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樹上的鳥兒發出鳴叫。
南城門的守城士兵,交接好後,打開了南城門,士兵打著哈欠。
吱嘎……吱嘎
遠處傳來了獨輪車車輪在地上推行的聲音。
幾人推著車子來到城門前。
“站住,大早上的出城幹什麽?”
一個軍官模樣的人攔住這群人。
“嘿嘿,軍爺我們要出城回鄉下,這不昨天進城來賣些家裡的水果,耽誤了回家的時辰,所以今早早些回去。”
軍官打量著說話的人,身上乾乾淨淨的可不像他所說的鄉下之人。
他常年累月的守城門,每天什麽樣的人經過他面前,瞄一眼心裡就有數,此人絕不會像他自己所說的是一個鄉下的農夫賣水果的。
揮了揮手招來兩個士卒,指著後邊的獨輪車。
“好好翻一翻。”
兩名士卒上前要搜獨輪車。
“哎喲,軍爺呀,我那車上都是水果,可禁不住軍爺這般翻騰啊。”
他想要故技重施,從懷中又掏出一錠銀子,向城門軍官腰間送去。
“呵呵,你一個賣水果的農夫,還蠻有錢嘛。”
城門軍官手裡抓著銀錠把玩著。
“繼續翻。”
兩名士卒得到軍官的明示,也反應過來這幫人不對勁,賣水果的農夫怎麽可能會這麽有錢,出手就是一錠銀子。
一個士卒彎身就要翻車子裡東西。
獨輪車旁邊的一人,看向前邊的男子,得到首肯後,迅速從獨輪車底下抽出一把長刀,照著翻看的士卒突然砍去。
他們決定直接殺出去。
前邊與軍官搭話的男子,也從腰間掏出匕首,刺向軍官。
不過軍官的反應比較快,躲過了這一刀。
“來人”
軍官大聲喊出,從門外又跑出五六個士兵。
舉著長槍與他們戰到了一起。
城牆上的弓箭手發現了不對勁,立馬舉起弓箭向他們射了出來。
男子拽住兩把伸過來的長槍,用腋下夾住,快步跑到士卒身前,用他的短匕首,一刀一個砍向兩位士卒的脖子,抽出其中一人的腰刀,與其余的士卒戰了起來。
庫庫庫
城牆上點起了狼煙,從城牆上跑下一隊隊的士兵,將他們圍在中間。
“信使,我們被包圍了。”
“信使,我們掩護你衝出去,請幫我們轉告東海水神,我將要去侍奉他。”
“好,我們衝出城門。”
“醃臢的東海水匪,竟然還想逃,給我圍住,一個也不許放掉,弓箭手給我射死他們。”
領頭軍官站在士兵的後方大聲的喊著。
“是”
士兵高聲的回應著。
唰唰唰,一波箭雨射死了水匪三個人。
男子揮舞著腰刀打掉飛來的箭矢。
“跟我衝,水神保佑”
“水神保佑”
這群人口中大喊著衝向城門口,弓箭手趁著機會,一波又一波的箭雨射向水匪。
領頭男子不慎腿部中了一箭。
踉蹌的跌倒了在地上。
看著身後一起的信徒全部被射在地上,他反而望向東邊的天空。
“真神,您最愛的奴仆來了。”
說著話就要舉起長刀殺死自己。
鏘
軍官用刀撥開男子想要自殺的長刀。
“想死?殺了我兩個兄弟,想死都沒那麽容易,我要把你送到紅月司去,
折磨死你。” 守城軍官眼睛通紅的說著。
男子閉上眼睛認命了一般,不再發出聲音。
兩名士卒上前抓起男子,照著肚子先來一拳,另一人抄起長槍的另一頭照著男子的膝蓋骨打了下去。
男子緊咬牙關,沒有發出聲音,不過頭上鬢發已經留下了汗珠。
昏暗的監牢內。
嘩。
一盆水澆在了男子的頭上。
一名身穿紅月司官服的人,把住男子綁在架子上的手,拿出一個細針,沒有猶豫,直接刺了進去。
啊……
男子發出了慘烈的叫聲。
官服男子沒有理會,繼續拿出細針,一根一根的扎進了男子的手指。
整個地下監牢回蕩著男子的慘嚎聲音。
十根手指全部扎滿以後,官服男子坐在了男子的對面。
“你叫什麽。”
不容置疑,帶有命令的語氣發出。
男子閉口不言,低著頭沉默著。
“你還有十根腳趾,腳趾不夠你還有五官,在我這裡,你死不了,但是想不說出任何有用的東西,還想舒服,這個牢房裡從來沒有過。”
官服男子語氣輕松的說著,身體靠在後邊的椅背上。
啊啊啊……
牢房裡再次傳來慘嚎的聲音。
“我,我說。”
男子虛弱的聲音傳了出來。
就在官服男子要將細針插入到他的眼睛時,他說道。
“我叫王近洋。”
“繼續,來做什麽,事無巨細全說出來。”
“京城裡有人要賣珠寶,我們是來黑吃黑的,昨天把他們全給殺了,搶了珠寶,我們今天早上就要走,被發現了。”
“你在水匪裡是什麽職務?”
“我是信使,紫衣信使,最低等的。”
“你們的老巢在哪裡?”
“東海洲,囚水城。”
“具體點”
“不知道了,到了囚水城,我們通過印記互相尋找。”
“好,你配合的很好,這樣不就好了麽,一個很好的開始,我們繼續。”
官服男子笑容滿面的說道。
“太子殿下,盜取貴妃墓的人找到了。”
京兆府崔大人,在了解了事情的經過後,連忙向太子來稟報。
太子放下面前的書。
“說”
京兆府尹將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向太子說了出來。
太子聽完後,起身向門外走去,他要進皇宮,這件事不能就這麽完了。
“父皇,兒臣懇請株連盜墓賊三族。”
太子跪在了禦書房老皇帝的桌前。
老皇帝,坐直身體,揉了揉兩側太陽穴,他老了,他現在每天處理政務都會感覺到很乏累。
老皇帝看著跪在地上的太子,他對這位太子甚是滿意,各方面都很像他,近些年一直在培養他,就是希望他能夠及早成熟,能夠獨擋一面。
“準了,這件事就由你來負責。”
“多謝父皇。”
太子領命後,起身匆忙離開,他已經迫不及待了,他要復仇,他要將那些敢於侮辱他母親的人殺死,連他們的家人也不會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