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
這時的線杆子如夢初醒大喊起來:
“我真是混蛋呀,我混蛋呀!孫龍,你騙我,王寨,你們都騙我。你們他媽的說句公道話呀,不是你們讓我衝的嗎?出啥事算你們的嗎,這怎都不上前了?王寨,我那錢哪……”
線杆子吵嚷著被警察帶去派出所。
李子寒頭上鮮血流了下來,慢慢睜開眼睛坐起身,柳條筐委屈的哭了:
“這是怎的了,老弟,咱們回家,不管他們的閑事了。圖啥呀,受傷的怎總是你呀?丫丫的。”
劉真上前扶著李子寒站起身:
“李子寒,咱們去鄉衛生院包扎一下吧!”
李子寒搖搖頭說:
“劉大哥,線杆子是有人教唆,他心直,把他放了吧!我沒事。”
李子寒回過身對柳條筐說:
“咱們回村。”
一輛轎車急馳過來,停下車。周鐵山急忙從車上下來,上前扶過李子寒大喊:
“這是誰乾的,誰乾的?”
周鐵山對劉真大吼起來:
“劉真,這回可是在你們派出所門口被人給打了,你要是不把人給嚴懲了,我就大鬧你們派出所……”
周鐵冊扭頭對李子寒說:
“老弟,咱們去衛生院。”
李子寒擺著手,有氣無力地說:
“還是回村吧,都怪我沒跟你說清楚,袁昕啊,她可是……”
周鐵山聽李子寒提到袁昕,眼神一愣而後態度堅決搶過話茬:
“人都這樣了回啥村啊,去鄉衛生院。二弟,扶老弟上車,去鄉衛生院。這口惡氣不出,我誓不為人。”
周鐵山扶過李子寒抹一把淚水說:
“怕出事,整整還是出事了。”
戴旭辦公室裡。
戴旭正在向江中濤匯報,用了連句和排比,幾個真正也沒把江中濤的臉色正回原色。
戴旭看著江中濤的臉色,小心的匯報著。
薑爺爺家。夜晚。
薑爺爺頭上纏著繃帶在搭棚子,一根木頭沒探住,王寨趕上前著把手,木頭穩住了。薑爺爺回頭見是王寨,把頭又扭了回來。
王寨故意上前:
“老薑頭,戴旭可說了,你暫時搬到村部來住,順便協助調查家裡房子被燒之事。李子寒不是官了,不要怕他,出啥事我給你做主。”
薑爺爺沒搭言。
薑朝從外面跑回來,遠遠的就喊:
“爺爺,李子寒被線杆子給打了,線杆子也被抓了……”
薑朝說到這一眼看見棚後的王寨,要說的話咽了回去,跟著又補了一句:
“你上我們家來幹啥,我們家不喜歡你,你走吧!”
王寨從棚後走過來:
“薑朝,我知道你跟秋葉最好……”
王寨從地上撿起木杆立在地上:
“我這是來給你們家安排生活的,我是村長。這個村哪家我不得操心啊!況且你們家出這麽大的事?把上邊領導都驚動了……”
薑朝在一旁頂了句:
“我們家不喜歡當官的,你也不用拿當官的來壓我們。”
王寨被頂了個沒趣,瞪眼薑朝後盯向薑爺爺。薑爺爺走過來拿過王寨手裡的木杆,橫在棚子子上,四周圍著秫秸。王寨跟在薑爺爺身後:
“老薑頭,站在村裡人的份上,我得跟你說幾句心裡話。你哪樣都好,就是這倔強牛脾氣,真的不怎地。在這村裡我脾氣倔吧?不瞞你說,
論武功我還會兩下子,可以說在這鄉裡說一不二吧!但是,在現實面前我也得認三分。可你倒好,不分好歹一根筋,撞到南牆也不回頭。哎,就說四年前吧,要不是你一根筋,親兒子能……” 薑爺爺聽到這直起腰,直盯著王寨,目光中含著利劍。王寨自知戳到薑爺爺的痛處,看到薑爺爺的目光,倒吸了一口涼氣,轉身就走。薑爺爺猛地大喝一聲:
“你給我站住,對我兒子你敢對天發誓與你一點關系都沒有?不就是一個村長的位子嗎,我不是給你了嗎!你還要怎樣……”
王寨站住腳回過身:
“站住怎地,我是不想和你一般見識。你老薑頭也是土埋脖頸一大把年紀,秋後的螞蚱沒幾天蹦頭啦!我來呢是可憐你。不然我不會管你的,別看戴旭怕你瞎咧咧,我不怕。”
薑爺爺走到王寨跟前:
“王寨,咱們村讓你給搞的村民就差去要飯了,你還沒事呢?這地讓你們給賣了,山讓你們給佔了,林子讓你們給毀了,你和戴旭沒一個是好東西。你們把一盆子髒水潑在李子寒頭上,有眼睛誰看不出來呀?你們和黃金來穿一條褲子都嫌肥。如果你還是王寨,還是村長,就把在村裡乾的哪些事, 一件件拿出來跟村民們說說,你敢嗎?我量你也沒那個膽量。”
王寨氣極的大喊:
“老薑頭,我看你是不想在這村裡混了?對了,我今天來也代表戴旭,跟你打一聲招呼。把自己的嘴看緊點,當心你嘴巴沒把門的出現啥後果,吃不了我讓你兜著走。老薑頭,你這麽一大把年紀了,兒子沒了,兒媳婦瘋了,你還想讓你孫子和這個家都完蛋呀……”
王寨說完轉身走了。
薑朝拿著根木棍衝過來,在王寒身後掄過去。王寨好象早有準備似的,轉身抓住木棍,抬腿就是一腳,將薑朝踹倒在地上,上前一步狠狠的踢了兩腳。
薑爺爺見孫子被打,拚命衝過來:
“王寨,你敢打我孫子,我跟你拚了……”
王寨一個個子將老薑頭推倒在地,手點著地上的爺孫倆,惡狠狠地說:
“老薑頭,我告訴你,收拾你就象踩死一隻螞蟻,老實點興許還有點活路。記著,在谷石川鄉白雲嶺村我就是天,是天。你喘氣都給我小心點,如果我不高興,你,你們死都不知道是怎死的……”
王寨說完,轉身往院外走去,嘴裡哼著小調。薑朝氣憤的瞪著兩眼,咬著嘴唇。薑爺爺點點頭,老淚縱橫的哭上了。
薑朝站起身來到爺爺身邊:
“爺爺,你別著急,我不會咽下這口氣。”
薑朝往起扶爺爺感到不對勁,大聲喊:
“爺爺,爺爺,你這是怎地了?爺爺,快來人啊,我爺爺昏過去了……”
江中濤和呂正路聞聲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