印著王胖子的臉,旁邊是除無線台以外另一個知名選美比賽的冠軍:邱月清。
王經變了臉色,他第一次遇到寧遠的時候,就是無線台的方經理把他叫到了辦公室罵了一頓。
王胖子雖然已經結婚了,但是身為上位者的方經理並沒有指責他的人品問題,主要是泡妞就算了,還是敵台的人,說起來真是丟死個人。
也是這次曝光之後,王經轉頭開始捧起了另一位女星,也就是大家都特別熟悉的邱書貞,說起來真是一種特別的緣分,兩個人都姓邱,還都是同一年參加的選美,只不過一個是無線,一個是亞視。而寧遠給王經的名單上就有邱書貞。
“這不會影響我們的合作吧?”
“嗯,當然不會影響。不過還是降低兩個點的股份吧。”
“怎麽?你也覺得我做得不對?”
“這事,不一定分對錯,但根據處理手段結果一定有差別。這事的對錯我不敢說死,但是你事後沒有采取什麽適合的處理手段,也不告知我這個合夥人的行為讓我覺得有些不舒服。”
“行吧,這次我認了……要是讓我知道這是哪個家夥曝光的,看我不給他來頓狠的!”
說完又低頭看名單去了。
“這裡面大多數人都沒問題,就是豆豆可能有點麻煩。”
之所以叫豆豆是因為去年邱書貞出演了最佳損友一片,在裡面飾演的角色就叫豆豆,所以有了這麽一個外號。
此時的豆豆可是無線九龍女之一,很是受捧,其他人大多數都還是四五線小演員,少了他們無線台也不會傷及筋骨,只要違約金給足了沒什麽大事,這要是挖豆豆很可能就真的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寧遠無所謂的說:“實在搞不定也不用強求,就簽部頭約也行,一開始也可以和永勝合作嘛,大家都是為了賺錢,和氣生財。”
王經還不是太了解寧遠,要是李佳傑聽到這話估計都會忍不住笑出聲來,還和氣生財呢,他差點沒把大劉逼上絕路。
電影製作公司如期成立,現在的香江每天都要成立一堆電影公司,寧遠又不是什麽大佬,要不是王經在圈子裡混得夠久,估計開業都沒幾個人來道賀的。
公司剛成立,除了王經自己挖來的星仔等一批演員,實在沒幾個人,他們幾乎是動員了自己所有的關系網才拉來幾個朋友,在大堂裡,寧遠坐在主位,沒有被眼前這稍微冷清的模樣嚇到。
不久之後,這群藝人目瞪口呆的看著兩個大佬攜手進來。
李兆積:“恭喜恭喜啊,寧小友還真是出人意料,我還以為你此時應該在海島忙著賺錢呢。”
海島那邊去年剛剛在一紙公文下搖身一變變成了所謂的海島省,現在根本不用他過去,只要資金到位,稍微懂點行情,只要玩命建房就可以了,幾乎不可能虧,寧遠連去都沒去過。
“您放心,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推進,我拿著您的錢怎麽也不敢虧啊。”
另一位大家可能不太熟悉,不過現在外國人在香江還是比較吃香的,而且看得出來,艾爾也是個跟李兆積同檔次的大佬。
兩分鍾之後,李家成還派人送來賀禮,李家成也是華置的股東,還是二號股東,對於寧遠雖然不是特別熟悉,但是人情往來他可不要太熟悉,還是送來了賀禮。
之後送來的賀禮幾乎快要堆滿門口,大家都麻木了,同時也異常興奮:至少說明公司的幕後老板確實有些實力,連這些大佬都紛紛交好,他們以後也不用擔心一些電影製作之外的事。
連之前沒有跳槽想法的都開始有些意動,吳振宇就在偷偷問星仔:“你們公司還招人不?我也可以來演電影的。”
“哈哈,我不清楚啊。”
星仔打了個哈哈,但實際上王經可是說了這個寧老板點名要他,還說為他量身打造劇本,捧他做男一號來著……
寧遠看時辰差不多了,就對王經說:“差不多了,剪彩吧。”
因為每年新開的電影製作公司太多了,加上寧遠不是很希望自己出名,所以並沒有邀請媒體朋友們,就是簡單的見個面。
李兆積他們呆在這看完剪彩就走了, 都是大忙人,百忙之中抽出一點時間過來湊個熱鬧就行了。
結束剪彩之後才是重頭戲,寧遠召集各位新加入的導演、編劇、演員一起在大堂開個短會。
“首先歡迎大家加入鵲橋映像,我們這個公司的名稱沒有什麽複雜的內涵,就是通過電影和觀眾溝通相會,共同做一場關於電影的夢。”
寧遠想過很多名字,包括夢工廠、銀河映像等等,最後還是選用了鵲橋這一稱呼,logo就是一座布滿鮮花的橋梁,簡單易懂。
“其次呢,今天是大家的第一次碰面。有些朋友呢,是新認識的朋友,有些則相識多年,但不打緊,以後我們就是一起共事的同僚了。當然,你們有什麽朋友親戚的,也是希望進入電影領域的,也可以邀請他們加入我們公司,如大家所見,我們現在連一個劇組的人員都不夠……”
底下響起一片哄笑聲,沒見過這麽實在的老板。
“最後說的這一點,希望大家豎起耳朵聽,這關乎到你們的切身利益:那就是合約。”
寧遠從身後拿出三份合同,舉起前兩份合同展示給大家看:“這是香江最流行的兩種電影合約,一份是部頭約,就拍一部電影多少錢,這種司空見慣,相信不少在座的朋友都見過;一份是無線台這種經紀約,動輒七年十年的,有在無線訓練班呆過的應該也非常熟悉……而這兩種,我覺得已經過時了。”
寧遠放下手中的兩份合約,舉起了第三份合約:“我手中的這份,才是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