浥輕塵與兄妹二人交談甚歡,從二人的口中了解到這個朝代,似乎在史書上不曾記載過。
浥輕塵猜想應該是某個邊遠小國,但他們與自己講的歷朝歷代的故事裡,並沒有他熟知的人物,難道真的有史書都不曾記載的朝代嗎?畢竟兄妹二人隻上過私塾半載。再問下去也得不到什麽消息。
浥輕塵也不在多問,他覺得目前最主要的還是生計問題。
最後才知道像倪妮的妹妹叫張采蓮,哥哥叫張村來,妹妹的意思大致就是希望她像采蓮的姑娘一般純潔無瑕,哥哥嘛,當地的說法就是豐收的麥子之類的意思。
聽說兄妹兩的名字是找村裡的老書生幫忙取的,浥輕塵原本覺得村裡的村花不都是一些翠花梅花的名字嗎,男人的名字不是狗蛋就是狗剩啥的,原來是讀書人取得。
采蓮問道:“你咧?喚作甚名?”
浥輕塵不知道這是什麽年代,要是說的不符合實際也不好吧。
思索再三之下,浥輕塵說道:“我的名字呢,是家父希望我像灰塵一般默默無聞,我叫浥輕塵”
…
不知不覺一邊聊著一邊乾活天也黑了,妹妹取來火把點著,生著火烤著饃饃,餓急了啥都吃,饃饃合著口水大口得咀嚼著,嘗到了甜味,滿心歡喜吃完饃饃。
三人吃完了晚飯,張村來收拾著偏房安排浥輕塵住下,天也冷起來了,他家裡只有一個火盆子,燒著柴火冒著黑煙,將土磚屋頂的瓦熏得漆黑,好在土房子通風,也不覺得嗆鼻子。
古人哪有多余柴火一直燒呀,晚上也沒有熱水洗澡啥的,做了一天活,渾身癢,浥輕塵偷偷摸摸半夜爬起來跑到旁邊的小溪裡隨便洗了個澡,凍得他兩排牙齒顫顫打架,聲稱以後必須要讓他們每天都有熱水用。
最後冷得發抖的睡著,迷糊間有人拍打他的臉,:“醒醒,輕塵老弟,已經是快晌午。”
“啊?”浥輕塵睜開眼,迷迷糊糊說道:“吃飯嗎?吃什麽呀?”
“還想著吃飯呢,我家裡的米壇都要見底了,哪有糧食給你吃?”張村來絮絮叨叨的說著。
“啊?”浥輕塵聽到這,呼的爬起來,驚訝的問道:“那怎麽辦?村來兄弟?沒飯吃怎麽乾活?”
張村來想了片刻,對著浥輕塵說道:“這樣,我帶你去縣衙門,跟縣老爺說一下你的情況,給你證明一下身份,你也好找個差事。”
“真的嗎?謝兄弟。”浥輕塵興奮的穿著外套,而張村來連忙阻攔著他的舉動。說道:“你現在穿這個不合適,這樣,我還有一件衣服,你穿著,這樣不會被十裡八鄉覺得是外鄉人。”
村來拿出他破爛不堪的衣服,浥輕塵最後還是妥協了一半,裡面穿著自己的毛衣和保暖內衣,外面裹著他的長袍。
穿上這一身,他都不好意思走出院門,畢竟從小家裡就他一個孩子,被爸媽當塊寶,哪裡吃過這種苦,如今沒了爹媽,還要受凍挨餓。
換好了衣服,村來兄弟給了他一顆洗乾淨的青菜,讓他隨便吃點,浥輕塵心想:「這也是挺隨便的哈,根都不扯。」
奈何挨不住餓,胡亂嚼了嚼快速吞了,就當自己的肯德基沒有牛肉和麵包。
他們二人來到縣衙,那大人聽了張村來的解釋,並沒有答應給他當地的戶籍信息,縣令自然不會跑去二人自己的顧慮,來路不明的小夥子,誰知道會不會是敵人?
但是縣令給浥輕塵安排了一個差事,碼頭有家姓孫的,正好缺人搬貨,浥輕塵就從一現代醫生淪為古代搬運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