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易到陳向教授辦公司的時候,沒想到辦公室會有這麽多人。
學校的教授們基本上到齊了,還有許多不認識的人,黑人,白人都有。
張易一走進來,眾人的目光就集中在自己身上。
或好奇,或審視,代表目光的主人對張易不同的看法。
“你就是師兄要收的弟子吧!我算是你的師叔,應離!”
一位面容俊綽的年輕男子到張易面前自我介紹一番。
“應離,這還沒拜上師呢,就趕著認師侄啦?成不成還兩知呢。”
張易說著話音看過去,是一位中年男子,長的也不差,但是總透著一股盛氣凌人的味道,讓人不悅。
心知這人話其實是說給自己聽的,你也未必得罪了誰,但人家就是看你不爽,那也沒辦法。
“蔣鑫,你那兒子資質愚鈍,進不了我洞真墟一脈,就見不到人家資質高的了?你這是紅眼病,得治。”
“應離,你……”
“諸位,陳某來遲了,就看各位等候。”
陳向教授推門而入,打斷了蔣鑫正要說的話。
“今日邀請諸位來此,是為了見證小徒張易的入門儀式。原本入門儀式當在洞真墟宗門內舉行,奈何現在瘟疫肆虐,戰火燎原,再沒有比書院更安全合適的地方,所以在此舉辦入門儀式。”
陳向教授說明一番,便坐了上座。師叔應離指導張易以古代巫師禮叩拜。
叩拜完,還不算禮成。需要弟子奉上一份自己煉製的物品才行,稱之為“拜師禮”。
且“拜師禮”會由同門點憑,若是太差,同門不同意,這弟子也是收不下來,畢竟去了門便不單單是你的弟子,也是洞真墟的門人,資源,都是會分享的,資質不足,對洞真墟而言便是浪費資源,也有損宗門名聲。
張易把氣象儀雙手托出,遞給陳教授,教授接過道:
“這份拜師禮,我收下了。”
再把氣象儀,轉給應離,然後各位觀禮之人就會點評這份“拜師禮”,其中同門的點評尤為重要,半數不通,則拜師禮不能完成。
那樣的話,張易就只能是陳向的弟子,而不是洞真墟的門人。洞真墟擁有的資源都不會給到張易。
“手法粗糙,應該浪費不少材料,不過勝在設計理念先進。”
“有一絲靈氣,不至於淪為凡品。”
……
氣象儀在眾人手中傳來傳去,各個點評一番,毀譽參半。
“這是我這弟子今日中午煉製的課後作業,原是第一次煉器,我見其煉器“靈動”,頗有幾分天賦,才起了愛才之心。”
教授和應離說著話,聲音卻拔高幾度,讓所有人都能聽到。
這是,張易耳邊便傳來眾人的竊竊私語。
“有這天賦,可不能流落了外邊去。”
“是啊,咱們洞真墟雖然號稱煉器第一的宗門,靠的還是一代代的人才輩出。”
張易只是眼觀鼻,鼻觀心,靜靜地當個透明人。
“諸位同門,“拜師禮”也已經看了,不如就此表決一下,張易的拜師禮,通還是不通。”
“我先來,天資聰穎,氣質清雅,通!”
眾門人紛紛點評,除了寥寥幾個給了“不通”之外,其他人都給了“通”,如此算是得到了洞真墟的認可。
“張易,今日我就收下你作為我門下弟子,賜你道號“玄易”,為洞真墟“玄”字輩弟子。日後自當勤勉,精修課業,不墮宗門威名。”
“弟子謹記老師教誨!”
老師訓誡了一番,又賜下了一個儲物袋作為入門禮,這拜師禮便是完成了。
隨後這些有頭有臉的煉器大師們就在辦公室開起來煉器交流大會,說到興起,便在辦公室的煉器室現場印證起來。張易隨侍老師左右,多聽多看,學了不少大師們總結的經驗,一晚過去,收獲頗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