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石川葉燕酒店,清晨。
樸金哲在睡夢中突然醒了,一下子坐起身。金玉在另一張床上惺忪著眼睛問:
“奶奶,你這是怎麽啦?”
樸金哲喃喃地說:
“我做了個夢,夢見中名了,他非常生氣指著我大罵,罵什麽也不知道。唉,我到現在還沒找到我們的兒子,他這是在怨我了。金玉,你馬上聯系葉木秋,問她事情辦的怎樣了?”
金玉拿出手機按號,手機不通,金玉又聯系還是不通。
樸金哲生氣了:
“這個葉木秋,是怎麽搞的,說好了的。現在又聯系不上她……”
金玉解釋說:
“奶奶,你來谷石川葉經理她根本不知道,會不會她去了上海找你了?”
樸金哲一拍腦門:
“你看我這記性,把這事給忘了。走,回去。”
金玉一聽回去,眨了眨眼問:
“奶奶,你是回古原市還是回上海?還是回……”
“當然是家啊!”
“奶奶,你不是還想尋找金玉鑲嵌牌嗎?再說,惠爺爺……”
樸金哲一聲歎息:
“五十八年了,中國這麽大,葉木秋即使是找到了金玉鑲嵌牌,也未必是我想要的。看來是沒什麽希望……”
金玉又跟問了一句:
“奶奶,你不是還想投資嗎!”
樸金哲搖搖頭說:
“我過去拚命的賺錢,有錢就來中國找兒子,可現在才知道,中國這麽大,等於大海撈針……哎,金玉,我聽說葉木秋想把她的兒子葉子根給你,這是真的嗎?”
金玉一聽到葉子根,眼睛裡充滿淚花。樸金哲見金玉哭了,又問了起來:
“是不是葉木秋欺騙了你?”
“奶奶,不是,是葉木秋的兒子葉子根,根本就不聽葉木秋的,非常恨他母親……”
“為什麽?”
“是因為葉經理,為了掙錢而忽視了照顧兒子,現在有錢了,兒子和她的感情沒了。”
樸金哲一下子坐在床上:
“母愛……親情……用錢是買不回來的……”
金玉扶著樸金哲關切地問:
“奶奶,你怎麽了?”
樸金哲精神恍惚地說:
“金玉,我記得你說這有個天鶴寺,很有靈氣。我想去進路香,許個願……”
上海。清晨。
繁華的上海,太陽從黃浦江江面冉冉升起。
一輛出租車裡,沿著黃浦江岸邊一條大道快速行駛。
車內,李子寒和李智天坐在後座,李子寒直視著前方。
李智天看眼李子寒說:
“沒想到,葉經理把咱們真的就甩在這了。”
李智天見李子寒沒回應,擁下李子寒又問:
“子寒,在想什麽呢?”
李子寒這才扭過頭說:
“智天,我在想葉經理為什麽把我們給甩了?其實,葉經理只是想單獨會見樸董事長罷了。見樸董事長的內容可能有三個,一是她找到了樸董事長要找的金玉鑲嵌牌,當然,這個金玉鑲嵌牌也是咱倆的敲門磚。二是匯報古原市的真實情況,我們在場有些話說起來不方便。三是真的對我有氣,咱們太寒酸,不能給她足夠的面子。女人嗎,心眼小……”
出租車司機說話了:
“黃埔江大廈到了。”
出租車靠一邊慢慢停下。
李子寒和李智天下車,李智天付清車費,倆個人往大廈走去。
李子寒和李智天來到服務前台。
李子寒上前問:
“服務員同志,我們是從東北來的,想見518號客房一位客人,是樸金哲董事長。”
女服務員看眼李子寒,來到電腦旁查找後說:
“樸金哲在五天前就已經退房了。”
李子寒焦急地問:
“她去哪了?”
女服務員笑了:
“客人去哪怎麽可能告訴我們哪!”
李子寒拽著李智天來到一邊的沙發上坐下來,誰也不說話。
李智天忍不住還是小聲問:
“子寒,這會不會是欺騙,一場大騙局?”
李子寒搖搖頭說:
“不會,樸金哲不會,葉木秋也不會。憑我的直覺,她們都不會騙咱們,就目前來講,沒有涉及任何利益,中國的經濟發展是趨勢,也是對外互補,只有共同的利益,沒有騙局……”
“可現實是空無一人,葉經理又臨到上海脫身不見了蹤跡……”
“智天,你先別急,讓我想一想下步該找誰,在這個時候,咱們倆千萬別急,別亂,別慌,辦法總比困難多。智天,還有水嗎?”
李智天從兜裡掏出半瓶礦泉水,晃了晃說:
“你等著,我去再買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