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狽—被驅逐的教練》利茲聯體育報
《帶領失敗的教練,我們不需要》利茲日報
《張—利茲聯破鏡重圓的新生》利茲報
看到桌上各種報紙頭條,無一例外,諷刺,嘲笑,怒罵這些東西都在這些文章中,毫無保留展現了出來,張興睿看著運河,落魄的神情這一張照片,被媒體瘋狂的宣揚著
只有利茲報,客觀的寫出了張興睿這一場比賽的亮點,說出了利茲聯這一場的進步,在結尾處,這位作者,還專門還留了一句話
“這是近幾個月來,我看到利茲聯最有鬥志的一場,對於利茲聯球迷我來說,我很高興”
這句話無疑是給了一絲張興睿慰籍,但這樣的文章,就注定銷量不會太好,因為他不符合球迷的主觀意願,現在球迷就是希望看到怒斥張興睿的文章
哈維爾·維加就正在給他打電話抱怨,說今天的銷量有多麽的不好
張興睿十分敷衍的應和著,望著窗外,烏壓壓的雲朵,壓著他都快看喘不過氣來了,他重重躺在老板椅上
閉著眼不知道想些什麽,突然他對著電話那頭哈維爾·維加說道:“哈維爾,你有時間嗎?現在”
“你不訓練嗎?”
張興睿歎了口氣,今天的訓練是瑞恩代理他去的,看到昨天晚上又被球迷打的張興睿,出於他的安全考慮,這幾天還是瑞恩幫他訓練
畢竟這幾天環繞著利茲聯訓練基地的極端球迷可是不少的,董事會不可能冒這個險
聽著張興睿這一聲歎氣,哈維爾·維加就知道怎麽回事了,他沒有問緣由,而是直接問道:“回去嗎?”
“嗯”
“我過來接你”
“好”
結束了對話,哈維爾·維加直接對著旁邊的秘書說道:“今天日程,全部推了說我休息”
秘書點了點頭,隨後提醒道:“今天下午那個會?”
還沒有等秘書說完,哈維爾·維加就直接拍板決定了:“讓老二去吧,反正這個小子最近也挺閑的”
“是”
………
看著一身黑的張興睿,鬼鬼祟祟的東看西看,哈維爾·維加連忙降下車窗,對他說道:“這裡”
張興睿連忙跑進了哈維爾·維加的車裡面,一上車張興睿就把圍巾給解開,大口呼著氣
哈維爾·維加看著他這個狼狽的樣子,調侃道:“這是自己的地盤啊,幹嘛這麽鬼鬼祟祟的”
張興睿沒有說話,只是默默指著窗外,一群球迷大聲怒罵著張興睿,手上揮舞著辱罵他的標語
張興睿都快被這群球迷給折服了,他來到利茲聯的時間,幾乎每一天他們都要在外面遊行,每天都是不一樣的面孔,被他們的堅持精神所感動,但是他明白為什麽利茲聯球迷那麽執意要將他趕出去
張興睿靠著靠背上,手放在暖氣排放口,感受著那一絲溫柔,他閉著眼,語氣充滿著疲倦:“我從多特蒙德在次回到利茲的時候,我認為這座城市是歡迎我的,後來我發現,歡迎我的,是你們,不是利茲,這座城市並不歡迎我,他無時無刻想把我趕出去,是你們的歡迎,給了我錯覺而已”
張興睿低著頭,哈維爾·維加看著他嘴角上昨天晚上才受的傷,心裡十分複雜,他也不知道如何安慰自己的好友
唯一能做的,也只能陪他一起失落
哈維爾·維加啟動了車,開始往郊區開,而張興睿一路上一直在抱怨,
像一個小怨婦一樣,他沒有想到他也怎麽話多的一天 而哈維爾只是安靜聽著他述說,也不去插一句話,大概過了有一個小時吧
哈維爾·維加將車停到了一個小村莊面前,這裡甚至都不能叫做小村莊,因為這裡隻坐落了幾戶人家
這裡兩人最喜歡來的地方,也是哈維爾外公的家,這個慈善的老人總是對於調皮的兩人,報以最大的寬懷
下了車,鞋子踩在枯黃的落葉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周圍的樹上,布滿了白雪
剛剛從充滿暖氣的車裡下來,一股冷氣就鋪面而來,對於這種環境的變化,兩個人一時間還沒有太適應
連忙搓著手,來維持自己身上的溫度,兩人熟悉走在這一條路上,繞過過一棟小屋,在拐了一個彎
就到了哈維爾外公家,一棟很普通的木式小屋,你想不到利茲報創世人之一,會住在這種地方
但這是哈維爾外公在退休後自己要求的, 隻留下了一個保姆照顧自己的生活起居
張興睿和哈維爾不想在寒冷的天氣裡面多待,加快了自己腳下的步伐,敲響了門,在門前大喊道:“外公,我和張,來看你了!”
過了大概有幾分鍾吧,門才打開,不過開門確實一個中年女人,這是哈維爾外公的保姆—奧莉加·哈爾蘭
兩個人連忙衝進了屋內,感受著暖氣帶給自己的溫暖,兩個人把風衣交給了奧莉加·哈爾蘭,奧莉加將兩人風衣掛在了衣架上
給兩人道歉:“先生們,剛才在煮湯,所以開門晚了一點”
兩個滿臉不在意,不約而同的聳了一下肩,而廚房傳出來的香氣也證明奧莉加·哈爾蘭並沒有說謊
張興睿看著這個木屋,一切都是那麽熟悉,正面的掛著麋鹿頭,下面的獵槍害閃著光,看起來是剛剛擦過的
而旁邊櫃台上,放置著一張照片,一個白胡子老爺爺一臉微笑,擁抱著兩個少年的肩膀,而兩個少年臉上一臉傲嬌,少年的中間還有一個滿臉笑容的小姑娘,背景就是這棟木屋
在進門走去,一個白胡子正坐在真皮沙發上,正對著前面的落地窗,旁邊的電視上還播放著不知名的音樂節目
落地窗外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雪,或許是在兩人剛進屋的時候,又或許是找就下了,只是小到兩人沒有注意到而已
雪落在乾枯的樹葉上或是地上,這無疑原本被秋天覆蓋的森林,多了一份白色的點綴,這樣的場景顯的十分的浪漫
看著愣在門外的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