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未與瀟瀟對視超過三秒,我從未牽過瀟瀟的手,我從未將溫柔和浪漫給過瀟瀟...
我的意思是,我似乎從未擁有過瀟瀟。
但是我又好像已經無數次失去了瀟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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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聽身邊的朋友說,瀟瀟的那些美好,似乎對所有人可見……
年末,北京下了雪,那晚我獨自坐在椅子上,點燃一根又一根香煙,陷入瀟瀟在的夢境中。
其實從那晚過後,我與瀟瀟陷入了一種沉靜的狀態,我只有在課上會眺望瀟瀟。
這樣的狀態是如此的妙不可言,我還沒得到你,但是我仿佛已然可以預見了有你的美好未來。
直到小韓學長出現的那一天,我再難沉浸在這樣的世界中。
晚會結束後,我在一個無人問津的角落裡看著舞台,瀟瀟走向我。
“你好像看起來很累”,瀟瀟。
“嗯...好困呢”,我逃避著瀟瀟的目光。
瀟瀟似乎在看著我,但是瀟瀟拿起手機,駐足道口。
瀟瀟似乎在等著什麽人。
那天,小韓學長手捧暖壺,為瀟瀟系上圍巾,與瀟瀟消失在黑夜之中。
你們消失的空氣裡,彌漫著曖昧的氣息。
我不敢想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麽,發生過什麽。
對於瀟瀟來說,支配我的心情,她向來是穩超勝券的。
我望著你們離開的地方,我清新得可怕,我的世界似乎從來沒有這麽敞亮過,那一瞬間,瀟瀟沒有存在我的世界中。
不是瀟瀟消失了,是我已經把瀟瀟藏在最深最黑暗的一處。
我漫不經心的與好友嬉戲。
我若有所思的打開手機,在主屏幕裡翻來覆去,以乾癟的借口脫身於好友之中。
我踱步來到那個熟悉的椅子上,當我坐下的那一刻,氣息模糊。
瀟瀟是我的神明,是我的信仰,我虔誠的禱告,神明說我的信仰崩塌,我的禱告已然無言。
我陷入空冥。
瀟瀟順手挽住火焰,化成漫天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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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老樊說,瀟瀟和小韓學長會徹夜長談。
聽社團裡的同學說,瀟瀟和小韓學長已經一起看過電影。
聽身邊的朋友說,瀟瀟戴著小韓學長送的手環。
我置若罔聞,只在輾轉反側之間難以忘懷。
後來,我有好好的偷偷了解小韓學長。
小韓學長優秀異常,且對瀟瀟百依百順,給予瀟瀟的溫暖無微不至,小韓學長似乎能夠為瀟瀟遮風擋雨,教以人情世故。
後知後覺的,我陷入一種茫然無力的失落之中,但也許,失落這才是我的常態吧。
或許,我在失去瀟瀟的路上吧?
我想向瀟瀟討要一點時間。
如果你會走,請先告訴我,讓我慢慢忘記你的一切,我尚沉溺於你在的夢境中,請多給我一些時間,我會慢慢的走出來,我會好好享受忘記你的過程,一個讓自己屬於自己的過程。
我在開始享受黑暗的那一刻起,便很難再會對黎明抱有期待。
我收起了我的眼神,我開始在各種場合回避有關瀟瀟的一些。
從今往後,我再也不敢望向瀟瀟,我怕露出蛛絲馬跡。
我慌亂撤兵,狼狽而逃,這不是我想要的。
我想要走的從容一點,哪怕不能心滿意足的結束旅程。
最難過的不是一切都結束了,而是一切結束後,我還沒忘記你。
很多時候讓我徹夜未眠的不是你的離開,而是我對你的憧憬慢慢幻滅,且永不可逆。
2019年的最後一天,我在茫茫人海中迷失自己,偌大的北京,怎麽也填不滿我心中空缺的你。
也是這天,跨年夜,我獨自入駐一間民宿,徹夜未眠,我隻記得在晨曦來臨之際,望著桌上堆滿的煙酒,又一次陷入難以自拔的夢境。
這是對我怯懦的懲罰嗎。
如果,在別人離開自己之前,先離開別人,就可以不被懲罰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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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情深,卻難以啟齒,酸澀翻湧,卻波瀾不驚。
瀟瀟有一種極其可怕的魅力。只要你稍微清醒,你便能從種種跡象中明白你並不在瀟瀟心中,但是當你再一次與瀟瀟接觸時,瀟瀟會給你無限錯覺,那種有可能的錯覺……
瀟瀟不屬於我,我卻將瀟瀟囚於夢境之中。
我明知沒有意義,卻無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