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啟時家裡,夜晚。
韓啟時在地中不安地走動,一邊的戴旭焦慮地盯著韓啟時。
半天,韓啟時坐在沙發上,拿過煙盒打開,煙盒裡沒有煙,卻拽出一條金項鏈。韓啟時愣愣地看著金項鏈,又送回煙盒在手裡掂量了半天說:
“咱們得想辦法讓黃金來不開口。”
戴旭搖搖頭說:
“我想過,對黃金來,我們無計可施。他本身就是黑道中人,過去很多事都是你批我辦,很難找到退路。”
韓啟時陰險地笑了:
“唯一的路子就是把江中濤也拉下水,讓他給咱們讓出一條活路。戴旭,你不是和江中濤的二姑娘關系不錯嗎?把這些東西……”
韓啟時把金項鏈往前一舉說:
“戴旭,我是你舅舅,說話就不繞彎了。你和黃金來,也太貪了,把谷石川交給你,你是真沒把握好啊!在你們的智商裡,只有逼死李子寒,就沒有想到怎麽利用李子寒。現在好了,把李子寒推向鬼門關,也把你自己帶進死胡同,這是極其深刻的教訓啊!”
戴旭點頭後又急不可待地問:
“舅舅,下步我怎辦啊?”
“一個市級調查組慌什麽,回去,認真地想想哪些地方還有漏洞,把腳底下整乾淨的……”
谷函月家,夜晚。
小雪抱著被子過來,有意湊到林若平跟前,聞了下笑了:
“大姐姐,我想跟你一個被窩。”
林若平非常喜愛地撫摸下小雪的頭說:
“好,就跟我一個被窩。”
一邊的小冰高興地放下門窗跑了。
另一個屋裡,江雪正在給谷函月洗腳,谷函月望著江雪笑得合不攏嘴。
江雪一邊洗著腳問:
“娘,最近身體好嗎?”
谷函月笑著說:
“自從上次你給我看了醫生以後啊!身子好多了。”
“藥還有嗎?”
“有,有。”
江雪給谷函月擦腳。
谷函月小聲問:
“小雪啊,娘問你,你們今天來是不是有什麽事啊?”
江雪一愣忙往上扶谷函月回答:
“沒事,沒事,就是想你了,回來看看你……”
谷函月一把抓住江雪的手:
“跟娘說實話……”
谷函月一下觸碰到江雪胳膊上一個紅痣,緊接著谷函月又細摸起來:
“小雪,你這胳膊腕也有一個痣啊?”
江雪漫不經心地回答:
“從小就有,別人都說我是有福之人,可我從不穿短袖怕讓別人看見。”
谷函月又忙問:
“小雪,那你屁股上是不是也有一個紅色的痣?”
“啊,是有一塊,現在有花生大了。娘,你怎麽知道?”
谷函月呆愣了半天回答:
“啊,啊……娘,娘是猜的,猜的……好了,天不早了,快休息吧!我也困了……”
江雪端起腳盆看看谷函月走了。谷函月眼淚塞滿眼窩,順臉頰流了下來,嘴裡不住地“喃喃”著。
古原市醫院,夜晚。
特別護理病房裡,並排兩張病床上分別躺著李子寒和薑江水,每張病床上掛著輸氧管,輸液管,輸血管。一名女護士正在檢查輸血管,另一名女護士正在給薑江水測血壓。薑江水靜靜地躺在那裡:
女護士甲查看薑江水輸液管後說:
“哎,二號病人血型特殊,顏色也特殊,
幸虧那個老頭的血型相匹配。否則,連搶救的機會都沒有。” 病床上,李子寒慢慢睜開眼睛,醒了,又慢慢的把眼睛閉上了。
女護士乙走過來,查看李子寒的輸血管後,給李子寒把手放進被子裡。
李子寒吃力地說話了:
“快,扶我起來。”
兩個女護士驚訝地看著李子寒,李子寒仍緊閉著眼睛。
女護士乙問:
“是誰在說話,我怎聽說扶我起來。”
“是一號在說話。”
“是他!”
“是他,他醒了。”
“李子寒!”
李子寒仍然緊閉著兩眼說:
“快扶我起來,快去救人……”
兩個女護士看看李子寒,都笑了:
“好像是夢囈吧。”
李子寒仍然緊閉著兩眼又大聲喊:
“快,扶我起來,去救人啊……”
谷函月家,夜晚。
小雪鑽進林若平的被窩,林若平摟著小雪問:
“冷不冷?”
“不冷!”
小雪抬頭看了看說:
“大姐姐,你知道我為什麽選擇進你被窩嗎?我是有事跟你說。那倆個姐姐也看不出高低來,總不給我機會。”
林若平笑了:
“你和小冰真可愛,簡直就是小大人,怪不得奶奶那麽喜歡你們倆。”
“大姐姐,如果你要是把我說這事答應了,那才是奶奶最高興的呢!”
“啥事,說吧,我答應你。”
“先別急著表態,等我說了啥事,你再跟我說真話,我可不喜歡說假話騙人,尤其是騙小孩。”
林若平高興地回答:
“行,你說吧!”
“你能嫁給李子寒哥哥嗎?”
小雪一句話,把林若平給問愣了。看著小雪半天沒反應,而後捧起小雪的小臉高興地撫摸起來。
小雪到是沉穩的擺脫林若平的手問:
“你倒是有個態度啊,老摸我臉幹什麽,我又不是李子寒。”
小雪的伶牙俐齒,林若平高興得笑出聲來:
“好,好,我答應你。小大人,真好玩……”
“哎,你可別好玩,我是認真的。李子寒哥哥總不成家,都成了奶奶的心病了。哎,這下好了,奶奶要是知道了,還不知怎高興呢!嗯,不錯,姑娘長得漂亮,還算穩重。哎,你可別以為我是小孩騙我啊!這可是婚姻, 又是李子寒哥哥的婚姻大事……”
林若平高興地給了小雪一個刮鼻說:
“行,我答應你,我的小大人。”
小雪翻下身自言自語說:
“沒想到這事這麽順利,一談就成,太順了也讓人挺擔心的。”
小雪又翻過身來,見林若平緊閉著雙眼,想說什麽話沒說,又把身翻過來自我解釋地說:
“看來這美女都愛英雄,嗯,美女愛英雄。行了,我還有點事,就不在你被窩了……”
小雪一掀被子進了江雪被窩:
“我知道你沒睡著,我有事想和你商量。哎呀,你這是什麽啊?都硌著我了。”
江雪摟過小雪笑了:
“這是一塊金玉鑲嵌牌,在這鎮上撿的,到現在也沒找到失主。所以我就一直戴在身上,隨時交給它的主人。對了,你找我有什麽事啊?”
“奶奶總是管你叫小雪,你能不能把名字改改啊?”
江雪笑了:
“為什麽我改,就不行你改,我感覺都叫小雪挺好的。”
小雪翻了下身:
“我就知道你不願意改,說也白說……”
小雪小聲的叨咕著很快睡著了,林若平抬頭看一眼小雪,給小雪掖了掖被角。
袁昕正在小聲打著手機:
“還沒消息……柳條筐,有消息就打我這個手機……千萬別忘記了,我要第一時間知道……”
袁昕關了手機躺在枕頭上兩眼凝望窗欞外的夜空,不自禁的沉思起來。兩行眼珠順眼角流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