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宿舍裡,夜晚。
江雪伏在桌上在操作電腦,顯示屏上。
《大山大川》
谷石川為什麽會嬗變,我第一次到谷石川,以《大山大川》為題目,通篇填滿了不解和忿恨。不知為什麽,在不解和忿恨中,我卷入谷石川的暗流之中不能自拔。從此,讓我深深的愛上了這裡,愛上了這裡遼闊的土地,還有這裡的人。當然,我的愛充滿了血和淚,使我這一生都難以忘懷。
谷石川被山川環抱,常常被人們讚譽為人傑地靈。這裡的每寸土地仿佛都在觸摸著大自然的雨露和陽光,往外滲著天然營養,沿著山邊接納萬物結晶。一點一滴聚集成小溪,這小溪水衝擊著草針樹葉跳下山石奔向遠方。
這山這川這土地透著一種靈氣,只要你對他虔誠,好像在山川裡你要什麽就有什麽。在這土地上只要你撒下種子,準能結出豐厚的果實來。現在仔細地想一想,如果說守著土地說挨餓受貧窮怨不得別人,只能怨自己。
百姓常說,過日子就怕瞎折騰。只要不折騰,有責任、有膽識、有作為,就能做出讓老天爺也感歎的奇跡來。
上善若水,水利萬物而不爭。
民為邦本,本固邦寧。
“當,當,當”
門外有人敲門,接著又響起敲門聲。
江雪在電腦上打上:李智天是個大混蛋,便直眼看著門口。
門外又響起敲門聲,江雪在電腦上打上:門沒關,膽呢,擁門。
江雪盯著門口,門口沒了動靜,半天也沒了敲門聲。
江雪倒是沉不住氣了,猶豫了下還是起身來到門口把門打開。門外沒人,江雪猶豫著往外探頭。
李智天突然站在門口,大笑起來。江雪一下子撲到李智天懷裡,李智天擁抱著江雪進屋。江雪突然掙脫李智天,一下子坐在床邊撅起小嘴,李智天看著江雪不解地問:
“江雪,心情不好,還是工作太累了?”
“是心累!”
李智天坐到江雪身邊哄了起來:
“要是心累,我就去找江雪的大腦,我就問問她,為什麽不讓我們小雪好好地休息。要是身子累,我就去問問小雪的心,為什麽不讓我們江雪好好地呆一會……”
江雪一扭身到問起李智天:
“我是因為你才累的,你該去找找李智天呀!抓著他的心好好地問問他,為什麽要累我。不理你,去找你的孟凡平去。又是美女又是同學……”
李智天好像沒聽見一樣,高興得合不攏嘴,又往前一湊說:
“小雪,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兩位老人家要請咱們吃飯……”
江雪把耳朵一捂說:
“我現在什麽都不想聽,隻想知道你和孟凡平是怎麽回事。”
正在這時,屋外林若平大聲喊:
“智天,江書記叫你。”
林若平故意喊著擁開屋門,見李智天在哄江雪,不好意思地把門一關大聲說:
“我可什麽都沒看見啊!更不是有意來打擾,我是硬著頭皮來的。江書記要你去送他們到薑爺爺家。走了,你們快點啊!”
林若平扭頭走了,李智天忙松開江雪,不滿地小聲嘀咕著起身往外走:
“找這麽個機會多不容易,還來打擾。你以為怕你看啊!不是有意也是故意的……”
李智天無耐地往門口走,十分不滿又戀戀不舍一下子撞到門上。
江雪忍不住偷偷一笑說:
“智天,
這麽晚了,我也去……” 谷石川鄉辦公室走廊,晚。
李子寒一邊接著手機走過來:
“智天,天黑,你慢點開啊……”
這時,李子寒被人一把拽進辦公室,李子寒關了手機回過神時,才看清是袁昕。笑著問:
“袁昕,什麽時候來的, 學會打劫啦?”
袁昕反駁說:
“這叫打獵,能得到你也太難了,但願今天是個機會。子寒,我想抱你。”
李子寒笑了,看看左右說:
“這是辦公室,我在這摟個大姑娘,傳出去還不成奇聞哪!你這個大姑娘,看還怎麽見人。”
“我才不怕呢!”
袁昕關上門,把李子寒抱在懷裡,李子寒也情不自禁摟過袁昕,在李子寒的懷裡。袁昕小聲囁囁地說:
“子寒,咱們結婚吧!讓我來照顧你的生活,你太累了,我看著心疼。”
“袁昕,有你這句話,就足夠了。”
“我的話能當飯吃啊?”
“袁昕,你不知道,人就是一種精神,有了這種精神,就能迸發出無限的力量。自從我來到鄉政府,時時感受到你鼓舞和關愛。這種愛潛移在工作上,就是一種精神,有了這種精神,就不怕任何困難。”
“哎,哎,什麽時候學會拍了啊?這可不是你的性格。”
“這可是我的心裡話。”
兩個人抱得更緊了,相互享受著愛的甜蜜。半天過後,袁昕在李子寒的懷裡又小聲問。
“子寒,現在想什麽呢?”
“在享受。”
“子寒,我想讓你親我,就一口,好嗎?”
“好,幾口都行,今天全聽你的。”
袁昕閉上眼睛,準備接受李子寒的愛,李子寒兩眼釋放著無限的情,慢慢把頭垂下,兩個人正準備親吻時。
“當,當,當”
門外,有人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