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原市醫院病房走廊。
李子寒吃力地在醫院長廊上走動,險些摔倒。薑朝拄著拐杖過來扶住李子寒,李子寒見是薑朝笑了:
“謝謝你,小兄弟。”
薑朝問:
“你病成這樣怎麽還一個人出來?”
李子寒吃力穩住身子強免又一笑:
“啊,我想出去辦點事。小孩,你也受傷了?”
“我腿斷了,叔叔,你呢?”
“我啊,刀口感染。小孩,是你媽媽在護理你啊?”
薑朝不言語了,李子寒又問:
“你住幾號病房?”
薑朝朝門前病房呶下嘴,李子寒朝病房瞥了一眼愣住了,急忙走進病房來到病床前自語:
“是她,怎麽是她……”
李子寒回頭問薑朝:
“她是你媽媽,為什麽會是這樣?”
薑朝哭了:
“那天被一個壞蛋給打傷,躺在炕上就這樣。後來被一個姑姑接來醫院,醫生說是植物人。”
李子寒滿臉憤怒,走出病房後氣憤的自語:
“怎麽會這樣?”
李子寒宣泄心中的仇恨一拳打在牆上。
甘玫在走廊搞衛生看了李子寒一眼說話了:
“哎,李子寒,聽說你又被抬進醫院了,你怎麽還不出院啊,不會是想讓人把你抬出醫院吧?”
李子寒看眼甘玫:
“幹嘛說話這般讕言尖刻,我又不認識你。”
甘玫冷笑一聲直起身:
“你是不認識我,偷著跑的可能認識我嗎,可你身邊那個女人認識我啊,不是因為你,我能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嗎?更可氣的就是你那個女人,我恨死你們了。”
李子寒被弄得莫名其妙,突然想起自言自語:
“甘醫生,你是甘玫……”
這時,幾個身著便服的陌生人走過來,甘玫想說什麽又猶豫了。幾個陌生人來到甘玫跟前。一個大個子上前問:
“同志,你知道李子寒的病房嗎?”
甘玫回頭掃視幾個人後問:
“你們是幹什麽的?”
大個子隨手掏出身份證給甘玫眼前一閃。
甘玫心裡壞壞地一笑,用手一指李子寒:
“這就是你們要找的李子寒……”
幾個人轉回身圍向李子寒。大個子問:
“你就是李子寒?”
李子寒點下頭:
“我是李子寒。”
大個子隨手掏出身份證給李子寒眼前一閃:
“請你跟我們走一趟,有人舉報你……”
李子寒一愣:
“舉報我?”
幾個人上前將李子寒戴上手銬帶走了。
甘玫躲在一邊盯著李子寒被抓走後,閃出身高興地笑了:
“該,真解恨,這就叫天理循環,惡有惡報。”
薑朝扒在病房門縫偷看,便小聲嘀咕:
“李子寒,他就是李子寒。大壞蛋,差點沒上當。”
醫院走廊一頭。
柳條筐悠閑走過來,邊走搖著思忖:
“懶貓是啥意思,不會是拿我開涮吧,他怎知道那錢的事,把一個鄉長給整了。丫丫的。一個鄉長……鄉長……”
柳條筐突然又想起什麽,急忙朝病房走去,在牆角拐彎處和甘玫撞了個滿懷,甘玫抬頭見是柳條筐,開口罵了句:
“走路不長眼睛,瞎啊!”
柳條筐急急地回到李子寒的病房擁門便喊問:
“李子寒,
你認識懶貓嗎……” 柳條筐這時才發現李子寒不在病房。回身在門口大聲喊:
“兄弟,李子寒?”
柳條筐喊著直奔護士辦公室:
“你們看到李子寒沒有?”
幾位女護士一聽緊張起來:
“剛還在病房啊……”
“不會走遠,我剛給他打了針。”
走廊,一位女護士問搞衛生的甘玫,甘玫直起身搖搖頭,幾位女護士忙了起來,甘玫卻幸幸地笑了。
古原市大街上。
江雪忙扶住谷函月問:
“大娘,您怎麽啦?”
小雪倒哭了:
“奶奶,你是不是又犯病了呀?”
谷函月笑著拽過小雪說:
“奶奶啊沒事,也不知怎的。突然間,奶奶這心裡像被什麽東西拽了下,眼前一片空白。這位姑娘,謝謝你了。”
江雪盯住谷函月眼睛問:
“大娘,你講的故事我都聽到了,感覺告訴我,你是在講你自己。大娘,我能你問個問題嗎?這兩個孩子為什麽您給帶著,他們的父母呢?”
谷函月一陣咳嗽後笑了:
“啊,你是問這兩個孩子的父母啊?唉,這兩個孩子是上天恩賜給我的。人在地,雁在天,德載物,天道間,常知足,天不欠……”
小雪偷偷地拽著奶奶:
“奶奶,咱們回家吧!”
小雪狠狠的瞪了江雪一眼……
江雪一招手,攔了一輛出租車。一輛出租車徑直開過來停在江雪跟前,江雪攙扶著奶奶上了出租車,又將小雪報上出租車。谷函月在出租車上回頭說:
“姑娘,謝謝了。你要是不嫌棄大娘家就來家坐會,聽得出來,姑娘也個熱心腸,好人哪!”
江雪長歎一口氣說:
“不了大娘。改日,改日我一定去看望大娘您。”
小雪將頭從車窗探出來,滿臉憤憤地地質問:
“這位大姐姐, 你今天可夠煩人的。你管我們父母幹什麽?我們有奶奶就什麽都有了。以後不要多嘴多舌的什麽都問,對你沒什麽好處?對了,我們家不太歡迎你,你啊知趣點,啊,我奶奶有我們哪,你還去看什麽啊……”
小雪的幾句話,江雪倒被氣笑了。小雪更生氣了:
“還笑,這麽大的姑娘一點自尊都沒有。”
江雪忙解釋:
“小姑娘,你別誤會,我是太陽網站的江雪,也許我能幫到你們……”
出租車開走了。江雪望著走去的出租車小聲說:
“人在地,雁在天,德載物,天道間,常知足,天不欠……”
一間辦公室裡,有些幽暗。
小董準備好紙筆問:
“咱們開始嗎?”
坐在桌中間的張石富清了下嗓子說話了:
“小董,作好記錄,一個字都不要漏下,這個很重要。”
張石富扭頭壓低聲音對身邊另一位說:
“小葦,呂天路要回來了,留給咱們的時間不多了,今天晚上一定要結果。材料都帶來了?”
身邊小葦回答:
“該帶來的都帶來了。”
張石富看眼李子寒,李子寒額頭汗珠滾動,一臉疼痛表情。
小葦拿起幾份材料說話了:
“這是在一份電子郵件上下載的,這是報紙上剪下來的。題目叫《大山大川》,署名叫圖騰的文章,經調查情況完全屬實。特別是每條標語,每塊宣傳板,都與你有關,你不否認吧?其實,這些都不是我們找你來的真正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