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礦門口。
人群情緒激動,不時還在騷動。
整個局勢劍拔弩張。
辦公室。
戴旭和黃金來正在匯報工作。
韓啟時手裡拿著一支鉛筆記錄後扔在桌子上,氣憤地說:
“李子寒,他這是想幹什麽?”
黃金來往前挪下身子說:
“李子寒他敢明目張膽地破壞線路,那可是國家電網,現在不但是我們企業受損失,整個古原市因為國家電網也受到嚴重影響。戴鄉長說的沒錯,他這是在報復和發泄,我們谷石川鐵礦強烈要求嚴辦李子寒……”
戴旭接著說:
“從我這個角度,給他適當的工作,以便更好的讓他反省自己,這也是一次機會,和諧嘛。可李子寒倒好,竟然如此猖狂。根本不把組織放在眼裡,利用農業種植這件事大做文章,假如李子寒這種行為還不能得到有效遏製的話,等於對新農村建設乃至社會是最大的破壞。我們絕對不能手軟,絕對不能姑息養奸,如果放縱了他這一次,他會變本加厲的還會有第二次……”
鐵礦門口。
人群後一輛轎車急刹車,呂正路從轎車上下來,急步來到人群前大聲喊:
“大家冷靜,大家一定要冷靜……”
呂正路站在警車前大聲命令:
“大家冷靜,我是市公安局長呂正路。同志們,來的路上,我聽說大家是為了尋找李子寒。李子寒在沒在鐵礦,我沒有調查,不能下結論。我以市公安局長的身份,允許大家進院裡找一找嗎,如果找到了更好,找不到大家先回去。我們公安局來負責找到李子寒,這樣好不好?”
薑爺爺上前說話了:
“呂局長,院裡我們找了,沒有。在一個小屋裡,我們發現地上一堆血啊!”
呂正路上前安慰薑爺爺說:
“這樣吧,你老先帶著鄉親們回去,我去看下現場。如果李子寒在這個鐵礦,請你相信我,我一定要把李子寒找回來,送回去。”
李智天站在人群前大聲說:
“鄉親們,我看得出來,大家是在關心李子寒,也關心我們的經濟發展。最近,李子寒同志,為了咱們鄉的經濟發展付出的太多了。昨天,我們和李子寒一起來檢查鐵礦的環境汙染情況。李子寒隻比我們早走十幾分鍾的時間,我們被鐵礦的人給擋在山下,就這樣李子寒同志就丟了。聽薑朝講,李子寒被關在鐵礦的一間小黑屋子裡,幾個人圍著他,是李子寒掩護小薑朝脫身回來報信。我們要相信公安局,相信呂局長……”
呂正路轉回身對人群說:
“既然大家都不願意回去,咱們就一起進礦裡找李子寒。”
呂正路帶著人群向鐵礦院裡走去。
谷石川鐵礦密室裡。
李子寒扶著薑江水激動地說:
“薑爺爺,他老了,沒一天不盼著你回去。薑朝總說你沒有死,總在山上尋找你,果真如此。”
薑江水“啊,啊”的哭了,哭得非常傷心。
惠哲讕在一旁回憶說:
“那還是我剛來這裡的時候,就聽說礦裡死了一個人,後來又聽說是故意安排製造的生產事故。在我第二天去倒垃圾時,發現薑江水,他從土堆裡爬出來,我就偷著把他藏在我這實驗室裡,陪著我一呆就是四年。在這裡,我受到嚴密的監視,沒有任何自由,這裡簡直就是與世隔絕,人間地獄……”
李子寒奇怪地問:
“黃金來他為什麽要這樣做?”
“他,他們利用我來控制我父親,給他們出資……”
“你父親是幹什麽的?”
“曾經是商人,在與韓國做農產品貿易,為了幫人尋找一個早年丟失的兒子,也為了尋找我的姐姐。我父親誤入黑社會,而我從美國學成後被他們騙來,到了這裡我才知道,為時以晚。還好,他們給我建了非常現代化的實驗室,只要是實驗他們都滿足我,我得到了很好的實驗環境和條件。現在,我也不知道我的父親究竟在哪裡,我隻想把我的實驗完成,才能使我們全家團圓。”
李子寒不明白地問:
“他們為什麽把你騙到谷石川來?”
“你們不知道,谷石川這座山上,有一種稀有的金屬,能夠提煉世界上少有的劇毒,而且是放射性。我知道,黃金來他也在實驗。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的實驗也已經接近尾聲,只是在關鍵點上不能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