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安排浥輕塵一份差事,一位捕快帶著他來到碼頭,他拿著縣令手寫的文書與那像是包工頭的男人說了一會,只見那包工頭點頭哈腰的應和著。
捕快走到浥輕塵面前,說以後就在這工作了,以後看他表現再上報決定他的戶籍問題。
那包工頭領著浥輕塵在碼頭走了一遭,告訴他哪些貨放在哪個船上,熟悉了流程後,包工頭還不忘看了看他的衣著,搖了搖頭,大概意思就是這賤民的衣物,破爛不堪。
衣服上縫縫補補好幾個地方,有的地方甚至是用桑麻布縫補的,再看他穿的衣服,雖說不上是綾羅綢緞,但至少是一件衣服,而浥輕塵的這一件大長袍,像極了初中課文中的孔乙己。
就這樣,浥輕塵空著肚子一直忙到下午,貨物搬完了才領了一個饅頭一碗粥,不禁憋屈起來。從小到大,自己哪裡受過這等苦楚?
糊裡糊塗的吃完所謂的晚飯,找不到回家的路,路過一片密林,胡亂走著,我「記得是這條路啊。旁邊不是有一條小徑嘛?」浥輕塵轉悠了半天,暗自在心裡說窩屮!
向後退吧,晚上住哪?向前走?眼前左右都是密林,抬頭看整座山寂靜得像是要把人吞沒一般,天色雖說沒有暗沉,冬日裡的暖陽透過樹枝折射在眼裡,地上瞬間繪出無數的亮點,整個人昏昏沉沉一般,浥輕塵晃蕩兩下腦袋,眼前的密林像是瞬息之間變成綠蔭小道,他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環境,天色像暗沉了一些,太陽光也不那麽刺眼。
他觀察著周圍,層層疊疊透過的陽光也不見了,只見周圍山體像鬼打牆一樣,圍繞著自己,越看頭越暈。浥輕塵摸索著,慢慢悠悠尋到一條山路,路邊有著依稀可見的菌菇,橢圓乳白的蘑菇現在在他眼裡就像是人間美味,看到這通體潔白的菌菇,他強忍著口水咽下去。
扒拉著路邊的草叢,看了下根莖和蘑菇體,「是常見的菌菇,可以吃,窩屮。」他挽起自己的長袍,一個個毫不留情的拽下來,一股腦全部兜著。
正欲起身,整個人像上次穿越過來一般沒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