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就這樣一直走著,不知不覺已經第七天了,途中我們遇到了好多可愛的小動物。時辰教官似乎很喜歡它們,抱著不想放手的樣子,還有小兔子,不過,我們還沒到饑不擇食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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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我說了他的故事。他是山東人,從小立志從軍,報效祖國。因為是獨子家裡人不同意又是單親家庭,從小到大母親一個人把他拉扯大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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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跟別人不一樣,他媽媽才同意的他的想法。他能把別人拉進自己的夢境,可以問很多自己想問的問題,還是在別人不知道的情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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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說夢見我了,並沒有覺得奇怪,因為我也會特異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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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要告訴我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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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跟我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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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無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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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知道你喜歡古局,但是他對你...。”居然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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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我怎麽樣?”轉過頭期待他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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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知道啊,答應做我女朋友就告訴你,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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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狠狠的白了他一眼不理他自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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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有特異功能,難怪他能這麽快坐上這個位置。他令我感到害怕,居然知道我會讀心術,看起來文質彬彬的模樣,背地裡不知道幹了什麽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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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走啊,我說還不行麽,古局他自控力太強,進不了我的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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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玩麽?”我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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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我的夢境只針對意識薄弱並且有執念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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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心思是比較縝密,思考方式也很特別,總覺得他內心有另一個世界,記得之前也解讀過他的內心世界,也只能聽到皮毛,進不了他的內心,除非是他自己願意打開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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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辰也不簡單,他接近我到底是何居心。現在的我在他面前就是透明的,不能阻止他,就要讓自己強大起來,不能輕易讓他拉我如夢,要學會隱藏自己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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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有女人的尖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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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附近,我們順著聲音過去,是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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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什麽東西夾住了腳,鮮血淋漓,好像是個鏽跡斑斑的鐵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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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就你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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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去找水了,很久沒見他回來就去找他,結果…。”她哭著跟教官求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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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緊按報警器吧,你的腳傷得不輕。”我查看了她的傷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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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她死活不按報警器,說有教練在不會有問題的,信誓旦旦的說堅持到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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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行,你們一組吧,我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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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前面那個山頭等我,一定要等我,前面危險。”時辰教官大聲對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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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好疼啊。”悠悠傳來一陣撒嬌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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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頭也沒回的一個人往前走了,終於可以擺脫這個可怕的人,再跟著感覺要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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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天氣算是比較好了,有一點點陽光,倒不會很刺眼,隱隱約約聽見旁邊有樹枝擺動的聲音,以為是風聲沒有特別留意。直到後來又動了一下,好奇的我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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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人背對我蹲在那裡尋找什麽東西,穿著跟我們一樣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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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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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一轉頭嚇我一大跳,頭髮亂糟糟的,臉上有好多黏糊糊的東西,還有五顏六色的螞蟻,一臉享受的模樣傻笑著,嘴裡說著什麽咒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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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林,真的是小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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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你怎麽了,是看見什麽了?”我過去把他的頭髮,衣服整理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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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別去,有…嘿嘿…。”先是驚恐後來又傻傻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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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能遇到什麽不乾淨的東西了,神經不太正常,我幫他找到報警器按了下去,等下會有人來救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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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黑了,要繼續趕路,找個有水方便搭帳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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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漸地起了很大的霧,越往上走霧越濃。周圍突然多了很多樹,且這種樹外觀看起來很漂亮五彩斑斕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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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霧大的緣故不小心碰到一顆樹,被樹上的汁液蹭到了衣服上,準備用手擦,不對,這汁液怎麽跟小林臉上的那麽像,還有這螞蟻。原來樹是被這五顏六色的螞蟻包裹了,看起來很迷惑人,才害得小林去觸碰了,產生了幻覺,在裡面走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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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發現得及時,不過這裡到處都是這種樹,為了不直接觸碰到皮膚我把帽子手套都帶起來遮擋,準備穿過這裡再把這身行頭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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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眼前出現了重影,我在幫小林整理衣服的時候不小心碰到那惡心的東西了。迷迷糊糊的看見大叔朝我走了過來,嘴裡還叫著我的名字,讓我跟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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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大叔沒有來,這是幻覺,我使勁揉著自己的眼睛,咬破了自己的手指,疼痛轉移了我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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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瀟瀟…你在哪裡?”聽見了誰叫我名字的聲音,難道又是幻覺,不能答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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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越來越近,是時辰教練,他過來扶著我,摸著他的手那麽真實,還掐了他的臉,他大叫著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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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了,怎麽不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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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樹,能致幻,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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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暈了,醒來時躺在了帳篷裡。旁邊睡了一個人,靜靜地呼著氣睡得很香的樣子。看著他這個樣子我就想到他肯定又在拉別人如夢了,?真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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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開帳篷,外面黑黑的什麽也看不見,只看見天上的月亮,連星星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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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大叔在幹嘛,會不會跟我一樣在看月亮呢,產生幻覺的時候第一個人想到的是你,我是有多思念你啊,來送我都抽不出時間,你良心過得去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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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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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麽。額...謝謝你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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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一邊用很奇怪的眼神盯著我,嘴角在傻笑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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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笑什麽,你不會趁我暈倒幹什麽壞事了吧,或者又拉我如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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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不排除這個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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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無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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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舉起手打他,被他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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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荒山野嶺的,想對你幹嘛還不容易。”他向我身上壓了過來,一臉壞笑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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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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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我個忙,假裝我女朋友,我只是想甩掉兮兮而已。”說著他松開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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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告訴我兮兮是他青梅竹馬的朋友,一直糾纏他,她不是他喜歡的類型,但又不想傷害她。眼看這次回去就要訂婚了,他想不到其他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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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找悠悠啊,她那麽喜歡你肯定願意幫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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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因為她喜歡我,才不能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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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好啦,我答應你,到時候告訴我怎麽做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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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說無憑,擊掌為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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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擊了掌,說也奇怪,他的掌心似乎有一種魔力,說不上來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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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會讀心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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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你夢境出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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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要不我讓你解讀一下,算扯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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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我對你不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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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喜歡你不喜歡我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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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還挺想解讀他的,不過想想他隨時能拉我如夢就算了,為自己積點德吧,總是窺探別人的內心世界不好,會遭天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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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又走了一個星期,乾糧已經快被消耗殆盡了,可是離目的地似乎還很遠,加上我的外套已經扔了,饑寒交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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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我們會創造奇跡,結果還是沒有提前完成任務。
主要是時辰教練好像不太好,嘴唇發白,整個人好像沒了靈魂一樣兩眼無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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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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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毛病,我能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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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知道還要走多久,要不你先回去吧,不用跟我一起吃這種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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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一定要完成任務, 不能讓古局看不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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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摸著他的手掌就沒了普通人的熱氣,原來他在慢慢消耗自己的身體,不知道是什麽怪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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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暈倒了,全身冰涼,身體僵硬,皮膚發白發青,但是呼吸正常。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實在不知道怎麽辦,只能按了他的報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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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只剩下我一個人在前行了,不知道前面有什麽危險在等著我,期待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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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是能早一點到達目的地,害怕是害怕夜晚的來臨,自從上次之後,每個夜晚都輾轉反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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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到達一個山頂了,站得高才能看得遠,才能看到目的地在哪兒。我看到了插著紅旗的地方,這就是目的地,原來在我們的另一邊。如果有人從那邊入口的話很快就凱旋了,該死的時辰教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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陡峭的懸崖邊上發現一件奇怪的衣服,像專門做給假人穿的那樣的。我想著可能有點年頭了,想帶回所裡研究古隊肯定會誇我,結果腳下一滑,我整個人懸在了懸崖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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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被一根樹枝勾住,完了,這樹枝太細了。想想生平做了那麽多好事,上天不會就以這樣的方式來結束我吧,真是太不地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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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細細的樹枝也告訴我它撐不住了,它已經盡了全力,讓我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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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間,有雙手抓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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