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安全了,我就不管你了,找個地方躲一陣子”林川道:洛玉林還在發呆中,還沒緩過神,一切發生太快,觸不及防。
“這裡有些銀子,夠你生活一段時間,好好活著。”一個袋子準確的仍在他面前。
希望忙活能有收獲,開始扒屍體,找銀子、貴重物品一切值錢的東西,最終還是從為首的黑衣人身上收獲頗豐,一千兩銀票,還有一本武功秘籍,還要一片玉佩。果然還是搶劫來錢最快,出門一趟未來一年吃喝不愁。
果然江湖是危險地方,吃人不眨眼,沒有法制約束,人的欲望會無限放大。
“少俠,出手相救”
此時洛玉林已經躺在地上,大口喘氣,身上多次劍傷不斷湧出,表情很痛苦。
“沒事,路見不平,一聲吼,更何況我非善人,或許下一刻送你見閻王”
本來林川也不會好人,只是還有一點良心,若不是了解事情的起因,洛玉林表現頗為俠義,待人友好等,絕對不會蹚渾水,不然一不小心惹一身騷,賠夫人又擇兵。
“與他們相比,少俠你光明正大,這個世道,人善被人欺,正真善人少之又少,若江湖都是少俠這般人,或許江湖更加安穩。”
“沒想到你還挺會說話的,江湖事情和我無關,我只是一個小人物,平平無奇的普通人,江湖事江湖了,說到底都是人的貪欲,不和你嘮了,還敢回家吃飯呢”
“可否幫我一個忙,臨死前的請求,劍傷傷及心脈,命不久矣了”
說著從懷裡取出一塊火紅色令牌,開口道:“這是神火教教主的信物——神火令,持此令者,可號令教中所有高手,煩請少俠妥善保存,或有機會交給教中左使大人,沒入陰險人之手,否則江湖……”
“好了,別給我戴高帽,我隻一個小人物,無意惹事,您還是找其他人吧!兄弟我救你一命,你卻害我。”
神火令根本就是一張催命符,弄不好將是無盡麻煩。
“兄弟,適者生存,不適者見閻王,不論這令牌交個誰,都難免不了一番爭鬥,野心不止,戰鬥不息,”
“少俠,心胸闊達,看透本質,但我只是一個小人物,忠人之事,此生足矣。”
“哎,怪我心善,決定救你之時,就注定有了交集,令牌之事看緣分,放下去吧。”
聽到林川的話,洛玉林強撐的一口氣卸了下來,令牌只要不交給野心之人,一切都有轉機,終於閉上了雙眼。
林川離開此地,屍體不久將被人發現,之後官府也會探查一番,現在最重要的是令牌的事情,還有銷贓。
揚城聚寶閣中。
一個中年男子正在和客人砍價,“客官,聚寶齋做生意一向厚道,江湖中口碑一向很好,價格就是這個價格。”
“掌櫃,這玉佩可是我家的傳家寶,若非兒孫不孝非致家道中落,何至於此。一口價加多十兩,可否”一個老者道:擺出一副可憐模樣,奪取一些同情,借機買一個好價格。
“哎,客官,你這是獅子大口,最多加二十”聽到老者的話,一臉同情的表情,仿佛身有感悟道:
“八”
“四”
“六”
“最多加五十,客官這已經是最高的價格,若不信此事作罷。”中年男子作出趕客的動作,這些都是談判技巧。
老者只能答應,轉頭一副笑臉離開,玉佩是他撿到的,這就是一筆橫財。
“掌櫃,
笑那麽開心,看來收到好物件了。”說話的正是林川,目睹宰客的過程,此玉佩至少值一千兩,如今一百零五兩成交,知識是財富,他不會拆穿,這個價格也是合理,至少不會丟掉姓名,若買上幾畝良田,將來衣食無憂,如果獲得一千兩,加上無知,估計命不久矣,畢竟江湖險惡,歹人居多。 “不值錢玩物,老者可伶,故多給一些銀兩,林掌櫃來此,莫非又有值錢的物品。”急忙藏起玉佩,趁機轉移話題。林川的本事他是知道的,識寶能力無人能及。
回想林川從當鋪中淘到的寶貝,轉手在買給他們,無一不是他們漏眼的寶物,偏偏在他們情報中卻是一個小人物,當鋪只是他們其中一個產業,青樓,客棧,藥店,糧店等等都有涉及。收集情報的能力一流,江湖中很少門派敢惹,和帝國也有聯系。
足以證明林川很不簡單,特別對待的人物。
“有一件物品,請孫老掌眼,在嗎?找聊一聊”一副笑呵呵表情道
孫老是聚寶閣的供奉,經驗老道的鑒寶專家,相比於林川差了一點。
看到熟悉的表情,中年男子知道:估計這次又做虧本買賣。
“隨我來”示意夥計看店,招呼林川往後院走去,態度畢恭畢敬。
後院中一個頭髮斑白慈祥的老者,趟在搖椅上,享受著閑暇的時光,悠閑自得,哼著小曲。
“孫老,林掌櫃來訪”中年男子打斷老者休閑時間,往日無論多大的事情,都在等待著,直到辦公時間。輕者免除職位,重則當場身死。
不過林川是個意外,絕對的意外,孫邈忘年交朋友。
“快請”
此時老者已經沒有享樂的心情,慎重對待,吩咐下人找來座椅並擺放棋盤。
“林掌櫃,這次來,又從店中找到何寶貝啊”孫邈道:
“孫老,就不能單純來找你喝茶,下棋,聊天,再說孫邈鑒寶能力一日千裡,真正寶貝能流出來屈指可數,難啊”
開始卻是還能找到一些特別值錢的物品,後來他也教給孫邈很多鑒寶技巧,所以現在很少了。下棋成為他們現在的交集,每次孫邈輸多贏少,有時被氣得臉紅心跳。
孫邈才不信林川說辭,無事不登門,想想剛剛認識時,每天都賴著在客棧下棋,林川一直不搭理他,什麽條件都不可以,最後還是靠老臉,爭取道到每月兩盤棋的機會,且時間不固定,地點不固定,今日過來肯定急事。
不能表現過於熱情,找回一點面子。
“既然如此,那就不招呼林掌櫃了,待會我有急事,失陪了”孫邈道;
是人都有脾氣,如果有機會肯定發泄,更何況是一個長期被壓製的人,原本退休下來,享受生活樂趣,棋術已經達到登峰造極地步,沒想到有一天被小客棧老板被虐的體無完膚,還一直吊著著他。
為了贏,每天花大量時間在下棋中,研究大量棋譜,反而比沒退休之前更加辛苦,更加費腦。但是苦中作樂。
這次上門有事情相求,沒準可以談談條件。哪怕每月多一盤下棋也可以。
就這在這時,下人們拿著棋盤過來了。
孫邈瞬間感覺臉紅紅的,這是被打臉了,赤裸裸打臉,往日這些下人動作沒這樣快啊,他哪知道這都是他的鍋,因為每次林川過來下棋,都被嫌棄他們速度慢,以致每次林川過來,都提前準備好,有備無患。
“我來了,您就把事情交待給他們就可以,我們來下棋,不知道進步了沒?”
老人的面子還是要給的,更狂是受傷的老人。
孫邈也借坡下驢,急忙招呼林川下棋,忘記剛才不愉快。
兩盤棋後,結果可想而知,林川全面勝利,中途比往常放多幾次水,下棋時間久了一些。孫邈也心滿意足。
“臭小子,來者何事”孫邈還看著棋盤道,在他看來肯定不是什麽大事,沒有放在心上。
“確實有點事”
“就知道你憋著壞,”注意還在棋盤上。
見狀,林川衝懷裡拿出火紅的令牌,放在棋盤上,孫邈匆匆看了一眼,拿起來令牌,內心有點不爽,打擾深思的他,突然感覺不對,瞬間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令牌上,仔細端詳著。
“孫老,這是我撿到的,不知道值多少錢啊?”
孫邈的表情已經把他出賣了,他知道這塊令牌作用,同時他也在好奇林川的身份,開始還覺得這個少年只是棋藝高超,鑒寶能力第一,畢竟江湖很大,各種奇人層出不窮,試探過林川武功,得出結論就是一個普通人,現在必須重新確認其身份。
林川一開始知道孫邈的身份,還曾經合作過一次,只是孫邈不知道他而已,至於他到當鋪淘寶完全是意外,當初他開客棧需要錢,古董成為最快來錢的辦法。隨手指點下棋孫邈,就被纏上,直得現在,一切都是緣分。
令牌交給孫邈是最好的結果,他們應該會妥善處理,如此大的買賣,無論交給誰都會交換到足夠的利益,且孫邈他們做事還是有原則,不然林川早就滅了他們。
“林掌櫃,你開個價吧?我要了”
“一口價,五千兩,我知道此物來歷不凡,若我把上面痕跡消除在出手,也是這個價格,公道合理”
林川知道令牌交換到的利益特別多,但不能貪心,拿到屬於他的那部分就行,且不能讓人懷疑他的身份。
孫邈這下犯迷糊了,林川沒有漫天要價,正常的市場價格,沒有貪心後面的利益,越想越覺得林川了解他們一切,不然怎麽會把令牌就給他們,不怕惹麻煩,或者殺他滅口等等。
“你知道令牌不簡單,不把上面痕跡弄掉在拿過來,不怕惹麻煩嗎?”孫邈還在把玩著令牌,畢竟這是傳說中的令牌。
“貴店的信譽,我還是信的過得,況且,普通人撿到也大概率被你坑,還不如便宜我。”林川道:
“成交”
簡單寒暄之後,林川離開客棧,行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頭,終歸還是放心不下普通人,或許孫邈回懷疑他的身份,現在無所謂了,一切都過去了。
街道上也有人談論著南城樹林中殺人案,有人說:“謀財害命,身上的錢財都搶光了,”還有人說“內部紛爭,相互殘殺”等等,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裡。
聚寶閣中
“孫老,這是真的神火令?”中年男子持著懷疑眼光道:神火令乃是神火教教主信物,魔道之首,歷代教主都是風雲人物,見過神火令的人少之又少。
這個中年男子就是‘商盟’在揚州的負責人古雲清,孫邈則是商盟前八大長老之一,現在已經退下來養老,但權利還是很大。
“沒錯,貨真價實,況且前段時間,神火教教主意外身亡消息已經確認,相傳八個高手一起出手,其中還是魔教的存在,至今為止神火教還沒確認教主,我們得到消失就是神火教丟失。”孫邈嚴肅道;
敲門聲起,古雲清打開房門,護衛向孫冕和古雲清行禮,道:“剛收到消息,南城樹林外發現神火教人相互殘殺,總教長老宗師高手‘田義’和蘇城神火教分舵舵‘洛玉林’等身死,其中田義和其他四名都是被人一招打死,懷疑有第三方勢力存在,且他們所有值錢物品被人收割一空。”
古雲清回收示意侍衛告退,侍衛關上房門。
“小古,揚州不平靜了,我要去總部一趟,另外,多注意一下林川,不用監視。”孫邈道:
這件事情已經不是他能決定的事情,必須交個會長和長老們一起決定。親自去合適林川的身份,或許是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沒想到,退休下來了,反而越有趣了,正所謂生命在於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