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石川鐵礦山坡上。
李智天在遠望,身後江雪望著谷石川鐵礦一片廢墟埋怨說:
“不知道李子寒是怎麽想的,在這個廢墟上建農業園區基地,是不是異想天開啊?再說,這個鐵礦,就沒給谷石川做過什麽貢獻……”
李智天搶過話題說:
“江雪,在這個問題上我和你的看法不同,李子寒的意見有道理。一是鐵礦這大片土地閑置,建立農業園區基地正好派上用場。二是這裡的交通方便,水源豐富。三是谷石川的中心,按全市考慮,也是北半部的中心區域。這四很重要,就是把鐵礦造成的損失奪回來,挽回它的政治和經濟影響,在哪跌倒在哪爬起來……”
江雪聽著李智天講話,正眼看看李智天,然後開心地大笑起來,李智天倒愣了忙問:
“哎,江雪,你笑什麽,我說的不對嗎?”
江雪還是忍不住地笑,李智天更緊張了問:
“江雪,你還笑?我……”
江雪慢慢收住笑聲說:
“女士們,先生們,可你緊張的的衣服扣子系錯了,還在那跩呢!講話總是一二三,是不是職業病啊?”
“真的嗎,那你怎不提醒我啊!”
“我在下面那麽提醒你,你看都不看我一眼,還說呢!”
“江雪,你可真的冤枉我,我眼神就沒離開你,只要看到你在下面。我主持著就格外精神,有些詞都是我現場發揮的。事後我就想,有你在我身旁,我是不是幹什麽都有精神支柱啊,幹什麽事都事半功倍啊,幹什麽都特有骨氣啊?江雪,你不了解我,從小到大就是對自己缺少自信心,做什麽事,講什麽話總習慣謹小慎微。所以,一二三習慣了,我也知道不好,可一時改還挺難的。”
江雪目光中流露著濃濃的愛意,嘴上卻挑剔說:
“是真的嗎,我怎麽沒看出來?”
“真的,江雪,我說的全是真心話。我還跟你說啊!這些日子,你的音容笑貌總在我眼前晃動,攆都攆不走,還時常進入我的夢鄉。有幾次都是叫著你的名字醒的。江雪,你說我是不是在戀愛啊……”
江雪上前抱住李智天的胳膊說。
“是嗎,怎麽沒感覺到啊?啊,咯……”
青石河村村部。
周鐵山手扶著牆上一張規劃圖大發牢騷:
“李子寒,你想幹什麽,這日子過得好好的,剛穩定點又折騰啥。讓你折騰得我都蒙了,都不知道怎乾活了……”
林若平剛要擁門,聽到周鐵山在屋裡喊停住了腳步。
周鐵山轉回身又吼起來:
“柳條筐,這怎還不見縮影了呢,啥時候學會有奶就是娘啊,我是一足成千古恨啊!村民都不願意理我。李子寒,你不能這樣,別聽柳條筐瞎咧咧,他當村長不行!李子寒,別把大哥甩了,怪不得若平她也不來了呢?子寒,你可不能免我的職啊……”
周鐵山說著眼淚稀裡嘩啦掉來。
林若平輕輕擁門進屋,站在周鐵山身後。
周鐵山抹了把眼淚:
“當了這麽多年的村長,這怎越乾越不會幹了呢?若平,你告訴我,我該怎辦啊?
這心裡怎沒底啊……”
林若平在身後說話了:
“周鐵山,自己問問自己,這是為什麽?”
周鐵山這才回過身,見到林若平救星般撲上前:
“若平,你總算來了。我,我……”
林若平輕輕一笑:
“李子寒早就料到你會是心胸狹窄,認識不到當前形勢的發展,迷失方向的。現在,李益民的工作態度和做法,已經走到你們村前面了。全鄉現在五個村,你已經落在後面,如果還不從自身找原因,下回挨的可不是撤職這麽簡單了……”
周鐵山眼裡含著淚花:
“若平,你一定要幫幫我……”
林若平閃過一絲的笑意,很快又收起來:
“咱們鄉的發展意見你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