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夫妻兩人完事,老婆抱著桃寶說:“愛哥哥,你真厲害!我愛死你了!”桃寶抱著老婆道:“你不是一直嫌我老嗎!”老婆咬著桃寶的耳朵細細的說道:“嫌你老我還找周部長收拾你啊!吃著閑飯沒事做啊。我那是故意氣你的!嘻嘻!”她嘴裡的熱氣乎乎的吹著桃寶的耳朵,桃寶不覺又有了反應,翻過身來準備梅開二度,老婆卻一把推開他問道:“你那工地上做飯的女的是怎麽回事?你有沒有和她搞到一起。”桃寶心知是手下那幫民工嘴巴沒把門的把工地上的事說給老婆聽了,他頓時軟了下來,暗自慶幸道:“如果不是那隻尼龍袋,可能自己真的把那女的辦了。不行,明年還是把老婆一起帶過去穩當。”他說道:“老婆,我可以對天發誓,此生隻愛你一人!否則天打五雷轟!”老婆一把捂住桃寶的嘴巴說:“我相信你呢,那我明年跟你去工地。”桃寶說:“我早就跟你講過多次了,你就是舍不得家裡田土和老的小的。”老婆說:“我想好了,我二姨一個人,身體好得很,老伴死了,兒女都成了家老是嫌棄她,我要她老人家來我家住,順便照顧老人和兩個小的,她老人家教師是退休,還可以幫著輔導兩個小家夥學習,到時每月寄點錢給她,年底算點工錢給她做養老錢,老公你看要得不?我小時候幸虧有她老人家照顧呢!”桃寶說:“知恩不忘報,這是正理。老婆大人英明,我完全服從。”老婆掐著桃寶的耳朵說:“看你油嘴滑舌的,不是個好家夥,也不知道你跟那個做飯的搞過幾回了!”桃寶知道她是開玩笑的,兩人說話間,他的手可沒閑著,於是他又翻身而上,“我搞沒搞過你還不知道!”於是兩人又瘋狂了起來。
春節很快就過去了,由於桃寶工地上趕工期,開工的早,桃寶安排好了家裡的事,拿了幾百塊錢給二姨做生活費,就帶著老婆去了省城工地。一路上桃寶老婆劉細妹是鄉裡人第一次進城,她又隻上過小學的,看什麽都新鮮,看見什麽都要問桃寶。桃寶總是帶親妹妹一般不厭其煩的講解給她聽。下來長途汽車,兩人帶著一幫民工坐上公交車,桃寶拉著老婆的手先上車,然後和售票員一起點著人頭買車票。劉細妹好奇的看著車上的其他城裡人,感覺自己真是土裡土氣的。到了工地,看著大家奔向各自的工棚,才知道自己老公也是這麽苦過來的,出門打工哪有在家裡過的舒服。不一會,桃寶帶著老婆進了他們自己的小窩,劉細妹問老公茅房在哪,桃寶就帶她去了工地廁所,又指著廁所上面的文字圖案告訴她,千萬不能走錯。老婆點頭說記住了。
工地上生活條件雖然艱苦,但夫妻兩常伴身邊,倒也羨煞了工地上不少單身漢。劉細妹很快就適應了工地上的生活,特別是不忙的時候,桃寶就帶著她去買衣服,帶著她去逛公園。或者去省城好玩的地方玩。劉細妹最看不得大街上、公園裡的少男少女手拉手或者當眾摟摟抱抱親來親去的。她對桃寶講,原來城裡人這麽不要臉。特別是有一次晚上桃寶帶她去公園玩,兩人正玩的高興,突然下起雨來,兩人手拉著手急跑著去涼亭躲雨,涼亭裡的長凳子上哪有他們的位置,黑暗中一對對摟抱在一起,仿佛外面世界發生的一切都與他們無關。他倆跑過涼亭、假山甬道、走廊、大樹下等等,凡是能避雨的地方都是這樣子的,劉細妹都不願意呆,結果就他們兩個淋得一身濕透像落湯雞一樣,好不容易上了公交車才回到工地上。
當晚在床上,
劉細妹小聲問桃寶:“哥,城裡人怎麽能在外面做那事,跟畜生一樣不知道怕羞。”桃寶說:“做哪事?”老婆知道桃寶是故意的,於是掐他,桃寶痛得絲絲哈氣,他隻得說:“城裡寸土寸金,哪有那麽多房子住,現在都是單位分配房子,有些普通工人家庭一輩子都分不到新房子住,那些年輕人到了談情說愛的年紀,不上公園上哪去?住賓館旅社要有介紹信和結婚證。你看有些路邊上又矮又舊的房子裡住的都是城市裡的普通工人,你再看看他們每天洗的菜,不是白菜就是蘿卜,吃的比咱們差遠了。”劉細妹說:“愛哥哥,那城裡人其實也蠻可憐的!”桃寶說:“可憐個屁,別看他們平時在自己家裡窩著活得不像個人樣,可只要一走上大街就打扮的一個個是老板和幹部一樣,身上穿得不必別人差,看見我們鄉下人還一口一個鄉裡別!好像他們幾輩子高人一等一樣!還不是打腫臉充胖子,瞎子烤火自己覺得自己高了!”劉細妹掐了桃寶一把說道:“就你怪話多!哎,哥哥,今天那個做飯的楊月華找你什麽事呀?”桃寶說:“正要跟你講呢,她要辭工,說是這裡離家太遠,照顧家裡孩子不方便。”劉細妹心道:要說不方便還在這裡做了幾年,我一來了就說不方便,她說:“她跟我也說了一會話,她其實也是苦命人呢,真造孽!她走時對我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桃寶問:“什麽話?”劉細妹說:“她說,你真幸福!”桃寶一聽就明白了,原來楊月華對他是真有意思。劉細妹輕聲對桃寶說:“老公,乾脆你就收她做小老婆得了,一明一暗,你多幸福!”桃寶知道老婆在試探他,他一把抱著劉細妹,惡狠狠的說:“你同意我還不同意呢!”說罷就故意強行要上,劉細妹低聲呻吟道:“寶噯,你輕點,他們聽得到的。”桃寶喘著氣說:“聽到就聽到,咱們是合法夫妻!”劉細妹沒法,但是總覺得第二天看見別人不好意思。 第二天吃飯時果然有人就取笑桃寶,劉細妹當眾紅了臉,起身丟了飯碗就跑進了房門不出來。桃寶眼一瞪,罵道:“大魚大肉還塞不住你嘴巴!有本事把你老婆帶到工地來,我保證安排事做。”眾人一看桃寶發火,都不做聲了,一餐飯吃的悶悶不樂。從此以後吃飯時再也沒有人敢開玩笑。眾人不由得想起楊月華的好來。那女的是要身材有身材,要屁股有屁股,臉蛋也長得好看,胸脯一對小山是性感得不得了。 重要的是她表面上風騷輕佻,實際上任何人都沒在她身上佔到便宜。其實大家也就是過過嘴癮,哪個敢打她的主意,再說人家城裡人又怎麽會看上他們這些民工?
日子就這麽在工地上喧喧鬧鬧的交響樂中度過。突然一天,村裡打來電話,當時桃寶也配上了一隻數字BB傳呼機,桃寶去回了電話,村裡幹部說要劉細妹回去一趟,桃寶問幹什麽,村幹部說要做婦檢,桃寶說劉細妹生完第二個就按計劃生育政策做了結扎手術,還要搞什麽婦檢,村幹部說有人怕你有錢,在省城可以做輸卵管接通手術。桃寶在電話裡就罵了起來,我操他屋裡娘的逼,哪個不要臉的說出這樣像豬牛畜生的話來。桃寶掛了電話,氣衝衝的回到工棚,劉細妹看老公氣色不對,忙問桃寶怎麽回事,桃寶將村幹部打電話的事說了。劉細妹勸老公道:“要不我一個人回去看看也要得,叫月華姐幫忙做幾天飯,自古民不與官鬥,你少發點脾氣。”
桃寶想了想,如今工地上事多,他抽身不得,無奈隻得同意,他去外面給楊月華打了傳呼,不一會楊月華回了電話,桃寶將剛才的事講了一遍,楊月華非常爽快的答應了。第二天桃寶就帶著老婆去了省城汽車站,把劉細妹送上了回家的汽車。桃寶一路叮囑老婆,如何如何坐車,又該如何如何注意,又將路線圖畫好。又塞了包煙給開車司機,因為桃寶坐車坐得多,所以和本鄉跑客運的都很熟,他仔細將自己的傳呼機號碼和客運司機的傳呼機號碼都寫下來放到老婆身上,看著老婆的車走遠了他才回到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