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爺爺家裡。
薑朝頭上纏著繃帶,被小夥伴圍在中間,薑朝臉上美滋滋的。
秋葉在一旁在教訓南虎:
“南虎,為了救你,我們薑朝差點沒犧牲了。你今天得給薑朝磕個頭,表示感謝。”
南虎毫不猶豫地趴地給薑朝磕了個響頭。
薑朝一副得意的樣子:
“算了算了,都是自家親兄弟。哎,南虎,你是怎麽給抓去的?到現在,我還是個迷。”
南虎爬起身說:
“那天,我正在當街玩呢!就是那個吳寡婦見著我說,說……”
薑朝瞪了南虎一眼,南虎看看薑朝,又看看秋葉說:
“我說了薑朝你不行打我。吳寡婦說秋葉她媽看中我了,要把秋葉給我當媳婦。我說了秋葉和薑朝好。吳寡婦說,秋葉她媽正在我們家等著呢!不同意就算了。吳寡婦還說,薑朝少爹沒媽又沒教養,誰把姑娘給他算是瞎眼。現在這年頭丫頭少,小子多,都實行訂娃娃親。所以我就去了……後來,我就被那個女子和吳寡婦她們倆藏在菜窖裡了……”
秋葉倒急了,指著南虎說:
“南虎,就你那德行我根本看不上你,更別說給你當媳婦了。我媽說了,南虎是個軟骨頭,讓他說什麽他說什麽,讓他幹什麽他幹什麽。”
小夥伴們對南虎議論開了,薑朝說話了:
“別吵了,聽審訊那個女妖精說,南虎對關鍵性問題就是不知道,沒有出賣組織,這表現就不錯了。現在,我們還是說正事吧!把你們都招集來,就一件事,從今天起,咱們山鼠隊就一項任務,好好學習。特別是我爺爺,根本就不同意咱們成立山鼠隊。所以,山鼠隊還得解散。”
秋葉急了,大聲喊:
“那不行,山鼠隊解散了,那我呢?我爸我媽都被公安局叫走了,我怎辦啊……”
薑爺爺端著一碗水和藥走進來,見秋葉在哭說話了:
“孫女,來爺爺家。爺爺管你啊!薑朝,把藥喝了。”
薑朝接過碗和藥,幾口喝了下去。
薑爺爺接過碗說:
“你們說的話,爺爺都聽到了。爺爺像你們這年齡的時候,已經扛槍打仗了。現在日子一天比一天好,不是需要打仗,是需要知識。李子寒叔叔為什麽要急於成立學校,讓人們學習知識呀!沒知識就掌握不了科學,沒科學知識就得受貧困,咱們谷石川不就是很好的例子嗎!所以,你們正年輕,必須學習,只有認真讀書,才是好孩子。”
不知什麽時候,華子罡進來。
薑爺爺一抬頭看見華子罡,話題一轉問:
“華子罡,有事啊?”
華子罡囁嚅著說。
“沒事,啊,沒事……”
薑爺爺看見華子罡是有話要說,就攆著孩子們說:
“你們先去玩去,啊!記住爺爺的話,好好學習。”
薑朝擺擺手,示意小夥伴們出去,這些小夥伴才吵嚷著走了。
華子罡見孩子們出去了“撲通”跪在地上:
“薑大爺,薑朝,我華子罡那樣對待你們家,你們還救我的兒子。謝謝,謝謝!”
薑爺爺從腰上掏出旱煙袋,裝著煙點火吸著,看看華子罡說:
“子罡啊!起來吧。大爺從來都沒記恨過你,那個時候,你也身不由已啊!聽江水說,不是你幫他,他也活不到現在。你呀!從小挺好的, 就是啊!讓黃金來給拉下水帶壞了。
說到底,還是一個錢字把人給折騰的。人們都說錢重要,為了錢苦苦奔波。可回過頭來,很多東西比錢更重要。” 華子罡慢慢站起身,薑爺爺吸口煙又說:
“子罡啊!記住教訓吧!這一段時間乾的不錯,怎們村這農業園區進度挺快,你也算立了一功。”
華子罡含著眼淚說。
“薑大爺,我現在就想乾活,把活乾好才能贖罪。”
墓地。
呂靜桃跪在谷函月墓前,一邊燒著紙一邊說:
“老姐姐,我來看你來了。幾個月來,我想了很多,與其說是想倒不如說是在折磨自己……”
呂靜桃淚水流了下來:
“老姐姐,當年,從我接到你的第一封信開始,我是真的很妒忌你啊!腦海第一意念,就是絕不把江中濤給你。所以,我就開始練習募仿你的字體,寫了第一封你的來信。江中濤竟然沒有看出破綻,第二封第三封信,口語更加刺激。江中濤信了,我騙了江中濤,同時也傷害了你啊!真的沒想到,你竟然如此的堅貞。三十多年後,當我知道你還是獨身一人時,我挺恨你的,為什麽不嫁啊!這幾個月來,我想明白了。江中濤對你的情感沒變,他是個有情有義的好男人。到現在他心中還裝著你啊!證明我沒看錯人。只可惜,因為我的自私,造成了你們的人生悲劇。老姐姐,我向你賠罪了。你能原諒我嗎?聽中濤說,今天是你的生日……”
墓地不遠處,江中濤手捧著鮮花,默默地聽著,淚花塞滿眼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