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原市公安局。夜。
呂天路等公安乾警正在大屏幕上監視,大屏幕畫面消失。
呂天路果斷命令:
“一中隊,執行一套方案。二中隊,在各橋上布控……”
乾警領命而去。
呂天路在地中來回度步思忖。
突然,桌上電話響了起來。
一乾警接電話後說:
“呂局長,您的電話。”
呂天路接過電話:
“喂,我是呂天路……是林竹……嗯……嗯……你在哪……嗯,我們已經作了布控,你放心,汪雪她……”
正說著專用步話機響了:
“林竹,我有一個電話進來,咱們再談。”
呂天路放下電話拿起步話機:
“請講,我是呂天路……什麽?又撲空了。這個狡猾的司浩平。”
呂天路拿起桌上電話:
“啊,林竹,我問你,汪雪她住什麽地方……啊,是袁昕啊……好……好,謝謝你。”
古原市大街。夜。
李子寒在街邊不知睡了多久,一機靈醒了,望著空蕩蕩的大街吃力站起身。吃力的往前走著,後面傳來車的聲音。李子寒轉身伸手攔車。
一輛無牌轎車停在李子寒身邊。
“哥們,用車啊?”
李子寒笑了:
“兄弟,幫幫忙,我有急事想回滃雲山村,求你了……”
轎車司機笑了:
“你不用求,只要有錢,你就是去天涯海角都不是問題。上車吧!”
李子寒打開車門上了轎車:
“謝謝兄弟,謝謝!”
轎車司機看一眼李子寒:
“怎還住院哪,啥病?”
李子寒咧嘴一笑:
“胃疼,已經好了。”
“這體格子,一個胃疼住什麽院啊,看面像你是缺鍛煉啊。你看我,雖然沒你膀,長年連藥片都不吃。哎,我這人是先小人後君子,去滃雲山村足有二百多公裡,車費至少得五百,看你住院的實際情況,我啊就交你這個哥們,給四百圖個穩當,四平八穩嗎。”
李子寒又是一笑:
“行啊,我是有急事,錢多少就無所謂了。麻煩兄弟在保證穩當的前題下開快點,我是真有急事……”
轎車司機正了下身子:
“好了,哥們,這路還遠著呢,你啊就在後面眯會,到地方我叫你。”
李子寒點點頭:
“謝謝啦!”
汪雪宿舍樓梯口。夜。
乾警們悄悄趕來圍住樓梯和汪雪的房門,一警察上前破門門開了,民警破門而入。
屋內空蕩蕩。
一乾警在衛生間紙婁裡,發現一個小紙包包裝紙,引起乾警注意。
隊長撥通步話機:
“呂局,又撲空了。我們發現一個毒品用包裝紙,報告完畢,請指示……是,收兵。”
古原市大街上。夜。
二剛開著一輛轎車,在大街上行駛。
轎車內,後車座上。汪雪夾在潘柱和蓋鐵當中,緊閉著兩眼,眉間一會緊皺,一會又放開。
潘柱兩眼就離不開汪雪,一隻手在汪雪身上不停的試探著,觸碰著,臉上皮笑肉不笑,看得出,潘柱從這一試一碰中得到某種滿足。
蓋鐵兩眼瞪著潘柱,一種討厭全塗在臉上。
二剛開著車,邊觀察著前方,不停地換著方向,一腳急刹車,轎車顫了顫停在路邊,二剛生氣大罵:
“真他媽的邪門了,
大街上什麽時候多了這麽多警察。” 二剛拿過手機按著號:
“喂,是司經理嗎,沒法下手啊,大街上全是警察……是,是……”
汪雪突然睜開眼睛大喊:
“我要尿尿……”
二剛關了手機:
“憋著……”
汪雪大聲喊:
“已經憋了好長時間了,憋不住了。”
“你們倆看好她,只要跑不了就行,抓緊時間回來。”
潘柱笑了:
“好了,放心吧,兩個大男人,還能讓她跑了……”
蓋鐵打開車門,先下了轎車。
汪雪並沒有跟著下來,擁下潘柱。潘柱借機摸著汪雪,邊打開車門。還沒等潘柱下車,汪雪在後面踹了一腳,潘柱被踹下轎車,汪雪跟著下車,撒腿就跑,邊跑邊喊:
“抓流氓啊,快來抓流氓啊……”
還沒等二剛,潘柱和蓋鐵反應過來,汪雪已經跑遠了。
潘柱問:
“二剛,追不追?”
二剛望著跑遠的汪雪:
“追什麽追,找死啊,潘柱,又是你放跑了汪雪。蓋鐵,是不是潘柱故意放跑汪雪的?”
潘柱慌忙解釋:
“不,不是,二剛,你可不能陷害我啊,誰知道這老娘們在我身後給了我一腳。我被她踹下車還沒緩過神,她借機跑了……”
潘柱站在那沒動。
蓋鐵上車後埋怨:
“連個女人都沒看住……潘哥,上車吧,誰敢去追啊……”
潘柱上了轎車。
二剛說話了:
“這事可大可小,如果想沒事,你們倆給我把嘴閉上。”
二剛手機響起:
“喂……是司經理,我是二剛……嗯……嗯……“
二剛關了手機:
“司經理讓你們倆去他那一趟。“
蓋鐵問:
“這個時候,司經理在哪啊?“
“他讓你們倆就在這等他……“
這時,一輛轎車開過來,在跟前停下。從轎車上下來一個年輕人,朝他們走過來,上前敲著車窗玻璃。
二剛打開車窗玻璃:
“我找潘柱和蓋鐵,請跟我走……
滃雲山村公路。夜。
李子寒緊閉兩眼,在車上不知不覺昏迷了過去。
轎車司機得意的吹著口哨:
“你們這個滃雲山村夠落後的,有個叫漏杓的沒少坐我的車,那小子忒損,還往死……”
轎車司機這才發現李子寒睡著了:
“哎,快到你們村了。醒醒……”
李子寒沒有一點反應。
司機一腳急刹車,把車停在路邊:
“哎,哥們……哎……”
李子寒依然沒一點反應。
司機急了,下車後打開後座車門:
“是不是想賴帳啊, 我可是好心幫你……”
司機伸手一擁李子寒,還是沒一點反應:
“哎,哥們,你這也不是胃病啊,腦袋包著……哎,哎……”
司機用力拽著李子寒,伸手摸下李子寒的頭,又摸下脖子:
“哎,這怎還沒脈了。你可別死在我車上啊,我還指著這車養家哪……”
轎車司機看看四周沒人,將李子寒從車上抱了下來,放在路邊,慌忙上了轎車:
“哥們,別怨我,我不是**,這年頭好心容易上當,路費哥們就算送你個人情吧。你啊自求多福吧,再見吧,哥們……”
轎車調轉車頭,消失在路的盡頭。
黎明前。
滃雲山村雞叫聲聲。
在李子寒家裡,人們圍在李奶奶身旁。
一醫生給李奶奶檢查後,對林岩搖搖頭。
林岩眼含熱淚,看眼李奶奶悲愴地走開了。
李奶奶本已乾瘦的臉僅剩皮包骨,兩眼深陷臉色蒼白,呼吸越來越困難。棗葉,看著看著忍不住哭出聲來。這一哭引得在場人,傷感落淚。屋內沉浸在一片悲痛之中。
林岩站在院中,回想起昔日這裡所發生的樁樁件件往事,不由得更加心酸,淚流不止,失聲哭了起來:
“李蒿,我回來了。這滃雲山村,是我們初戀的地方。唯有在這裡的歲月,是我最開心,最幸福的時候。這裡有我的夢想,有我的哀思,也寄托著我的全部情感。三十二年過去了,我也老了,娘也老了。娘她現在已經是病入膏肓,彌留之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