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石川派出所。
劉真正在審訊黃頭髮青年,黃頭髮青年揉搓著太陽穴說:
“我都說了,就是想掙點錢,碰著一個小女孩喝酒喝多了,我們湊到她的酒桌和她套近乎,她找我們給她辦事,答應給我們錢。”
黃頭髮青年抬頭和劉真的目光相撞,又補充說:
“別的也沒什麽啦?我說的都是真的。”
劉真嚴厲地問:
“那個女孩叫什麽名字?”
“不知道。”
“不知道她叫什麽,她憑什麽找你呀?”
“她喝多了,後來一個男的把她領走了。”
“那男的你們認識?”
“不認識。對了,那個男的嘴裡老是丫丫的。”
“後來呢!”
“後來就被那個女人給送你們這來了。”
“為什麽。”
“還能為什麽,男人那點事唄。”
“男人什麽事啊,你怎麽擠牙膏啊,能不能痛快點,賴個嘰的你還像個男人不。”
“現在這男人不是女人就是金錢,當警察連這個都不懂,白當了。是男人都知道這個……”
劉真一拍桌子,氣憤地大喊:
“把他帶下去,我沒時間跟他廢話,先關他半個月再說。”
黃頭髮青年慌了,忙求饒:
“我說,我說還不行嗎,一關半個月,誰受得了啊!我又沒幹啥違法的事。”
狠狠地看了劉真一眼小聲說:
“公安怎都這樣,一點同情心都沒有。行,我說……”
黃頭髮嘴上說,兩眼不停地掃視。旁邊一個民警喊:
“說啊!”
“是你們這鐵礦一個叫警棍的把我們找來的,說是有活,事成了一人一萬元。可我們來了,他把我們給甩了……”
劉真又問:
“幹啥活?”
“擁線杆子,放電。我們也沒聽說過還有這活。怎放電我們也不知道,後來才知道,放電就是把帶電的線搭在另一個鐵絲網上。活雖然簡單就是太危險我們沒乾,警棍他們自己乾的。對了,一個孩子正在鑽鐵絲網,又一個男子把那個孩子救了,那個男子好像電了一個跟頭。哎呀,一個大火蛋老大了,像蛇一樣閃過去了。把我們給嚇壞了,怕貪事我們幾個急忙溜了……”
“還有什麽?”
谷石川鐵礦。
薑江水給李子寒擦了傷口,李子寒直起身,顯然精神好多了,環視屋內剛要開口問。
惠哲讕緊張的走進來說:
“外面亂成一片,還開了槍,來了很多人,還有警察。院內所有的門全部關了起來。”
李子寒起身下地,被薑江水給按住了。
惠哲讕在一邊說:
“在這裡你是出不去的,有三道門,而且還設了暗道機關……”
惠哲讕說到這才想起什麽事來,忙問薑江水:
“對了,薑江水,你是怎麽出去的?”
薑江水“撲通”跪在地上哭了,口語不清地說:
“我……想……回家,趴在送貨車下,車拐彎,給我甩了……掉溝裡,蘇醒後看見他們要殺人……就上手幫了一把,把他背了回來……”
李子寒愣了一下,看著薑江水忙問:
“薑江水,你就是薑爺爺的兒子,你是薑江水……”
惠哲讕看著李子寒懷疑的目光,又解釋說:
“他是叫薑江水啊,薑爺爺是誰?”
薑江水失聲地哭了。
李子寒愣愣地看著薑江水,又看眼惠哲讕,不解地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