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石川鐵礦。
黃金來在辦公室裡站在吧台前,倒了一杯酒慢慢品了一口自我陶醉起來:
“妙,妙,戴旭就是戴旭,人才。妙,妙,華子罡啊,咱倆不服都不行啊。今天在手機裡跟我火了,他越是激動我心裡越是見底啊。其實,我們谷石川鐵礦是政府招商引資的典型,換句話說,我們是在和政府做生意,做大生意。我們賺錢,當領導的賺政績,這沒有矛盾。”
華子罡站在地中謹慎地抬頭應答:
“老板說得極是,聽老板的話音,我們是不是還要借助一下政府的力量啊?換句話說,就是利用下戴旭呀……”
黃金來轉回身來到華子罡身邊:
“嗯,這兩個詞我得給你糾正一下,我們和政府是領導和被領導關系,不是借助,而是聽從,對戴旭我們不是利用是相互配合。不過,戴旭太年輕了,他必竟剛上任,咱們呢也不能太急,慢有時犯一個錯,急有時要犯兩個錯。同時還要利用下那個老薑頭,啊!”
黃金來拍拍華子罡肩膀回坐在沙發上。華子罡搖搖頭,沒明白黃金來的話意。黃金來慈顏一笑又說:
“你馬上去找那個老薑頭,給他新蓋的房子讓他住進去。在自然界裡,你知道狼為什麽要和禿鷲經常共同守獵嗎?啊!”
華子罡小心翼翼地問:
“老板,李子寒,李子寒他不是下台了嗎?咱們還有必要在老薑頭身上動心思嗎?”
黃金來抬起頭看著華子罡半天沒言語。突然狡黠地一聲長笑,收住笑容往椅背一靠,閉上兩眼說:
“我們乾的是什麽事業?那是驚天動地的大事,不能出現一點失誤,哪怕是你和我的一點失誤,都不能原涼。那個老薑頭在社會角度還是有用的。李子寒,李子寒比戴旭那是虎死余威在。我們就是挖掘社會潛力,充分利用虎死的余威,為我們的大事罩上一層外人怎看都看不透的網。”
華子罡垂手沉頭:
“是,老板,子罡懂了,這就去辦。”
華子罡垂頭退了出去。
谷石川小鎮居民區。
周鐵山和柳條筐在焦急地尋找著,周鐵山衝柳條筐火了:
“你還乾點事不。李老弟新認的乾娘家住哪家你都記不得,是不是廢物啊?”
柳條筐不服地頂了句:
“乾媽家住哪家我記得住嗎,子寒兄弟就是順嘴那麽一說,換了你還不如我呢。丫丫的。”
周鐵山也一肚子火氣沒處放,這一引茬高聲大喊起來:
“那能怪我嗎,李子寒他從來就沒跟我說過這事。啥時候認的乾媽我一點影都不知道……”
柳條筐不服地哼了一聲:
“我好歹還知道有這個地方呢!”
柳條筐說著擁開一家大門剛要探身尋找,還沒等問出口,一條大狼狗竄了出來。嚇得柳條筐“哎呀嗎呀”的往後躲閃。還是周鐵山穩神喝著大狼狗,兩個人慌忙躲開。大狼狗站在門口狂吠。周鐵山不滿地瞪眼柳條筐示意繼續尋找。柳條筐一屁股坐在石台上:
周鐵山衝柳條筐大聲喊:
“哎,你找不找啊!”
柳條筐火氣更大:
“找什麽找,都找一天了也找不到。再說了你衝我瞪什麽眼睛。那怪我嗎?我只是聽李子寒說了那麽一嘴,就我這腦袋能記住啥了?哎,要不咱倆再去那倆個姑娘那裡找找,興許李子寒在她們那裡……丫丫的。”
周鐵山掄拳剛要打,
看到柳條筐額頭上的傷口,放下了拳頭: “你不會又想那個叫江帆的了吧?你要是再玩花心就回去,我自己找,找不到李子寒我是不回去了。”
柳條筐一下站起身:
“找就找唄,急啥,丫丫的。”
柳條筐慢慢向另一大門口走去。不遠處傳來孩子吵架聲。柳條筐高興得蹦了起來:
“找到了,找到了。聽,這就是李子寒的兩個孩子在吵。李子寒說過,有兩個非常可愛的孩子,是一個丫頭一個小子。沒錯,總算找到了。丫丫的。”
“胡說,李子寒還沒結婚,哪來的孩子?”
“是啊,他隻認個乾媽,總不能有那麽小兩個兄妹吧?反正是李子寒有那麽一嘴,李子寒有孩子這也沒啥毛病啊……”
周鐵山上前剛要敲門又猶豫了,退後兩步認真辨認起來。
小鎮居民區。谷函月家。
屋內小雪在哭喊:
“奶奶,奶奶,小冰他打我。”
小冰又給小雪一拳後用小手比劃:奶奶沒在屋,你哭也沒用,嘴裡“呀呀”在說。小雪停住了哭聲,撲上前跟小冰打了起來,屋內兩個孩子吵鬧哭喊聲亂作一團。屋外傳來喝喊聲:
“小雪,小冰,又吵架?奶奶生氣了。”
聽見奶奶說話聲,兩個孩子立刻停止吵打,站在一旁相互望著。谷函月說著話走進屋來:
“小雪,你是姐姐,怎麽能跟弟弟打架呢?你們倆再不聽奶奶的話,奶奶可真生氣了。”
小雪委屈的哭訴:
“奶奶,這回是小冰打我。”
小冰瞪著兩眼一聲不吭。
谷函月上前摟過小雪,擦去眼角的淚珠問:
“小雪,你是姐姐,就讓著小冰點嗎。”
小雪委屈地說:
“我說他為什麽總不跟我說話,老是比劃他就打我。”
谷函月把小冰抱在懷裡:
“小雪,你知道弟弟為什麽不跟你說話嗎?因為他現在還不能說話。”
小雪又問:
“奶奶,他為什麽不能說話呢?”
谷函月勸著說:
“小雪,你不懂,等你長大了就明白了。今後要學會疼愛弟弟,用手勢來跟弟弟說話,好嗎?”
小雪走過來,抓著小冰的手,倆個孩子開心地笑了:
大門外傳來敲門聲。還是小冰耳敏,用小手比劃著,谷函月起身來到門外。
周鐵山和柳條筐兩個人推門走進來,柳條筐跟在周鐵山身後。谷函月站在屋門口問:
“你們是誰呀?”
柳條筐從後面擠上前:
“啊,大娘,你不認識我們。我們倆是李子寒的好兄弟,我叫柳條筐,他叫周鐵山,丫丫的。”
谷函月笑了說:
“李子寒,她在哪,子寒,我的兒子……”
周鐵山上前:
“大娘,是李子寒讓我們來找您……”
谷函月一聽兒子,急忙上前摸找:
“我兒子他在哪?兒子,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