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蒙山兄弟,是咱們接下來的隊友,這是霍淼,他是麻圓”
許現介紹完蒙山後又衝著蒙山介紹了他的兩個兄弟,霍淼和麻圓。
“嘿嘿嘿,你們好,我是蒙山”
雙方互相見了禮。
霍淼看著蒙山的大塊頭吃驚不已,悄悄對許現說。
“四哥,你從哪找這麽個牲口啊,太他娘的壯了。”
“嘿嘿嘿,那天等你們無聊,在外面轉悠的時候碰到過他。”
“蒙山,你是什麽修為啊?”
“嗯……我應該是練氣八層。”
在別人問蒙山話的時候他習慣性的撓撓頭,憨憨傻傻的。
許現又向蒙山介紹了自己和霍淼麻圓的修為特點,以方便大家互相了解。
現在隊伍只差一個人就可以成組了,許現領著三人向還有組成隊伍的方向走去,邊走還瞧著周邊的人,形形色色,各式各樣的人都有。
“哪個小組缺人,老娘加入。”
一位女子突然一嗓子喊了出來。
“磨磨唧唧的,老娘等了半天了,你們也不來找我,是嫌我實力弱嗎。”
許現打量著女子,長得倒是不錯,不過這胳膊腿可就有點細了,怪不得沒人找,以後大家出任務隊伍整體實力決定任務成敗與否,能否生存下來,一看這位姐姐的身材怪不得大家都不去尋問。
“哼,老子缺一個暖床,小娘子要不要來啊。”
一個滿臉胡茬的漢子接過話茬,打趣的向那位姐姐說道,一臉的猥瑣想要從那位女子那裡討些便宜。
豈料女子抬手一個大巴掌,掄圓了呼在了大漢的臉上。
“瞎了你他娘的狗眼,敢調戲你奶奶我,打死你個混帳東西。”
女人潑辣的朝胡子大漢破口大罵著。
“他娘的臭娘們,老子剁了你。”
大漢惡狠狠的衝著女子說著,手摸向腰間,不過摸了個空,所有的武器在進入的時候都被紅月司的人收走了。
隊副聽到聲音後,擠開人群走了過來。
“吵什麽吵,怎麽回事。”
“這個臭娘們打人,還罵人,隊副你可得好好管管她,太他娘的凶了”
女子抱著肩膀沒有知聲,不屑與胡子大漢爭辯。
隊副看看大漢的臉又瞧了瞧女子的態度,大漢一臉巴結相,臉色變得不好看了。
“辛字隊有力氣不是朝自己人用的。”
隊副朝著女子說著。
許現看著如此場面有些看不下去了,到底是孩子,內心裡還有著叛逆心裡,瞧著女子也不辯解,路見不平一聲吼。
“是那個男的先挑釁的,侮辱這位姐姐,所以她才打人。”
然後看著隊副。
隊副聽到聲音回頭看著許現,又再看看大漢問道。
“是這樣麽?”
大漢表現的極為局促,雙手都不知道該放到那裡。
隊副一看這個大漢的表現,內心也明白了,事情恐怕不是大漢所說的那樣。
“你,離開這裡,竟敢對我撒謊。”
說完後冷冰冰的看著胡子大漢。
大漢聽到隊副說之後,他呆住了,本以為進入到紅月司之後就可以衣食無憂下半生了,這下恐怕又要回到之前那種居無定所漂泊不定的生活了。
惡狠狠的望向許現,都怪許現壞了他的事。
“嗯?你不服?”
隊副看著大漢的這幅表情,手放在了大漢的肩膀處,
使勁抓了下去。 “哎喲喲,服,服,我服,快松手。”
大漢立刻矮身了下去,看來隊副抓在他肩膀的手勁很大,他有些承受不住。
胡子大漢灰溜溜的走出了校場,走的時候還回頭惡狠狠的看了看許現,仿佛再說我記住你了。
“好了,你們繼續,不要再發生爭鬥了。”
隊副說完就走了,沒有再管接下來的人員組成。
女子向著許現走過來。
“謝謝你啊,小弟弟。”
“不客氣,路見不平一聲吼嘛。”
許現叉著腰,裝的像個大人似的。
裝模作樣的模樣讓女子忍俊不禁笑了出來。
“我叫許寧悠,你呢,後邊的是你的小夥伴吧,你們好啊。”
“我們是本家啊,我叫許現,我們是一個隊伍的。”
分別像許寧悠介紹霍淼麻圓還有蒙山。
“對了,姐姐要是沒有組的話,加入我們吧,我們正好還缺一人。”
許寧悠看向許現他們。
“好啊,姐姐就加入你們吧。”
許寧悠練氣七層,從剛才打胡子大漢那一巴掌的利落勁,許現覺得許寧悠應該不會弱。
至此五人小組組合完畢,他們人齊了去找隊副。
“誰是隊長?”
隊副問著他們。
麻圓和霍淼都看向許現,許現看向蒙山和許寧悠。
“他當組長”
蒙山憨憨的指向許現。
“當然是我這小兄弟當組長了。 ”
許寧悠抱著肩膀說道。
麻圓和霍淼就不用說了,唯許現馬首是瞻。
“好,這是你們小組的令牌,在一旁等我,我一會帶你們去你們小組的房子。”
五人找了一個空曠的地方,站在那裡等著隊副忙完。
五人聊天打屁的拉進彼此的關系,聊著天也不覺得等著無聊。
“所有人跟我走。”
隊副忙完了,聽到這句話後,每個小組都自覺站好成隊伍,其余的組也都成為了完整的隊伍。
“你們住這一間。”
隊副說完把許現他們扔下,領著剩下的人去給他們找住的房間。
五人進屋後,霍淼一下就躺到了炕上,是的,炕,一排大長炕,京師地處北方,到了冬天還是很冷的,所以紅月司的這種宿舍是造了炕的。
“真舒服啊,忙活這麽半天,可算能歇會了。”
霍淼躺在炕上舒服的說著,許現和麻圓還有蒙山也都坐到了炕上,唯獨許寧悠沒有上炕,抱著肩膀站在地上。
許現看到了許寧悠頓時明白了,他們一幫大老爺們住在炕上,那許寧悠怎麽辦。
許現犯愁的想著。
霍淼看到許寧悠站著問道。
“許姐,怎麽不上炕啊?”
“上個屁,我跟你鑽一個被窩得了唄。”
霍淼撓撓頭,也覺得自己這話問的有點弱智。
“這樣吧,我們給許姐單獨買張床吧,然後拉上簾,這不就行了麽。”
眾人都同意,許寧悠也沒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