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原市醫院長廊。
一女護士領著吳繼仁,身後還跟著兩個陌生人來到李子寒病房門口,幾個人擁門而入。周鐵山看著擁門而入的吳繼仁和陌生人問:
“吳繼仁,你們要幹什麽?”
一個陌生男子上前問:
“這就是李子寒的病房吧,我們是市裡派來的,來找李子寒談話。”
林若平望著兩個陌生人,又看眼吳繼仁吃驚地重複:
“市裡派來的,市裡哪個部門?李鄉長剛做完手術,還沒醒過來,找李子寒就不能回鄉裡嗎?”
吳繼仁上前冷冰冰地懟了句:
“林若平,你以為你是誰呀,市裡在哪找李子寒,需要你安排嗎,你以為我們願意來這醫院啊!”
吳繼仁得意地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李子寒,從兜裡拿出一份文件:
“李子寒,聽好了,我現在向你宣讀文件,等你醒時我們再找你談話……”
鄭重其事地衝病床上昏迷不醒的李子寒宣讀了起來:
“關於撤銷李子寒谷石川鄉長職務的決定……”
林若平急忙站起身:
“慢著,為什麽要撤銷李子寒鄉長職務?再說,李子寒他還在病床上沒有醒來呀,連這個時間都等不得了嗎,有你們這麽迫不及待的嗎?”
吳繼仁冷笑一聲:
“這個為什麽應該由我來問才對,你無權對我這麽說話。假若他十天半月的不醒過來,我們還在這等他不成!”
林若平激動地大聲喊起來:
“我憑什麽沒權過問,我現在還是谷石川鄉政府辦主任林若平。”
這一句話剛出口,吳繼仁臉上立刻露出異樣的眼神,搶過話茬:
“啊,我還知道你是林若平,可你知道鄉裡人是怎麽說李子寒的嗎,說他整日樂不思政,其根源就是你……”
林若平開口大罵:
“胡說八道,你吳繼仁說話可要負責任,你眼瞎心不瞎吧。李子寒自從上任以來,積極推行鄉村振興建設,卻遭到各方面的阻力,有人想至他身敗名裂啊。你作為他的助手不但不幫他,反而變本加厲,絞盡腦汁,憑空捏造的陷害他,迫害他,不負責任地遭踏一個好幹部,有你們這麽乾的嗎?”
一旁的周鐵山拽著林若平說話了:
“林主任,跟這他們這些人說這些沒用。”
周鐵山回頭衝吳繼仁一笑:
“把文件給我就行了,這個鄉長給都不幹了。以後你們少來打擾,啊,謝謝,謝謝你們,謝謝你吳繼仁。”
古原市醫院走廊。
柳條筐懷裡抱著藥從醫院走廊往裡走,一盒藥要掉下來,正在左右為難之時,一旁江雪上前幫把手,把藥盒給托住。柳條筐咧嘴“嘿嘿”一笑:
“謝,謝了,丫丫的。”
江雪把藥放回時看出柳條筐:
“是你,禿老亮,以前在醫院我見過你。哎,住院的是你什麽人?”
柳條筐眼盯著懷裡的藥:
“我兄弟,刀傷,又發炎了。差點沒要了命。丫丫的。”
江雪急問:
“你兄弟是個三十多歲的年輕人,刀傷在腑部?是鄉長叫李子寒吧。”
柳條筐一愣問:
“哎,你怎麽知道?丫丫的。”
江雪驚訝地喊:
“真的是他,真的是他,快帶我去見他。”
古原市醫院,李子寒病房。
吳繼仁正在大發雷霆:
“李子寒,
他身為鄉長,在其位不謀其政。把好端端一個鄉政府弄得亂七八糟,這樣的人難道不該撤職查辦嗎?況且,他還有嚴重的經濟問題,現在又發現他有嚴重的生活作風問題,你說,這樣的……” 周鐵山氣憤地再也聽不下去了,上前拽過吳繼仁的衣領怒吼起來:
“你憑什麽這樣遭踏我兄弟, 你們那官我們不要了還不行嗎,啊,你再敢胡說八道一句,我就敢撕了你的舌頭……”
吳繼仁躲避臉失聲地喊:
“你要幹什麽,幹什麽……你們口口聲聲說李子寒是清白的,那他身上這傷是怎麽回事,具我們掌握,他身上的傷就是和女人不清不楚,還和一個城裡姑娘乾些卑鄙齷齪……”
這時,門被擁開,江雪走進來:
“你說誰呢,滿嘴的胡說八道。你以為手裡有點權就是天了?要我看,撤職的首先是你。”
吳繼仁一愣,回頭看眼江雪問:
“你又是誰?”
江雪徑直來到李子寒病床前。李子寒仍然昏迷不醒,臉色蒼白。江雪看著看著,眼淚從臉頰流了下來:
“是他,就是他……”
江雪扭過身對吳繼仁說:
“我就是你說的那個城裡姑娘,你不是想知道他為什麽受傷的嗎?那我就告訴你。他是為救人才受的傷,他是好人,是英雄。你們這幫市井之徒,黨的形象讓你們給丟得一乾二淨,知趣的就快點滾,別在這裡喪盡天良!”
吳繼仁被罵,怒目橫眉,指著江雪大吼:
“你罵誰,再罵一句我聽聽。一個電話讓你嘗嘗大牢的滋味,不信你就試試。”
江雪氣憤地走過來,兩眼怒視著吳繼仁:
“這是醫院,出去。”
吳繼仁嚇得往後退著,兩個陌生人跟在後面。在門口,江雪用力擁去,吳繼仁和兩個陌生人被擁出門外,江雪順手關上病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