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兄,看來我今天來的時機恰好啊!”楚天南循聲望去,只見一男子正立於不遠處,男子著一身灰衣,與楚天南年齡相仿,此時正是面帶一些揶揄之意。
另外二將此時也是一驚,又是一名坤虛境強者!什麽時候坤虛境強者成了大白菜了,今日竟是現身了如此之多。
“秦兄!不可大意!當下非說笑之時,還不速速助我!”楚天南見秦嘯風到了,心中多少松了一口氣。這秦嘯風乃是楚天南遊歷江湖時所結交的好友,志趣相投,自從楚天南被關宗人府之後,秦嘯風是唯一來看望之人,只不過是悄悄潛入相會。但不知道為何今日便來,還不到約定之時啊。
二人如今也是幾十年的交情了。這秦嘯風的實力同自己一樣,也是坤虛境巔峰,有此助力,今夜或許便有了生機!要知道剛剛三將倒戈之時,楚天南也未有如此想法。
“那我便來領教一下這坤虛境傀儡的實力!”秦嘯風話完便是出現在了楚天南前方,直接便是將之前圍攻黃刹的三名傀儡戰在了一起。
仔細觀察之後便會發現,秦嘯風手掌雖做握劍之勢,卻並未見劍身,但確實是聽到了金鐵交加之聲,可見這柄劍只是不知用何法遮住了劍身,當的是玄妙之極,在旁緊急恢復的楚天南見狀心中一驚,承光!承日月輝,和光同塵。這句話是當年玉虛生相劍之時對它的評語,意為雖有日月之輝,卻甘願和光同塵,不顯鋒芒。乃是上古搖光玉所鑄,最大的特點便是隱形!是一柄絕佳的刺客之劍,劍成之時,引動日月同天,群星墜落,遂得名承光,意為承日月之光也。
自從上一任劍主顏子君之後,已經是有數百年未曾出現了,想不到今日現世,竟是出現在了秦嘯風身上。
“我本歸雲一武夫,蒙營長賞識,才有如今,大丈夫生逢亂世,有所為有所不為,今營長蒙難,正是我報效之時!”只見典呂一身血甲頓時血光大盛,雙目變紅,氣息登時陡增至坤虛高階,震退身邊三名傀儡之後,便轟然爆炸,直接便吧旁邊的三個坤虛境傀儡炸退開了,只剩一個坤虛中階的傀儡還可以戰鬥,另兩個坤虛初階的傀儡身上的光澤在一瞬間便是暗淡了下去,眼看著是沒了氣息。
可見這傀儡的身體強度之大,盡管典呂已經是強行將自身的修為提升到了坤虛高階,但也僅僅是把兩個坤虛初階的傀儡給震得沒有了戰鬥能力,甚至那個坤虛中階的傀儡,硬是憑借肉身強度硬抗了這一擊。
要是置於沙場之中,如此這般的自爆,足以毀滅一個營的兵馬!相當於一名坤虛高階強者自爆就可以帶走兩千左右的人命!但即使是如此強烈的攻擊都沒有毀壞傀儡的軀體!
余下的那名傀儡轉身便去了臨近的秦嘯天處進行圍攻,秦嘯天見狀大呼不好,招數上面明顯有了一些頹勢。
“典兄!”司徒章見狀驚呼,一起出生入死的三位老兄弟轉眼就只剩下他自己一人,令這位久經沙場的大將一瞬間便紅了眼睛。
同時心中也充滿了悲涼,在真正的強者面前,即使是曾經百戰沙場,統禦萬人的將軍,亦是毫無抵抗力。
雙手艱難地防禦,同時體內浩氣開始集聚,顯然,司徒章也是打定了主意!
就在這時,只見一道急劇閃過的白光瞬間湧入戰場,速度之快,讓人無法辨析來人!
正是已經回復了一些浩氣的楚天南,眼看著自己曾經的部下轉眼間就隕落了兩位,楚天南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了!
“楚天千裡!”只見楚天南於奔襲之中將長劍拋出,
一口精血噴出,長劍見血顯得更為妖異,竟是在空中旋轉了起來,眨眼間便到達了圍攻司徒章的三個傀儡面前,僅一瞬之機,便將三名傀儡腦袋斬下,包括那名坤虛中階的傀儡!三名失去腦袋的傀儡,僅僅是在空中轉了兩圈便摔倒在地不起。 用出這一擊的楚天南再也沒有了力氣,但還是拄著收回到手中的太衝單膝跪地,試圖盡快地回復浩氣。
要知道這可是楚天南的成名絕技,正是當年依靠此技以坤虛初階之實力,一招斬殺當時江湖上赫赫凶名的老林道人,一鳴驚人,成為江湖上人盡皆知的一代大俠。要知道當時的老林道人乃是坤虛中階的強者。
自那以後江湖上的人都知道了楚天南有一招可以越級殺人的殺招!
司徒章壓力瞬間消失,頓感一陣失力,竟有些恍惚,但看到單膝跪地的楚天南,趕緊過去攙扶。
“司徒,速去相助秦兄!”楚天南咳出一口鮮血,忙用手指擦淨嘴上血痕,連忙對司徒章說到,因為眼看著被四名坤虛境強者圍攻的秦嘯天已經明顯有些支持不住了。
這些傀儡沒有人的感情和痛覺,尋常攻擊對其根本無效,他們完全就是不進行防禦,直接進行最凶狠致命的攻擊,那種完全放棄防禦的攻擊往往是極其刁鑽難防的,俗話說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在這一會兒的時間裡,秦嘯風身上已經有多處的傷口了。
“秦兄!我來助你!”司徒章瞬間投入秦嘯風與傀儡們的戰鬥當中去了。
有了司徒章的加入,秦嘯風的壓力明顯有些降低,竟略微有些好轉之勢!
“秦兄,我本是前來提親,未曾想敬遇此禍事!真乃人生不幸啊!”秦嘯風在壓力降低後又暴露出了他的本性。竟開口與楚天南聊閑天。
“提親?莫非弟妹有了?”楚天南,聞言也是一驚。要知道他前一段時間曾飛鴿傳信秦嘯天告知自己妻子已經懷孕,但不確定是男是女。
沒想到秦嘯天竟也是遇到了如此大喜之事,奈何天公不作美,兩人竟遇此禍事。
“已經是三個多月了!和你一樣目前尚不知男女!”秦嘯天回答道。手中承光仍是不停揮舞,每次刺出都在傀儡身上留下一道白痕,卻是難以真正傷害到傀儡。
“好!倘若二人一男一女便結為夫妻!倘若同為男孩或女孩,便結為金蘭。不知秦兄意下如何!”楚天南聞此喜事,雖是當下不順,卻也是心中豪氣乾雲!
“便依楚兄所言!”秦嘯天朗聲回道。
“若我孩兒為男便叫做楚魂!願來日光複我大楚!若孩兒為女便叫做楚蘭!蘭生楚國, 深固難徙!”楚天南朗聲說道,似是說與在場所有人聽。楚天南之所以這樣說,是擔心自己今日出不去了啊!
在場的人都能感受到楚天南此時心中的感受!無論何時,自家朝堂傾覆,何以受得!
“若我孩兒為男便叫做秦朗!男兒朗朗亦陶陶!若我孩兒為女便叫做秦月,明月瑩瑩,其光皎潔!”秦嘯天也是朗聲道,數十年交情,秦嘯天自是深知楚天南的心意。
“哈哈哈!二位真是兄弟情深啊!”在這時不知從何處竟然響起了鼓掌之聲。
只見軍隊虎豹騎自動分開了一條道路,從其中走出了一名身穿一襲黑衣之人。此人現在正是一臉得意的笑容,甚至還悠閑的拍著手掌。
“申屠師!你沒死!”楚天南驚呼道。
這申屠師乃是申屠剛長子,當年楚天南於軍隊中任職營長之時,申屠師乃是他的副手。
二人當年年少意氣一齊越過山海關至關山歷練,在翻越關山之時,為救楚天南,申屠師落下懸崖。這也成了楚天南一生極為愧疚之事,也是因為那件事,他一直不想回朝堂面對申屠剛。
才選擇了遊歷江湖,畢竟那時候的“剛叔”可是對皇室忠心耿耿,對他更是照顧有加。
說到底,兩人如果要是不出去歷練,想必楚天南也不會在江湖遊歷,練就一身浩氣絕學,更不要說認識秦嘯天,獲得太衝劍了。
“你邁過那一步了?”楚天南在恍惚之余看向申屠師,赫然發現,自己竟然沒有辦法看透他的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