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原市醫院,深夜。
特別護理病房外,李智天指著柳條筐說:
“你去睡會吧,都兩天兩夜沒合眼了。”
柳條筐淚眼汪汪地搖搖頭,又抬頭看了李智天兩眼說:
“你說你啊,你和那個林什麽姑娘談戀愛,整整十分鍾,讓我李子寒兄弟陪著幹啥?這不是活作踐人嗎。丫丫的。”
李智天本能的解釋說:
“我,我和林若平是商量怎著保護李子寒,可,可誰知就差這十幾分鍾的功夫……出這事……”
“少誰呀,就這麽保護的嗎?那男女在一塊還十幾分鍾的功夫,幾個鍾頭都嫌短。丫丫的。”
“不是,我們真的……”
“行了,會說不如會聽的,砍的沒有旋的圓。丫丫的。十幾分鍾的功夫,誰信呀?”
李智天頓時啞然。
特別護理病房門開了,女護士慌張大喊:
“李子寒醒了,快。他要見領導,快……他要見領導……”
清晨。
江中濤與呂正路正在辦公室探討工作。
呂正路問:
“對谷石川鐵礦下步如何處理?”
江中濤擰眉緊索,沒有回答。
呂正路說:
“立即取締,絕不手軟……”
江中濤又反問。
“你手中有多少證據?”
呂正路又問:
“你還要什麽證據?”
江中濤搖搖頭說:
“鐵礦是招商引資的產物,如何處理問題應該等市調查組調查清楚後再拿決定。這期間我們不能急,不能錯,更不能亂。”
這時,呂正路手機響了。呂正路拿起手機:
“喂……我是呂正路……李子寒醒了,去救人。好,我們馬上來。”
呂正路關了手機對江中濤激動地說:
“李子寒醒了,說是去救人。”
江中濤站起身,掩飾著內心的興奮:
“李子寒醒了,走,去看看……”
古原市醫院,清晨。
特別護理病房。
江中濤,呂正路,馮國泰等人圍在李子寒身旁。
李子寒虛弱地說:
“江市長,呂局長,鐵礦有密室,快,快去救人……”
江中濤緊緊地抓著李子寒的手安慰著說:
“李子寒,別急,我會安排好的,好好養傷,啊!”
李子寒又吃力地說:
“保護鐵礦,他們要炸礦……”
江中濤忙說:
“李子寒,他們要炸礦,好,我知道了。李子寒,你好好休息,不要再說話了,我們會處理的。”
李子寒還想說什麽,被江中濤眼含熱淚製止說:
“李子寒,保重身體,不要再說了。就是天大的事,也要等你身體恢復了咱再說,啊……”
谷石川鄉。清晨。
戴旭辦公室裡,戴旭坐臥不安心神不寧,一會掏出手機按號鍵後,傳來女服務員的聲音。關了手機拿起電話按號還是女服務員的聲音,放下電話站起身在地中來回走動。突然,想起什麽,打開屋門,來到副鄉長室,擁門進屋:
吳繼仁盯著門口,見是戴旭,小聲說:
“我以為是誰呢,這麽沒禮貌,不敲門就進屋!”
戴旭進屋後橫了橫眼睛,沒說什麽,站在地中看著吳繼仁桌上一堆的單據問:
“你這是幹什麽,哪來這麽多單據?”
吳繼仁抹了下嘴巴說:
“這些單據別人不清楚,
你最清楚。我得整理一下了,你好給我簽個字,省得到時候賴帳……” 戴旭十分不悅地問:
“啥時候,誰賴帳?”
吳繼仁伸了個懶腰說:
“這年頭,沒準的事太多了。你說你啊!那天在酒店那也太……”
戴旭陌生地看著吳繼仁問:
“太啥,老實,沉著,還是窩囊?”
“都不是。那個場合讓誰聽了都覺得你戴旭也太惡了,簡直不是人嗎!可惜我吳繼仁還拿你當個人是的捧呢!”
戴旭一聽火冒三丈,指著吳繼仁大罵:
“吳繼仁,你王八犢子。我這還沒倒呢,你就推上了,你還是人不是人……”
吳繼仁非常冷靜地說:
“行了,罵啥。有哪時間想想後路吧!下台那是早晚的事。我呢把這些單據整理一下,你給我簽個字,到時候再沒處找你去……”
戴旭指著吳繼仁想罵,理屈詞窮,點了半天還是退出辦公室摔門而去。
谷石川鐵礦。
華子罡站在山坡上,望著鐵礦陷入深思。
【回憶】黃金來桌上擺著四根金條,華子罡和警棍站在一旁。黃金來在酒櫃裡拿出一瓶好酒,開啟後一邊倒著酒,一邊問:我來谷石川有八年了吧?警棍看看華子罡沒回答,華子罡回答:還差一個月就滿八年。黃金來把酒杯遞給華子罡說:子罡,我能來谷石川還是你給搭的橋,沒有你偷開的小鐵礦,我哪知道這有這麽好的原料。今天,我還告訴你們倆一個秘密。你們知道,我為什麽要把這些原料全都用化學材料清洗,而不加工嗎!子罡,你曾經問過我,我沒告訴你。這山上可全都是稀有礦產資源,全是寶貝。華子罡驚訝!黃金來一笑把另一杯酒遞給華子罡說:子罡啊!你對我有功,這幾個金條你拿著,算是我對你的獎賞。子罡,你是當地戶,挺難為你的。因為鐵礦你維了不少人,也得罪了不少人。我心裡明白,等我哪天走了,你幫我把這攤子收拾一下。還有,一定要記住,金條在十年內都不要動它,十年後的事我就管不著了。華子罡感激涕零,跪地叩拜:謝黃老板。
……
化子罡正回憶著,身後被人拍了一下,華子罡一愣,回頭見是警棍,不滿地往前走了幾步說:
“你不是走了嗎?”
警棍笑嘻嘻地上前說:
“黃老板回來了,他讓我來找你。”
華子罡冷冷地說:
“你們還回來幹什麽?”
“炸礦。”
“炸礦!為什麽要炸礦?”
“已經沒用了。”
幾輛警車從山下開上來,警棍緊張地說:
“黃老板讓我告訴你,手機二十四小時開著,他會告訴你炸礦的時間。還有,你千萬別耍滑,對你沒啥好處。況且,你全家的小命就攥在黃老板手裡,自己掂量著辦。啊,”
警棍說完緊張地朝山上走去,華子罡呆呆地看著警棍走去的背影。
薑爺爺家。
薑爺爺又把老班長的照片從小箱子裡拿了出來,老淚縱橫,擺弄著照片小聲叨念:
“老班長,那個鐵礦沒幾天蹦躂啦!唉,老班長,我對不起你啊!自從李子寒這次住院,剛抽了幾滴血,就不行了。老了,唉,抽血,咱倆要不是這血型一樣啊!還沒這個緣分。那次戰鬥,你負傷了,全團找跟你一樣的血型,找來找去就咱倆的一樣,給你輸了血,你就認我當兄弟,從此就成了生死兄弟……”
【回憶】朝鮮戰場,地窯外,薑忠明纏著江中名:老班長,這次是多露臉的一仗,咱倆又是親兄弟,你就跟排長說說,讓我去唄!我來朝鮮還沒遇上這麽露臉的戰鬥呢!去美國鬼子心臟偵察,回國一說那多英雄。 班長,讓我去吧!江中名臉一繃說:就因為太危險,你還小不能去。班長,我跟在你後頭,還不行嗎!那也不行,凡正你要是不讓我去,我就去找排長。你整天騙我,你都救我三次了,我一次還沒報答你呢!薑中明正磨著,朝鮮姑娘樸金哲抱著一兜東西來了。薑忠明高興地笑了說:你要是不讓我去,我再也不管你們的事了。不是送信就是傳話……江中名“撲哧”下笑了:你這個小鬼蛋。我答應你。哎,再給我放一回哨啊!薑忠明高興地答應,哎!是,姑娘樸金哲把東西給了薑忠明,拉過江中名問。聽說你們又要打大仗了?你聽誰說的。江中名拽著樸金哲朝山溝裡走去,薑忠明在身後傻傻地笑了,玩皮地大喊。好好談,別急,有我給你們放哨……
【回憶】朝鮮美軍司令部外,江中名給薑忠明正了下帽子嚴肅地說:怕不,一會咱就進敵人司令部偵察,你一定要緊跟在我身邊,啊,薑忠明一笑:沒事。江中名高興地對薑忠明小聲說:我跟你說啊,我跟樸金哲那個了,太幸福了。跟一個朝鮮漂亮姑娘我這輩子值了。薑忠明不解地問:哪個啦?看把你那個美的,不就是個朝鮮姑娘嗎?江中名興奮地刮下薑忠明的鼻子。這時,按照燈打過來。
……
院裡傳來薑朝的大喊聲:
“爺爺,爺爺,來車接你啦,他們說我爸找著啦……”
薑爺爺一聽愣住了,半天才回過神:
“薑朝,你說什麽?你爸,你爸找著了……”
薑爺爺高興地起身,眼前又是一黑,撲倒在箱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