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明老伴進了客廳喊上了:
“小帆,咱們吃飯,讓他自己在這高興,我都喊你幾遍了。”
“好,好,吃飯,吃完了飯給你爸爸打個招呼。在李爺爺這玩幾天,爺爺跟你一起回去。”
李浩明老伴親昵地拽著江帆,往餐廳走,幾個人來到餐廳。
落坐後李浩明端起酒杯:
“來,小帆,爺爺啊給你壓壓驚。”
江帆端起酒杯:
“謝謝爺爺,謝謝奶奶。”
“小帆,來!奶奶跟你碰杯,乾!”
這時,程秘書擁門進來。李浩明喝一口酒後放下杯招呼:
“哎,小程啊!你來的正好,陪我這孫女喝一杯。”
程秘書謙讓著說:
“李書記,今天這酒就免了吧!我來是有急事向您匯報。”
李浩明聽說急事,立即起身往客廳走去。程秘書跟著來到客廳,等李浩明落坐後,程秘書說:
“根據抓到那兩個青年證實,確實是韓啟時所為。”
李浩明目光焦慮,表情嚴肅,慢慢搖頭說:
“情況不像你說的這樣簡單,韓啟也許是一個棋子,背後有更大的企圖,我們決不能掉以輕心。”
李浩明穿著衣服,老伴從餐廳追了出來:
“你這飯沒吃完又幹什麽去。浩明,別忘了你已經二線了。”
李浩明穿完衣服回敬了老伴一句:
“我就是不在線了,我還是一個黨員嗎!小帆,你現在哪都不能去,啊,李爺爺跟你回古原市,我到要看看古原市的水有多深。”
薑爺爺家,晚。
薑爺爺興奮得不知所措,在地中轉了一圈,嘴裡小聲嘀咕著:
“全家團聚,全家團聚。對,還差老班長,老班長,老班長。”
薑爺爺嘀咕著,從箱子裡拿出老班長的照片,放在箱子上,一下跪在地上:
“老班長,咱們一家人真的團聚了,老班長,全家團聚了。”
在一旁的江中濤看到老班長的照片,一下跪在薑爺爺跟前,忍不住潸然淚下。
薑爺爺見江中濤跪了下來到愣了,忙問:
“江中濤,你這是為什麽?”
江中濤悲傷地回答:
“老班長就是我失散的親叔叔,他叫江東名,開始聽你說我還不敢相信這是真的,看到照片果然是他,奶奶為了尋找叔叔,兩眼都哭瞎了……”
薑爺爺愣愣地看著江中濤:
“老班長是你叔叔!”
江中濤扶起薑爺爺說:
“正是!”
薑爺爺喜出望外,嘴裡不停地叨念:
“老班長是你叔叔!老班長是你叔叔!這不是說書唱戲編小說吧!”
薑爺爺陷入深深的回憶:
【回憶】朝鮮戰場前沿陣地,江東名拽著薑冬明來到一個僻靜地方,高興地問:小板凳,孩子安排好了?沒有啥事吧?薑冬明不滿地瞪眼江東名:你這是第幾次問我了?都第五次了。我已經把孩子接出來,放在後山阿媽妮家了。明天咱們回國前,我去把孩子接出來。江東名高興地在薑冬明臉上親了一口說:你就是孩子的乾爹。薑冬明轉身要走,又被江東名拽住說:你說給孩子起個啥名好呢?薑冬明搔下頭皮笑了說:這可不是我的活,等回國後,你慢慢琢磨吧!不急啊,江東名又一把拽住薑冬明說:不行,就在這起名,這多有意義。薑冬明順口說:叫江水吧!咱們是隔著鴨綠江生的孩子。
江東名高興地一拍大腿:行就叫江水。哨子聲緊急吹響…… 【回憶】黢黑的夜晚,江東名執行任務歸來。突然,天空亮起了幾顆照明彈,江東名一揮手就地臥倒。江東名擁下身邊的薑冬明:今天咱倆的任務真順利,你說是不是咱們明天回國,老天爺照顧咱們啊!薑冬明趴在地上沒回聲。就在這時,一輛美軍中吉普開過來停在不遠處。江東名一下子精神起來,兩眼瞪得滾圓,盯著不遠處的中吉普。兩個大個子美國軍官用手電在吉普車上看一張地圖,身上橫跨著一個皮包。江東名觀察後從身上摸出飛鏢,按下薑冬明的頭,順手把飛鏢扔出去,跟著又扔出第二個飛鏢,兩個美國軍官還沒喊出聲就趴在吉普車上不動了, 江東名一下躍起扒過兩個美國軍官,一個還有一口氣,江東名又給了兩拳,搜身後卷起地圖摘下皮包,裝好地圖很快離開。在一處草地上,江東名在前面走,薑冬明緊跟在後面。突然,江東名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對薑冬明大聲說:我踩雷了!從身上摘下皮包,又從身上掏出一袋奶粉說:小板凳,這個包很重要,一定要親自交給連長。這包奶粉是我順手牽羊來的,記住給咱兒子在路上喝!從兜裡掏出那塊金玉鑲嵌牌,這可是我唯一的念想了,將來交給咱兒子!薑冬明哭了,大聲哭喊:班長你呢!別管我,快跑。一直朝前跑,翻過山就到了。別忘了咱兒子,薑冬明接過皮包,金玉鑲嵌牌和奶粉,剛跑幾十米,一聲爆炸響徹夜空……
……
薑爺爺從回憶中走出來,擦了把淚水說:
“老班長就這麽地走了,我帶著孩子連夜搭車回國,回國後我就躲藏到這山溝裡……”
樸金哲上前抱起老班長的照片,把幾十年的傷感一下子湧上心頭:
“長劍草,咱們是說好的,你回國安定下來就來娶我,可我等了你六十五年,頭髮等白了,淚水熬幹了。真是望眼欲穿啊!你走的第二年,我的祖國解放了。我就天天在家等你來娶我,左等不來,又等不來,我就想拚命的賺錢,來中國找你,我逃到韓國開始做生意,生意做大了,年歲也老了,我來找你了,誰知你早就不在了。長劍草,你不講信用啊,你走的太急了。長劍草,六十五年啊!長劍草……”
在場的人無不落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