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埔江大廈,大廳。
李子寒一把抓住李智天說:
“這個地方東西太貴,有半瓶就對付著洇下嗓子就行了。”
這時,警棍和葉木秋從電梯裡走出來,葉木秋戴著口罩,倆個人緊挨著走過來。
李子寒一眼發現了警棍,急忙把臉躲藏在李智天身後,拽下李智天說:
“把臉扭過來,葉木秋和警棍在一起。”
李智天把身子轉過來,李子寒用眼盯著警棍和葉木秋從身邊走過去。李子寒直起身說:
“智天,我敢保證,葉木秋和警棍一定有問題,咱們一定要弄清楚,這可能就是我們的迷團。走,跟上他們。”
葉木秋和警棍走出黃埔江大廈,來到人流熙攘的大街上。李子寒和李智天緊跟在他們後面,李智天小聲問:
“要不要跟當地警察聯系?”
李子寒嚴肅而堅定地說:
“沒時間了。我們不能讓他們在我們的視線走掉。看情況,好像葉木秋被警棍所牽製,你再看看,警棍手裡拿的是什麽?我發現好像是手機或遙控之類的東西,是不是在綁架?”
李智天眼盯著警棍手裡的東西,走得太近了。突然,警棍拽著葉木秋轉回身,和李智天碰了個對面,李智天尷尬的一笑盯著葉木秋,葉木秋驚喜的眼神看了李智天一眼後又把目光移向警棍手裡的東西。在一旁的李子寒看得清楚,手疾眼快,在警棍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上前奪下警棍手裡的遙控器,塞給李智天后大喊:
“這是遙控器,呂局長在派出所等著我們呢!快走。”
警棍這時才看清是李子寒,李智天拽著葉木秋就跑。警棍轉身追趕,被李子寒橫在前面。
警棍指著李子寒大罵:
“真是冤家路窄,在這也能碰見你,今天我就送你上西天。”
“警棍,你可真是本性難移,今天我就成全你。古原市公安局早已布好了天羅地網,你今天就是插翅難飛。”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裡?”
“我們已經等候你多日了,你還不知道現代通訊的厲害吧?你警棍幹了那麽多喪盡天良的事,豈能一走了之。怎麽樣,咱們去廣場來一次公平決鬥,再去繩之以法也不遲,免得日後留下遺憾。”
警棍窮凶極惡地撲向李子寒,李子寒一閃身躲過:
“論打你不是我的對手,帶幾把匕首都拿出來吧!”
“李子寒,幾次都沒能整死你。今天,你不會這麽幸運。”
警棍彎腰拿出匕首,李子寒上前一腳,將警棍踹倒在地。警棍豪不遜色,就地一滾又爬了起來,匕首利落的拿在手上。李子寒面對警棍拿匕首猛刺過來,急閃身還是被劃破了衣服,兩個人對打起來。
路上行人急忙躲閃。
李子寒臉上,手上劃出血。
這時,遠處響起警笛聲。
李子寒笑了,警棍慌了,轉身想溜,被李子寒緊緊的纏著難以脫身。
一輛警車急刹車,停在一邊,幾個警察從車上下來,不由分說,將李子寒和警棍一同帶上手銬。
李子寒雙手舉著手銬:
“警棍,此時,有何感想?”
警棍用帶著手銬的手指著李子寒,咬牙切齒:
“李子寒,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我會奉陪到底。”
李子寒和警棍先後被押上警車,警車鳴著警笛開走了。
谷石川鄉政府。
林若平辦公室,
林若平正在接電話: “現在谷石川百姓種植養殖的熱情非常好,特別是在設施農業上積極性,可以說是空前高漲,咱鄉裡對設施農業給予優惠政策,充分調動了村民致富熱情。不管是種植還是養殖,銷路全部由鄉裡負責。如果銷不出去,鄉裡負責賠款……李鄉長這個政策一出台,深受村民的歡迎啊……是啊,李子寒說這是兜底,也是責任……鄉裡的幹部都到村裡去了,負責村裡聯系業務,我們管這叫按勞再分配……李子寒,他沒消息……好,江市長,有消息我會立即告訴你……好,再見……再見。”
林若平並沒有放下電話,試探著按號不通,想了一會又按還是不通,放下電話埋怨起來:
“出去了也不知道往回掛個電話,哪怕是幾句話也行啊!省得人家惦念。李子寒,你真是個大笨蛋……”
在外面有人敲門。
隨著敲門聲,門被擁開了,吳繼仁站在門口,林若平抬頭看一眼,吳繼仁還站在門口。林若平說話了:
“你站在門口幹什麽,有事進屋,沒事走開!我不需要站崗警衛。”
吳繼仁站在門口問:
“李鄉長還沒回來?”
“你有事啊?”
“嗯,我剛從市紀委回來了,我想找李鄉長談談……”
“等著吧!”
“林主任,我先找你談談可以嗎?”
“找我談,拉倒吧!你吳繼仁沒別的,人老心不老全是花花腸子。哎,對了,你來得正好,把你的禮物收回去吧!”
吳繼仁還是沒有進屋。
林若平從桌匣裡把一個小盒拿出來,見吳繼仁還站在門外說:
“你怎麽不進屋啊?”
吳繼仁“撲通”一下子跪在門口。
林若平這下慌了,急忙大喊:
“吳繼仁,你要幹什麽?”
“我要脫胎換骨,不怕丟人,除非你答應我一件事。”
“快起來,起來說。”
“你答應幫我,我要求去村裡幹什麽都行,只要李鄉長不把我攆出谷石川就行。”
林若平忙答應:
“行,行,只要你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