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上街溜達逛起了集市,去了家具鋪給許寧悠買了床,又買了些需要的用品。
“天晚了,我們去吃飯吧”
眾人來到聚福樓,落座後召來了店小二,要了些酒菜,眾人吃了起來。
“你聽說了麽?皇上的妃子墓,被盜啦,呼喲,聽說裡面什麽都沒給剩,皇上都快氣瘋了。”
“我聽說了,這幫人膽子可是真夠大的啊,連貴妃的墓都敢盜,現在滿城的兵馬都在找呢。”
聽著旁邊桌的兩位老者說著事情,許現自己內心也是想著這夥盜墓賊可真夠膽大的。
轟隆隆……一道閃電打過京師上空,嘩啦啦的下起了大雨。
“小六子,你找的人怎麽還不來?會不會不來了。”
“放心吧,爺,定好這個時辰,一定回來的。”
旁邊那個瘦杆樣的人,彎下腰給坐在椅子上的點上了一個煙袋,周邊站著十多個身穿布衣的小弟。
“他娘的,下這麽大的雨。”
刀疤男坐在椅子上砸吧兩口煙袋。
哐哐哐……敲門聲響起。
吱嘎……
小六子快步走上前去,把門打開,門打開後,外邊是五個人,幾人身穿蓑衣蓑帽。
“哎呦,你們怎麽才來啊,我家爺都等急了,快進來吧。”
小六子氣惱的怪罪著他們。
“突然下起了雨,耽誤了時間。”
說著話進了屋,將蓑衣蓑帽放在一邊,拽過來把椅子坐在刀疤男的對面。
“看看貨吧,聽說你們搞到一批好東西。”
椅子上的刀疤男嘴裡砸吧著煙,手一揮幾位小弟把他們從明妃墓裡盜出來的金銀收拾搬了出來。
“呵,貨一般吧,不值什麽錢。”
“放屁,老子從皇帝的貴妃墓裡搬出來的,怎麽會不值錢,你別想糊弄老子。”
刀疤男惡狠狠的衝著對面的人說道。
“我說了,不值錢。”
從懷裡掏出一文錢放在了桌子上。
刀疤男看到對面拿出一文錢放在桌子上,知道對面要黑吃黑了,抽出別在後腰的刀子,哚的一聲,扎在了桌子上。
“兔崽子,想和老子黑吃黑,今兒就讓你們有來無回。”
刀疤男站起來指著對面的人說道。
對面的人慢慢抬起頭,衝著刀疤男張嘴笑著,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
“海洋之神曾說過,去吧,拿回屬於自己的土地,搶回自己的糧食,那是神賜予他最最愛的信徒。”
哐當……
刀疤男驚慌後退撞倒了椅子。
“你……你們是東海的水匪?”
刀疤男臉上布滿了驚恐。
唰,一把匕首快速的砍過刀疤男的脖頸,血如同泉水一樣從傷口處噴薄而出。
“竟敢叫我們水匪,全部殺掉,把他們奉獻給偉大的海洋之神。”
說著話男子伸出雙手,舉向空中,一臉陶醉。
其余男子帶來的人,快速抽出腰間的武器,向身邊最近的人發起進攻,,不一會,刀疤男的手下全部倒下了。
哐哐哐……
院子的大門,被人砸的巨響。
“有沒有人,快開門,裡面在喊什麽。”
門外是一隊十人的南城兵馬司巡城營。
“真麻煩,一會見機行事,全殺了。”
屋裡的男子,聽到外邊的叫喊聲,皺了皺眉頭,一臉不耐煩的起身走向門口。
吱……
打開了院子的大門。
“幾位軍爺,小人家裡堂弟癲癇發作,大喊大叫打擾了幾位軍爺,還請恕罪。”
男子矮著身子,諂媚的向帶頭軍官說著。
院子裡,男子帶來的兩個人,壓著一個人,被壓倒的人表現出抽搐。
“哼”
帶頭軍官推開了門,走進了院落,身後的士卒跟著進來。
“宵禁時間,大喊大叫,你可知是何罪。”
軍官舉態傲慢的說著。
看著軍官的模樣,男子怎會不清楚他想要幹什麽。
從懷中掏出一定銀子。
“官爺,您看,這麽晚了還在街上巡邏值守,我替各位感到辛苦,請各位軍爺喝杯酒,暖暖身子。”
男子將手中的銀子遞入到軍官的腰間。
“哼,立馬給你堂弟找大夫,再敢大吼大叫,給你們全抓起來。”
軍官說完這句話就向門外走去。
男子看著軍官,心終於落了下來,雖然可以將他們全部殺掉,不過鬧出太大的響動,可就出不了城了。
“軍爺慢走,軍爺慢走啊。”
男子在門口送走軍官後,立刻關上門。
“立刻收拾,此地不宜久留,明早城門一開我們就出城。”
在地上躺著裝癲癇的人立馬起身,所有動了起來,抓緊收拾。
許現五人, 酒足飯飽之後,在街上溜溜達達的向著紅月司走去,許寧悠在街上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女人的天性激發,許現他們幾人手上都拿了幾樣東西。
蒙山身上的東西最多,用許寧悠的話說,就是這麽大的塊頭,能當牲口用。
雖然蒙山實力要比許寧悠高,但是許寧悠收拾蒙山是手到擒來,蒙山都不敢回話,只能老老實實的做起搬運工的職業。
也是剛才在飯桌上,許寧悠向他們幾人展示了什麽是酒量,白酒一共喝了二斤,人家一樣該幹嘛還幹什麽。
至於許現他們四人跟許寧悠喝,別提了,用許寧悠的話說,你們幾個應該坐旁邊小孩那桌去。
羞得許現四人無言以對。
喝到興起之時,許寧悠左手放在許現的腦袋上,右手放在霍淼的頭上,來回搖晃,搓揉,一邊還大聲的吹牛逼。
許現也是服了,覺得把這大姐招進隊伍裡,絕對是一個最錯誤的決定。
麻圓當時在旁邊嚇得跟個小鵪鶉似的,他就更別提了,許現都怕許寧悠的表現給麻圓留下什麽童年陰影。
趕著宵禁之前回到了營房,幾人動手將房間內打扮一番。
蒙山和霍淼將許寧悠的床搭好,許寧悠在整理自己的褥鋪。
麻圓在拉簾。
許現也是在收拾他們幾人的炕,一切收拾妥當後,幾人躺下還吹了半夜的牛逼。
主要是許寧悠的酒勁上來了,說個沒完,許現四人哼哈的答應著。
夜深了,所有人傳來均勻的呼吸,大家都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