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原市看守所,清晨。
戴旭做在床邊睡著了,嘴角不停地抽動,顯然是進入了夢鄉。
【夢境】戴旭手捧著一張紅頭文件,高興的跳了起來,韓啟時在一邊微笑著,戴旭激動地問韓啟時:舅舅,從現在開始我就是升啦!舅舅,這是真的嗎?韓啟時一笑說:那紅頭文件還能假嗎?戴旭激動得在地中手舞足蹈起來,又回到韓啟時身邊問:舅舅,我不是在做夢吧,舅舅,我今天太高興了。這麽說李子寒他還是沒整過我,還得歸我管,李子寒倒頭來你不過是我手下的一個棋子。戴旭抑頭大笑,笑後又細看文件發現什麽忙問:舅舅,我怎沒看著這紅頭文件上蓋章呢!不會是假的吧?舅舅,我可是好錢給你一千多萬啊,你可不能拿這假的來騙我。韓啟時一聲冷笑:這有何難,說著從兜裡掏出一個剛印扔了過去,正好砸在戴旭頭上……
戴旭啊的一聲大叫頭滑落正好磕在床頭上,身子一歪掉在地上,戴旭醒了,從地上坐起身,回憶著剛才的夢境。喃喃自語:
“我升了!”
“撲棱”下從地上爬起來,撲到門口向外大喊:
“來人,快來人。”
門口一位看守人員問:
“戴旭,喊什麽!”
“我要出去,你們不能關我,我要出去。我要見我舅舅韓啟時,我不能在這裡面,什麽情況都不知道,會憋瘋的。讓我出去,我要見韓啟時。你們聽到了沒有,我要出去。”
對面的門口有人說話了:
“行了,別喊了,我在這。”
戴旭一愣,又自言自語說:
“說話聲這麽耳熟,你是誰?”
“我就是韓啟時。”
戴旭愣了一下呆了,半天才問:
“舅舅,你怎麽也在這裡,為什麽?”
韓啟時用鼻子“哼”了一聲說:
“這個為什麽我還想問你哪,你給調查組的材料我都看了。萬沒想到,你戴旭為了保全自己,把我豁出去了。也沒想到,你是個軟骨頭,他呂正路算個什麽東西,你怕他。江中濤又算個什麽東西……啊!”
戴旭一聲冷笑後說:
“舅舅,你救我。呂正路可是把什麽都給我講了,不然,要不然,我能交待嗎?”
“戴旭,咱們都上當了,上了呂正路和江中濤的當了,他們是在利用我們。”
“當時,我冷靜地想過這個問題,你韓啟時平素所作所為,就是我不說,你也會明哲保身的。我只不過是你的一個卒子,一個被利用的工具。”
“戴旭,你,胡說八道,我是你舅舅。”
“正因為你是我舅舅,才有更大的欺騙性。”
“戴旭,別胡說八道,一年河東,一年河西。何況,我在進來之前,做了充分的布置和安排,即使我不能,他江中濤也很難自善其身……”
看守門開了,一個警察進來,把韓啟時的門打開喊:
“07號,出來!”
韓啟時從裡面出來問:
“是不是放我出去?”
警察關上門說:
“把你調到另一個監獄。”
韓啟時站在那裡沒動,腳底下濕了一片。
某機場候機室。
樸金哲正在跟葉木秋說話:
“你的近日工作我很滿意,留下吧!負責聯絡工作。還有,別忘了你也是女人,把感情留下,組建一個家吧!別再漂泊了……”
葉木秋眼含淚花,感激得不停地點頭。
樸金哲轉頭對前來送行的李子寒說:
“李子寒,你是一個出色的中國人,善良、能乾、睿智,把這個投資項目交給你我放心,有什麽事,讓葉木秋隨時和我聯絡,正式文本我馬上會寄過來的。半年,最多一年後我會帶著我的兒子和兒媳婦回來的,孫子和小板凳就麻煩你多多關照。 ”
李子寒笑了:
“奶奶,請您放心,一年後,我會給您交一份滿意的答卷。”
袁昕走上前握住樸金哲的手:
“樸董事長,多保重。”
樸金哲抓著袁昕的手笑了:
“你找了一個好男人,抓緊了,別學我……”
袁昕笑了:
“奶奶,我會的。”
機場廣播:
“TS3265次飛機還有十五分鍾起航,請旅客抓緊時間登機,請旅客抓緊時間登機。”
薑江水握著李子寒的手哭了,一下子抱住李子寒哽咽著說:
“病一好我就回來。”
李子寒松開薑江水,對惠哲嵐說:
“放心地去吧!薑爺爺和薑朝有我們照顧。”
劉真滿頭大汗地跑進來,把一個包裹交給金玉說:
“這是江中濤書記給樸董事長的禮物,金玉,還有你要的照片。”
金玉見了劉真埋怨說:
“急死我了,說好的來送我,謝謝你這些天的照顧和保護。”
趁劉真不備在劉真臉上吻了一下跑了。
李子寒目送樸金哲走後,轉回身問:
“劉所,林若平的事辦的怎麽樣了?”
“已經辦妥了,省銀行直接劃撥的,明天資金就可到位。”
李子寒這才發現劉真的臉上紅紅的唇膏印,忍不住笑了。劉真見李子寒笑,忙抹著臉,自己跟著也笑了。袁昕偷偷地抓過李子寒的手,身子緊緊貼在李子寒身上,不料被葉木秋發現,跟著開心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