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又回歸了平靜的狀態,繼續著自己的魔鬼訓練,雖然累但快樂著,有著一群熱血青年一起體驗這段日子,收獲頗多。眼看三個月的訓練要結束了,教練說下周將進行一次全員大考核,決定一部人的去留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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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核前十的會被選拔出來,前三名直接任命去大城市京北市區發展,大家的熱情迅速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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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我來說,沒什麽本質上的區別。我喜歡這裡,這裡是我的家鄉,這裡是夢的開始,最好也在這裡終止,還有我想念的人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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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瀟姐,你肯定可以的,前三名非你莫屬。”在這裡收獲了一名小粉絲,她叫七月,是個大家閨秀一樣的善良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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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崇拜我,因為一次被人欺負幫她解了圍,還把那個人好好教訓了一番,從此便跟著我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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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不去了,把機會留給你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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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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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我的家鄉啊,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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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好教練經過,叫我一會去他辦公室有事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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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練你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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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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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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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練站了起來,走到我面前問:“能說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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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離開這裡,因為這裡有我...這裡是我的故鄉!”欲言又止,不想讓他知道我的真實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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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這件事的重要性不,現在正是用人之際,我們應該有責任心有使命感,這個節骨眼兒上你居然退縮,我看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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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楊柳縣也可以有責任心啊,不一定要去大城市。”我嘟著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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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練被我說得沒話反駁了,或許他對我已經失望透頂。其實他平時還是挺關照我的,時不時關心我,也許覺得我是可造之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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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你在這裡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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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路過而已。”她說著,“瀟瀟,你跟...辰哥在裡面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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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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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教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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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想他們發展也太快了,都直呼其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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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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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走啊,你是不是也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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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驚訝的看著悠悠,教官不知道什麽時候出來了,不知道他有沒有聽到我們的談話,我們都低著頭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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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核前的一周,有一天叔回來特別早,以往都是十一二點才回宿舍,今天九點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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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準備得怎麽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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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還沒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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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時辰說你要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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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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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什麽原因,好好準備,到時候我會親自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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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這是怎麽了,居然親自到場監督我們。聽教練說一般這種事都是直接派雨姐來的,雨姐直接向他匯報進展,然後大叔再上報給上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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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了一周的時間刻苦訓練,本來不打算參加了,
不知道為什麽大叔一句話就改變了我的想法,他可能是我的克星。 ?
教官早就知道我一定會去,把我的名字提前報上去了,不知道該感謝他還是怪他多管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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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考核的任務是進入一個荒廢的山區,隻備了半個月的生活物資,誰先達到指定位置誰就能獲勝,按照往年的經驗最快達到指定位置的也需要在裡面呆一個月。這個山區是專門給我們訓練用的,大概有幾萬平米吧,像是一個荒島。聽說這裡面很久沒人來了,上一批來的新人還是在五年前,危險肯定會有,也有隊員犧牲在裡面的,讓我們自己考慮清楚,如果發生緊急情況可按下背包裡的報警器進行呼救退出比賽,聽到這裡就陸陸續續有人提出退出比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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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沒有人要放棄比賽的?”教官大聲的問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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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問一下,女生...有特權麽?”悠悠舉了舉手,有點退縮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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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應該問如果不小心被歹徒抓住了女生有沒有特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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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紛紛捂著嘴笑著,慢慢的氣氛變得緊張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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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共參加比賽的加上悠悠,七月,我,還有教練一共28人。有一個帶著直筒漁夫帽的人引起了我的注意,好像訓練的時候沒有見過他,不知道是男是女,一身袈裟打扮,帽子壓得很低看不到臉。
大家都背著自己的背包出發了,可是一直沒有等到大叔出現,就雨姐來送了我們,還對我說盡力而為,全力以赴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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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姐,古局怎麽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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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局本來是打算來,臨時接到任務一大早就出去了,他讓我來送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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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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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們凱旋啊.....。”雨姐跟我揮著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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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好了要來送我的麽,怎麽變卦了,也許他根本就沒有把我的事放在心上,心裡的落差萬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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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是進入初冬時期,可是溫度已經降到了幾度,可想而知這樣的夜晚得有多冷,我們就穿了一身厚厚的大棉衣,也沒有換洗的,不僅要避寒還要抗餓。食物只夠半個月的量,所以我們要節衣縮食,不然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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規定說只能兩人組隊,本來我是想選七月的,又說最好一男一女,這樣能互相照應,所以教練選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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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跟著教練可以有甜頭吃,沒想到條件更苛刻,人家都有一瓶礦泉水,我們卻只能自己去山裡尋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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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建議用最短的時間達到目的地,不用忍受挨餓,教練說先保持體力,顯然跟我的想法背道而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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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他也是第一次來這裡,他去過更危險的荒島,所以這次我們不走尋常路。還說他選擇我是上級的安排, 要對我特殊關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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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關照?就是專門走這種垂直有陡峭的山路?”我指著前面他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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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服從命令吧。”他很俏皮的對我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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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官也是一個可愛的人,笑起來很可愛。一身黑色特警服,是那種很休閑的風格,留了個寸頭的髮型,陽光帥氣,難怪悠悠對他執迷不悟。臉上塗著迷彩的油漆,還往我臉上抹了一點,說這樣才不會被敵人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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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人?哪來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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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獸啊。”還故意做了鬼臉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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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開始前行了,這條路線真陡,感覺是要四肢要接觸地面爬著走才能穩如泰山,不然重心一直往下掉,下面可是萬丈深淵,回頭喊一聲還會有幾聲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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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古局怎麽認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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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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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速的往上走了,甩他一大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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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黑了,我們找了一個平地搭起了帳篷,剛好有一個小河邊簡單洗漱了一下。河水清澈見底,沒有被汙染過,還有各種顏色的鵝卵石,小顆小顆的,想著帶幾顆回去送給大叔,就當留作紀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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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意的坐在石頭上面,想到了跟大叔在小屋的場景,也是這樣寂靜的晚上,有蛙聲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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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見到他,離開他的第一個晚上是這麽度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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