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陣鳥兒清脆的鳴叫聲,把烏正從深沉的睡眠中喚醒過來。
他緩緩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了一處雜草叢中。
精疲力盡的身體,此刻又開始充滿了活力。
他伸個懶腰坐了起來,此刻天已大亮,穿過附近低矮的灌木叢,可以看到稍遠處有著一片連綿不絕的高山。
他深深地吸入了一口清新的空氣,發覺此處的靈氣,比平常地方要濃鬱許多,快趕得上大叔曲向飛在昆侖山脈附近選擇的那個峽谷了。
這是什麽地方?
烏正回憶了一下,昨晚的那一幕血腥再次回到了他的腦海。
他的心再次隱隱作痛起來。
不過,經過一場高質量的睡眠之後,他回復了精神,那些負面的情緒不再輕易能夠影響到他。未來還要繼續,已經發生的事情已不可更改,自己只能更加積極地去面對將來,不能讓曾經的悲劇再次上演。
他掏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快七點了,今天是這個學期第一天上課,可不能遲到了。
他再次打開手機地圖定位,想看看這是什麽地方。
沒想到一看之下嚇了一跳,此地離學校竟然有著一百五十多公裡。
自己昨晚的一頓狂奔,不知不覺中穿山越嶺跑了將近兩百公裡。
要在上課之前趕到學校,看來是不可能的了,他只能無奈地笑笑。
他再次看向手機,想要給范明打個電話,讓他幫忙請個假。
但他正要關閉地圖的時候,一下被地圖中的顯示驚呆了。
自己所處的位置,在地圖之中是以一個圓圈代表著的,而在圓圈的西北與西南方向,分別有著一座北樵峰和南樵峰的山脈。
從地圖上看去,藍色的圓圈與綠色的山脈巧合地形成了二龍戲珠的畫面。
他把地圖往西邊拉了一下,北樵峰與南樵峰蜿蜒到了一起,被叫作了西樵山,再往東拖動,在靠東北一點的方向,還有著一片蔚藍的區域,叫作東潭湖,與大江相連。
烏正一下激動起來,這裡就是一處天然的龍脈之地啊!難怪這裡有著如此濃鬱的靈氣。
他再顧不得其他,往西北方向跑出了一千多米,來到了北樵峰的山腳,然後毫不猶豫地往山上爬去。
華夏這一百多年的時間裡,對環境保護得是非常好,山腳下已鬱鬱蔥蔥,到處都有著一兩百年樹齡的大樹,而往上走去,更有著數不清的數百年樹齡的大樹,這生態,就像是一個原始森林了。
烏正是越來越喜歡這裡,帶著興奮的心情,爬了兩個多小時才來到北樵峰的山頂。
他找了一顆大樹,攀上了頂端,坐到一條粗壯的樹枝上四下眺望,西南方向是延綿不絕的山脈,北邊是大江蜿蜒東去,東南方向,數十裡方圓的東潭湖秀麗多姿,而在西南遠方,則是一大片肥沃的田野。
他正陶醉在終於找到了問天宮絕佳駐地的興奮當中的時候,手機來電的聲音及時地響起來。
他掏出來一看,是丁東升的電話。這一下,把他拉回了現實,看看時間,已經是第一節課後下課的時間了。
電話一接通,就聽到了丁東升急切的聲音:“烏正,你在哪呀?怎麽沒來上課呀?急死我了,本來早就要給你打電話的,葉少總說你會按時趕到,結果直到上課鈴響起來了也沒看到你。”
感受到丁東升話語中的關切,烏正笑著道:“我沒事呢,本來想給你們打個電話幫我請個假的,
後來忘了。記得一會跟周老師說一聲,就說我家裡有點事,要晚點回……嗯,乾脆說明早才回來吧。” 丁東升道:“好的,我一會就去幫你請假。對了,烏正,謝謝你昨晚救了我啊!”
烏正道:“丁少,兄弟幾個就不必客套啦,記得請我去藍天會所大吃一頓就好啦!”
丁東升也笑道:“好的,好的,沒問題,等你回來,小弟做東,還有范明這小子作陪,我要請你跟葉晨好好去瀟灑一番!哦,葉少要跟你說話,我把電話給他啦!”
電話那頭忽然沉默了,顯然電話到了葉晨手上。
烏正也不說話,等著葉晨的反應。
半晌,才聽到電話那頭傳來葉晨的聲音“喂”,然後又沒下文了。
烏正心道:“看來葉晨這小子臉皮不是一般的薄啊,真還是一個沒長大的孩子”,也不再與他計較,說道:“葉少,什麽時候說話變得吞吞吐吐啦?昨天看你抱著薑舒那妮子一腳踹開房門, 英雄救美的颯爽英姿怎麽不見啦?”
葉晨被他一激,脫口而出道:“烏正,我看你跟薑舒才有問題呢!對了,有大問題,我看薑舒那小妮子一大早過來就總盯著你的座位看,一直到上課了你還沒來,就跟失了魂一樣,被劉老師點名了幾次呢!”
烏正道:“哈哈哈,怎麽聽到我的耳朵裡,就是你一直在偷偷盯著人家小姑娘看呢?要不你怎麽知道得那麽清楚?”
葉晨辯解道:“我那是坐在她後面,抬頭就看得見,我總不至於怕看到她就一直低著頭吧?”
烏正道:“男子漢大丈夫,要敢作敢當,怎麽像個娘們,看了人家都不敢承認?”
正在這時,上課鈴聲響起,丁東升去給烏正請假了,葉晨叫道:“上課了,我不跟你扯了,下回聊!”趕緊把電話丟給范明,飛也似的跑進教室了。
范明拿著邊走邊說道:“烏正,我們要上課了,你早點回來啊!”
烏正回答一個“好的,你上課去吧”然後按斷了電話。
與葉晨調侃幾句,兩人之間再沒有了心結,烏正的心情還不錯。
當然,烏正本來也沒有在意葉晨與自己的爭執,生活在和平年代的年輕人哪裡見過殺戮與血腥?葉晨會有那種反應也是正常的,當經歷過一些你死我活的戰鬥之後,自然會知道該如何去直面這一切。
烏正自己也是經歷過這些,才會在面對敵人時毫不留手,不給他們任何傷害己方人員的機會。
只有徹底死去的敵人才是好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