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對他們招了招手,讓他們過來:“來都來了,在門外面幹什麽”
兩個人走進房間,拿了一個坐墊,就盤坐在老人兩邊,一起看著窗外的雪景
老人或許是故意,他拿起遙控板將音樂節目換成了利茲本地的體育節目
節目上正在聲討張興睿,不得不說現在在利茲,罵一聲張興睿,就意味著金錢
張興睿沒有開口,只是默默看著窗外的雪景,他沒有任何的觸動,他已經習慣了吧
哈維爾剛想開口,他認為他外公不就在張興睿的傷口撒鹽嘛,但是他外公卻先開口了:“不得不說,就從這第一場比賽來看,你小子帶領的球隊並不差,甚至可以說很好了,可惜利茲聯不是其他球隊”
老人意味深長的看著張興睿,作為一直底蘊很濃厚的球隊,他的球迷不可能要求很低的
張興睿默默點了點頭,老人說的沒有錯,剛剛經歷過巔峰,瞬間跌落到低谷,這怎麽可能緩過來
老人繼續說道:“利茲聯的球迷,從始至終就帶著瘋狂的基因,我也是利茲聯的球迷,我很明白他們的情緒,你知道你優點是什麽?”
張興睿肯定的說道:“年輕”
張興睿是對自己有著清楚認知的人,他沒有經驗這是不可改變的事實
經驗上的差距,就只能用衝勁和異想天開的想法來彌補了
“但是利茲聯最大的優點,就是底蘊,你們就像是一個急需要改變的老品牌,遇到了一個異想天開的年輕人,這是很好化學的反應,但是新的想法,就意味著阻擋,在利茲聯球迷眼中,他們迎來一個很有錢的老板,他們應該請一個成名已久的老帥,而是不是一個新人,一個沒有聽說過的名字,他們買的球員,應該是即戰力,能帶領他們重回巔峰的球員,而不是球隊的未來,還有經驗豐富的老將,這就是你和利茲聯球迷的矛盾”
說到這裡張興睿就滿肚子的委屈,他到想買即戰力啊,現在的利茲聯除了一個名頭還有什麽?對還有一個有錢的老板,只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這個時候買即戰力球員,擺明著就是給其他球隊宰大戶的機會嘛,漫天要價這種事,張興睿在前世可是見過不少
而系統召喚出來球員,都是這個年齡,他也沒有辦法啊,總不可能放給其他球隊,資敵吧
張興睿歎了一口氣,他抿了抿嘴巴,閉著眼,睜開眼,他剛要開嘴,嘴巴又不知道被什麽堵住一樣
原本在腦子都想好的話,又說不出來了,最後就只能看著外面的雪慢慢飄落在地上
奧莉加·哈爾蘭走了進來,端了三杯紅茶,
張興睿雙手緊握著熱氣騰騰的紅茶,肆意從上面奪取熱量,他哈著白氣與紅茶冒出白氣融為了一體
老人又開口了,他輕抿了一口紅茶,語氣十分高興的說道:“不管怎麽樣,小子,你能指教利茲聯我都是高興的,不管是那種身份,長輩亦或者是球迷,好久沒有去埃蘭路看球賽了,應該也快了吧,到時候我會和索菲一起去的”
老人提起索菲這個名字,坐在旁邊的兩個人都精神了起來,立起了身子
索菲就是照片中站在他們兩個中間的女孩
“她不是在法國留學嗎?她什麽時候回來了?”張興睿突然想到這件事情
老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就允許你回來,就不準人家回來了,也不知道聯系一下,唉,好好準備比賽吧,你的第一場在埃蘭路的比賽”
張興睿重重點了一下頭,
思緒瞬間就回到了球場之上 也許是老人的話起了作用,張興睿這幾天的狀態一直很亢奮,不累似的的研究戰術和桑德蘭的打法
幾天而已,埃蘭路下起了小雪,感受著冬天帶來的一絲刺骨的涼意,但這些絲毫影響不了球迷對足球火熱
埃蘭路上方飄起了白色的煙霧,而一眼望去便是一片白色的海洋,不斷揮舞著白色旗幟,球迷手中高舉瘋狂旋轉的圍巾,震天的吼聲,宣誓著這座球場的恐怖
球場中那一抹紅白十分顯眼,但在這片白色海洋之中,也顯得十分無力
今天這一場比賽對於兩隊來說都有著不同的意義,對於利茲聯來說,這是他們新教練的第一場主場比賽,也是西蒙·賴爾,布萊恩·墨菲這一對拍檔,第一次以客隊的身份,身臨埃蘭路
而對於桑德蘭來說,這也是這兩名新援第一次首發登場,不得不說這個意味很明顯,桑德蘭的主教練布魯斯·巴頓在賽前的時候還公開嘲諷張興睿
“你告訴我他懂球?我會告訴他放棄的球員,到底有多厲害,西蒙和布萊恩會進球,我們會把他的老年人加幼兒園的防線轟成3比0,或許會更多”
布魯斯·巴頓和台下記者都大笑了出來,但是大笑中的嘲諷論誰也聽得出來
張興睿沒有回應,甚至在賽季他都沒有在更衣室說那些激勵的話語,他布置好場上的戰術就離開了
他走在球員通道上,球員通道裡面畫滿利茲聯光榮歷史的壁畫,這是張安懷入主埃蘭路乾的第一件事情
就是讓人在球員通道畫了一副這樣的壁畫,看著壁畫上面一次次捧杯和一次次失落的畫面
張興睿相信自己能成為壁畫上的一員,這一點他無比堅信,緩緩走出球員通道
解說喊著他的名字:“白玫瑰近衛軍的新統領,來著神秘的東方大陸—張興睿!”
果不其然走出去,張興睿就遭到了滿天的噓聲,要是不說的話,張興睿還以為去到了老特拉福德
張興睿快速去到了教練棚,剛剛一坐下去,教練棚之上就傳出了物品之間的碰撞聲音還有習以為常的辱罵聲
張興睿沒有在意這些,他一直望向看台,尋找著那個老人的身影
直到在北看台的前面,一個老頭坐著輪椅穿著利茲聯的球衣,望我的揮舞著自己手上的圍巾,而他身後站著一個妙齡女子,與周圍人不同的是,她所舉的標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