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可是東龍公主又是怎麽回事?”初想發現了盲點,“東龍公主不是君明安和蘇淺後的孩子嗎?”
“哦,關於這點,《東書》裡記載的確是東帝與其後生有一女,稱之東龍,為東龍公主,但你要明白這是《東書》,這本是他們東朝人寫的史書,所以也不一定靠得住。”
“相反後來的《東帝傳》中有記載,東帝長為後代之事與大臣爭論,最後惱怒離去……後來東龍公主出生於龍慶元年,應天所誕。而龍慶這個年號又恰好是天下統一之後的第一年,你說這會不會太巧了點?”
“哦!所以東龍公主不一定是君明安和蘇淺後所生的,可能是抱養來的,為了堵大臣們的嘴!”初想說著說著,又發現了盲點,“可是既然要收養一個孩子,為什麽不收養個男孩呢?收養個女孩還是會被攻訐啊!”
“這我就不清楚了。”
這的確是個大漏洞,既然要收養,為什麽不選個男嬰呢?
“可能還是希望皇室的繼承人是他們明家的吧。”凌子帆只能這樣猜測,“收養個女孩沒什麽關系,古代皇帝封其他人為公主的也不少見,雖然是為了和親……但皇族的繼承人,要是血脈不純淨的話,絕對會引發大動蕩!甚至東帝國直接崩潰都有可能。”
盡管東帝統一了天下,但疆土並不穩定,外有異族侵擾,內有反對勢力作祟,如果這時候繼承人還不是正統,那估計東朝也會落得二世而亡的地步。
“雖然東帝沒有直系後代,但畢竟是皇族,枝繁葉茂。”
《東帝傳》有記載“東帝君明安無子,以其兄弘子啟立為嗣,後為文帝”。
“東文帝倒也是位明君,盡管沒有開疆拓土的壯舉,但是順從民意,進行了政治改革,廢除了皇下十二衛以及東帝時期的嚴刑法制,鞏固了東王朝的統治。”
東帝君明安時期,曾設十二衛士,挑選了眾多能人異士,不論身份出處、性別貴賤,最後決出十二人並以十二生肖命名,負責不同的職責,直接聽命於皇帝,所以人稱“皇下十二衛”。
而這皇下十二衛是東帝統治天下的最鋒利的武器,很多重大事件中都能看到他們的身影,其中最令人聞風喪膽的當屬蛇衛,主暗殺權能,是東帝的一柄暗刃。
也正是因為蛇衛的刺殺且最為活躍,所以世人對皇下十二衛形容就與殘忍無情掛鉤,沒有為後世延續下去。
說起這個,初想突然來了興趣,好奇地問道。
“子帆學長,我聽說龍衛乃是真龍化身,護佑千古一帝的君明安,你說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皇下十二衛中,如果說虎是最出名的,蛇是最令人恐懼的,那麽龍就是最神秘的!
龍衛自始至終都沒有出現在世人眼前,但世人都知道東帝的身後有這麽一位強者!
龍衛主護君權能,常隱匿於東帝身後,每每出現都會伴隨著雲霧繚繞,有時能見到金色威嚴的豎瞳,銳利的兩角,嶙峋的尾巴,時有龍吟作響,這些特征無不訴說著它的身份。
身為皇帝,不少有危機,然而東帝的身邊並無其他護衛,有的只是那隱於身後的龍影,但凡敢對東帝下手的刺客,全部無一幸免。
“這怎麽可能!”凌子帆失笑道,“肯定不可能是龍啊,以前以為是神化了,現在想來應該是龍衛的想法,非常強大甚至能夠幻化出龍的一些特征。”
“我也是這麽想的。”
自從了解到了想法的神奇,
他們看待歷史上的一些不可思議的記載不再像以前一樣一笑置之。不過,像這種真龍化身,護佑東帝,他們還是不會相信。 凌子帆看了眼手表,“時間不早了,你先睡吧,前半夜我守,到時候會叫你的。”
“哦,好的。”初想沒有異議,打了個哈欠鑽進了帳篷裡。
山裡的野獸極少會在暴雨的夜晚出現,溫度太低,它們的獵物大多也會隱藏起來,倒是像今天月朗星稀的好天氣有些活動。再加上天域山可不是祖先開墾了幾千年的土地上,沒什麽太大的危險,而是人跡罕至,十分原始的山區,有些凶猛的野獸很正常。
所以他們不能像露營一樣,到了晚上就直接鑽進帳篷裡,完全不管外界環境。
夜晚的森林非常枯燥乏味,凌子帆呼吸著有些冰冷的清新空氣,耳邊是風吹過樹葉的聲響,遠處時不時傳來幾聲蟬鳴和窸窣的聲響,月光穿過稀稀落落的葉子,大片的月光地照在地上。
守夜的凌子帆將思緒放空,抬起頭仰望美麗的夜空,不知過了多久,產生了幾分困意,拍了拍臉,讓自己清醒了些。
忽然,旁邊的帳篷傳來了動靜,不久後被拉開,迷迷糊糊的初想一邊理著因睡覺而翹起的發梢,一邊從裡面出來。
“你怎麽醒了?”凌子帆問道。
初想揉著睡眼,小聲道:“我就知道子帆學長打算守一晚的夜,所以我定了鬧鍾。好了,現在輪到我了,子帆學長趕緊去睡覺吧!”
對此,凌子帆苦笑道:“好吧,夜晚有些冷,你多穿點衣服。”
“哦,我知道了。”
既然意圖被識破了,他也沒有再硬撐著,否則初想肯定會不開心,於是鑽進了帳篷中的睡袋,一躺下,馬上便進入了夢鄉。
當黎明翻過身,凌子帆便一個激靈沒了睡意,看了眼時間五點左右,從睡袋裡爬出來。
一出帳篷便看到初想歪著腦袋,不過卻沒有睡著,因為凌子帆一出來,她迷糊的眼睛便看了過來。
“啊……子帆學長,你醒啦……這麽早嗎?”
望著初想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凌子帆無奈一笑,對她說:“反正現在時間還早,你再去睡一會兒吧,等你睡覺精神了我們再出發。”
“哦。”初想沒有拒絕,因為她實在困得不行。
凌子帆擰開一瓶礦泉水,倒點在水毛巾上,簡單的洗了個臉,然後是漱口,最後嚼口香糖。之所以不用牙膏,是因為牙膏水會汙染環境。
將口香糖吐到垃圾袋裡,又隨便吃了點麵包墊肚子。
還是那個問題,他們不是來露營的,自然不會帶著燒烤架、鍋碗瓢盆之類,食物也是麵包、巧克力、壓縮餅乾之類。
味道談不上多好吃,主要是能量足。
等初想再一次醒來,已經是八點多了,整理好行李,凌子帆和初想再一次踏上路途。
朝著對岸的山頭,先是小心翼翼地下山,這裡有一條溪,溪水的水位也不是很高,如果昨天不是太晚了,在這裡露營地倒是更好。
而事實上,這裡的確有過露營的痕跡,看樣子還是剛走不久的樣子。
“看來不止我們一個來天域山露營的啊。”初想笑道。
凌子帆聽了一陣無語,搖了搖頭道:“趕緊走吧,爭取在今天能夠下山,就在這裡露營地。”
向上走去,到了半山腰處,凌子帆遠遠地看見了一座小廟,走近了些,那座山神廟破舊無比,古老的石牆上大片的枯葉和相互交錯的蜘蛛網,讓人一眼就能看出時間的長久,斑駁的痕跡還有叢生的雜草。
“唉,裡面有人啊,子帆學長!”初想看見了人影,叫道。
凌子帆自然也看見了,點點頭:“嗯,應該是下面露營地的人。”
“那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初想看向凌子帆,把選擇權交給了他。
“過去看看吧,說不定對方會知道些什麽,不過……”凌子帆停頓了一下,對上初想的目光。
初想立刻會意,想法發動,遞給了凌子帆一把手槍,同時自己也握住了槍柄。
上一次的教訓教會了他們防人之心不可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