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正先趕回宿舍洗個澡換了一身衣服,一番耽擱趕到教室的時候,已經快上課了。
在全班同學的注目禮中,他匆匆溜到了自己靠後方的座位上。
一邊拿出書本,一邊聽著不遠處范明碎嘴的嘮叨:“親愛的‘烏少’你終於來啦,我還以為你今天又要幫忙請假呢!”
宿舍內四個人,平常烏正與范明兩人都是被人稱呼名字的,隻習慣稱呼葉晨與丁東升為“葉少”“丁少”,現在烏正被叫做“烏少”,隻覺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看來自己在范明心中的地位“有所提高”啊!
烏正懶得理他,拿出書本準備上課,一抬頭,就看到右前方一雙眼睛正深深地望著自己,不是薑舒還能是誰?
烏正像觸電了一般,一股無名之氣直衝腦海,後背瞬間流出了冷汗。
他強做若無其事地樣子,仿佛根本沒有注意到薑舒。
當時為了救薑舒,他權宜之下不顧男女之別T光了她的衣服還M遍了她的全身,此刻事過境遷,面對薑舒灼灼的目光,他竟像是犯了錯誤的孩子一般,不知道該怎麽面對。
好在一會的時間就開始上課了,但一節課下來,他注意到薑舒根本就沒有心思上課,好幾次扭過頭來看向自己,弄得他也沒心思上課,哪怕他其實根本用不著聽老師講課。
下課鈴聲響了,丁東升跑過來扯著他與葉晨范明一起來到教學樓外的角落商量著放學後兄弟幾人去藍天會所瀟灑的事。
丁東升與范明在熱烈地討論著,葉晨與烏正卻都是心不在焉。
不過丁東升與范明卻並不在意,因為平常這兩人就是這麽個尿性,他們早就習慣了。
這時候,就聽到不遠處有人叫了一聲“烏正”,四兄弟轉頭望去,正是薑舒。
見烏正愣著不動,丁東升推了他一把,說道:“美人叫你呢,還不快去!”
烏正見躲不過,隻得訕訕朝薑舒走過去,完全沒注意到旁邊葉晨一張俊臉黑得跟鍋底一樣。
待烏正走近,薑舒也不說話,直接遞給他一張紙條就走了。
還在烏正愣神的時候,三人已經走了過來,看到烏正手裡拿著紙條,丁東升一把就想把紙條搶過來。
烏正下意識地就閃開了丁東升伸過來的魔抓,見他還在不懷好意地看著自己,忙讓到一旁迅速看了一下紙條上的內容。
紙條上沒有稱呼沒有落款,只有一行娟秀的字跡“放學後樂天茶樓牡丹閣見”。
烏正看完之後迅速把紙條給揉碎了,不給丁東升等人任何可乘之機。
丁東升忽然曖昧地摟著烏正的肩膀道:“烏少,這麽快就俘獲了我們校花的心啊,都不避嫌地主動遞紙條了!今晚的聚會我們要加個節目,請烏少給我們傳授一下追女的訣竅啊!想我堂堂丁大少爺還沒摸過女孩的小手呢!”
范明在旁邊猥瑣地說道:“只要你丁大少宣布一下你丁家少爺的身份,你看那些什麽個校花不圍著你轉啦!”
丁東升與范明還在開著玩笑,葉晨忽然開口道:“我今天還有別的事,就不跟你們一起聚了。”說完轉身就走了,丁東升叫了幾聲都沒有叫住。
范明道:“葉少不去,我們三個人怎麽聚啊?”
烏正道:“正好我也有事,那我們改天再聚吧。”
說完也走了,只剩下丁東升與范明兩人面面相覷,丁東升撇撇嘴道:“一個個就那麽拽,一點面子都不給。”
接下來上課的時候,
薑舒再沒有回頭看向他,但他還是覺得渾身不自在。 好不容易到了放學的時候,烏正在校園內溜達一圈之後,硬著頭皮前往樂天茶樓。
剛走進茶樓,就聽到吧台方向有人叫他的名字,原來是任秋雅在跟他打招呼。
這個時候茶樓人有點多,他走到吧台方向,任秋雅笑呵呵地道:“這麽快就來看姐姐了啊,上次的位子有人坐了,要不我們找個包間喝茶?”
烏正道:“雅姐,我今天約了人,就不用你陪我啦!”
任秋雅笑道:“喲,約了人啦,讓我猜猜,我烏正弟弟長得這麽帥。肯定約的是女孩子吧?”
烏正道:“雅姐就別笑話我啦,我要去牡丹閣包間,那我先上二樓了啊!”
聽到烏正是要去“牡丹閣”包間,任秋雅看著烏正忽然愣了一下才道:“哦,果然是約的女孩子啊!人家等你很久了,你趕緊過去吧!記得忙完後來找一下姐姐啊,姐姐有話要跟你說。”
烏正道:“我不急,雅姐有話跟我說我就先陪雅姐說說話再去啊!”
任秋雅催促道:“哪有像你這樣讓人家女孩子等你的,姐姐這邊不急,你還是快去吧,別讓人家等急了。”
見任秋雅催促,烏正隻得往二樓走去,因為他上次來的時候沒有去過二樓,任秋雅還在後面叮囑道:“牡丹閣就在樓梯口左邊第三間。”
來到門口,烏正敲了敲門,裡面傳來薑舒清脆的聲音:“進來!”
推開門,包間還算寬敞,足有二十多個平方,離門不遠的地方,放著一張典雅的茶桌台,上面還擺放著一套精致的茶具;在落地窗那邊,還有著一個茶幾與兩張長沙發,而薑舒正看似悠閑地坐在其中一張沙發上。
見烏正推開門,她爽快地指著對面的沙發招呼道:“別愣在那裡了,過來坐。”
烏正走過去坐下,薑舒的眼睛一直盯著他沒有移開過。
烏正坐下來,薑舒不說話他也不說話,如老僧入定一般,心中則是在回憶當時救治的過程,想看看薑舒到底察覺到什麽沒有。只是自己當時要注意的方面太多,還真忽略了去觀察薑舒的意識有沒有清醒過來。
最終還是薑舒率先開口了:“烏正,你難道就沒有什麽話要跟我說的麽?”
烏正道:“哦,你說我救你的那件事呀?小事一件,大家是同學,不必在意。”
薑舒被他噎得半天不知道該怎麽接話,隔了一陣子才小聲說道:“你知道麽,你把我的褲子穿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