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間公路上,夜晚。
一輛轎車在慢速行駛,
轎車上,李智天邊開車對江雪說:
“我們家,我父親對我的要求那是相當嚴,好比新兵在部隊,在家裡就是坐立都有要求,吃飯不得說話,說話不得旁視,喝水不得出聲……”
江雪十分不滿地插嘴說:
“李智天,你就是喘氣需要幾分鍾,是不是也要嘮叨幾句啊!這二十多分鍾就在雲裡來霧裡去的,我都困著了。”
李智天“哈哈”大笑起來:
“總算讓我們江校長開口講話了,哎呀,這可比登天還難。你說啊!我這個人話語也不是太多,可到你跟前怎就扳不住呢?就想嘮叨……哎,你說一個叫孟凡平的,男的女的?”
“哎,哎,還在繞我,孟凡平是男是女你不知道啊?說是你的女朋友,你說是男的女的。”
“不對呀,在我女朋友名單裡就一個叫江雪的,男朋友堆裡……”
“她說是你的女朋友,還在這騙人。你喜歡誰那是你的自由,千萬別緊張好不好?她還說是我搶了你,看那氣勢恨不得吃了我。還好,我們已經達成協議,我把你讓給她了。”
李智天情緒緊張,一腳刹車把車子停住問:
“哎,江雪,你憑什麽把我當商品交換啊?我是人啊!再說,我真的不認識那個叫孟凡平的。告訴你啊!江雪,我長這麽大,對女孩動心的就兩個。一個是袁昕,一個是你,袁昕已經有了歸屬,現在我可是死心塌地的抓著這麽個唯一啦!要是你就這麽漫不經心的把我給處理了,我可是這個世界最可憐的……”
江雪這才認真的面對李智天,看著李智天非常認真的樣子,從目光中釋放出心底的情愛,小嘴一撅,身子輕輕倚了過來,抓住李智天的胳膊說。
“誰知道你騙沒騙我,那個叫孟凡平的姑娘,也不知道從哪知道我和你好,都恨死我了。”
李智天抱著江雪認真地回憶說。
“在我的記憶中,壓根就沒有孟凡平……”
李智天說到這突然想起什麽,直起身子忙問:
“江雪,你說的這個孟凡平,是不是個女的?”
江雪一愣,不滿地回了一句:
“廢話,不是女的怎麽和你戀愛。哎,你是不是有意呀!”
“不是,我想起來了,是有這麽一個姑娘。恍惚聽到叫什麽平,可我沒在意啊!那還是兩年前的一個夏天。在古原市公交車站,那天我有急事回省城,在路邊等客車。天很熱,等車時在樹陰下碰見過這位姑娘,無意間聊起家常。這時,有兩個男青年也過來等車,擠在樹陰下,大夏天姑娘穿著有點外露,引起兩個青年的歹意,有意貼近姑娘,姑娘就有意躲開了。兩個青年便動起手來,去摸姑娘,嚇得姑娘躲在我身後。兩個青年更加放肆,我實在看不下去了。就說了兩句,沒想到兩個青年朝我動手打了起來……”
江雪笑了說:
“嗬,嗬!真看不出來,英雄救美,故事還挺浪漫,你把兩個流氓打跑了。”
“什麽呀,我被打得鼻青臉腫,兩個青年便揚長而去。這時,客車來了,我上了客車……”
江雪笑著忙問:
“快說,完後呢?”
李智天自然地回答:
“沒了,我走了,就沒有完後了。”
江雪開心地笑了,激動地上前吻了李智天一下說:
“這是獎賞英雄的。”
李智天摸著臉笑高興地說:
“嗯,有這愛情的一吻我就放心了,剛才弄得都沒脈了。現在這心跳還200下呢!”
江雪高興地抱著李智天的一隻胳膊,李智天啟動轎車,慢慢向前駛去。
谷石川酒店,夜晚。
飯桌前,葉木秋臉上掛著笑意,但始終繃著沒笑出來。葉子根愣愣地直看在桌上的每個人,更多是看著小燕子,小燕子滿臉嘻嘻直笑個不停。吳繼仁汗珠在額頭上滾動,呆了一般的看著葉木秋和李子寒,袁昕偷偷總在笑。
李子寒沉穩地站起身鄭重地宣布:
“我現在宣布,正式做葉木秋女士和吳繼仁先生的證婚人……”
李子寒說到這看看大家,覺得不對勁,又笑著說:
“這證婚人都是一對,也沒有一個的呀?”
李子寒見袁昕在偷著笑,又一本正地說:
“另一個證婚人是袁昕,證婚人的責任是負責雙方的感情勾通,和孩子們的工作。下面請葉女士表態。”
葉木秋忙點下頭說:
“我沒意見,我全聽李鄉長安排。”
李子寒指著葉子根問:
“子根和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