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行了一番精神文明建設,左冷禪宣布最後的項目,比武。
五嶽劍派比武,自然是要比劍法。
每個門派派出三名弟子,進行擂台賽。每名弟子能上台三次,不論攻擂還是守擂,連勝三次可以得到一面旗子。如果守擂到最後,可以得三面旗子。
當所有弟子的三次機會全部用完,或者棄權,計算每派的旗子。
根據旗子的多寡,門派會得到一些珍貴藥物或者寶物的獎勵。
相應的,參加比武的弟子也會根據得到旗子的多寡得到相應的獎勵,甚至還會得到各派掌門的青睞,給予相應的功法指點。
這也是鼓勵各派弟子勤奮修煉的方法,各派都會拿出一些獎品,以提升弟子們的積極性。
等到弟子們比武結束,就由五嶽盟主上台接受挑戰,勝者為下一任五嶽盟主。
只不過這一步基本都是虛的,各派其實事先就商量好了,假打一場也就是了。
除非是是像後來,大家徹底撕破臉。否則,沒人會在擂台上打出生死局。
杜虎聽著這些常冬青聽來的八卦,心中毫無波瀾。
只是覺得世界和他,肯定有一個不對勁。
好家夥!古代世界你弄出這種賽製!?這TM的不是積分賽製嗎?
可惜,這只是五嶽劍派之間的比武,各種獎品並不算驚豔。
哪怕是最好的獎品,也只是一顆三百年朱果。雖然可以增進十幾年的內力,卻並沒有其他作用。
當然,如果是給這些普通弟子,還是非常受歡迎的。
這一場比試進行的時間並不長,也只是對各派弟子的一個小考驗。派出的各派弟子都是有一定根底,並且潛力不錯的。
華山弟子的表現也是可圈可點的,基本上都至少拿到了一面旗子。這對於入門不足三年的他們來說,已經是超額完成任務了。
接下來就是五嶽盟主的擂台了。雖然大家都知道這是假的,但畢竟是擂台上,大家多少都會拿出一些真本事的。
首先挑戰的是劉正風。
按他的說法就是他年齡最小,便先來個拋磚引玉。
劉正風最擅長的劍法就是衡山劍法中的回風落雁劍,仗之出名的也是回風落雁劍。
這路劍法以輕靈敏捷著稱,尤以第十三招最為經典。一劍落九雁,可謂快劍中技巧派的極限。
而劉正風最出名的就是這招,已經達到了一劍落七雁的水平。
在和左冷禪客套了一下後,雙方拔劍戰在了一起。
左冷禪的嵩山劍法叫做一十七路快慢劍。
這路劍法或許並不驚豔,但卻勝在全面。不論長短快慢,皆可以在其中找到招法。
但它的缺點也在於此。由於左冷禪過於追求嵩山劍法的堂皇霸道,反倒使劍法在招法上無法達到極致。雖然確實是上乘劍法,卻有些大而失當。好在嵩山派用的佩劍更加寬大,更注重以勢壓人,倒也不是太在意這一點。
這兩人動起手來,哪怕只是走個過場,也讓眾人眼花繚亂。
對拆十幾招後,左冷禪以一招千古人龍硬接了一劍落九雁的連擊,接了一招天外玉龍,將寶劍橫在了劉正風身前。
“左師兄劍法又見精深,劉某佩服。”劉正風雖然有心想輸,但他本來是打算在堅持兩招的。誰知道左冷禪劍法雄渾有力,直接硬破了自己的看家劍法。這卻讓他不得不佩服對方的劍法。
左冷禪略微喘了口氣,
環顧周圍等著第二個挑戰者。 恆山三定並不打算湊這個熱鬧,畢竟她們除了要自保,對江湖並沒有什麽奢望。
玉衡子作為前輩,並不好自己出手,輸贏都不好看,更何況是這必輸的情況。
“天門!你是本派大弟子!就由你去討教一下吧!”玉衡子喝了一口茶水說:“為師這老胳膊老腿,也是不中用了。”
天門脾氣耿直,也不多說,領了師命就上了擂台。
左冷禪的功夫確實功底扎實,劍法忽快忽慢,與天門的泰山劍法鬥了個旗鼓相當,頗讓左冷禪費了一番功夫。好在都沒用內力,倒也沒有太大消耗。
下了擂台,天門還有些愧疚的和玉衡子老道請罪,沒能贏下比鬥。
玉衡子老道假模假式的一派額頭:“哎呀!為師忘了說了!只需走個過場就好。”
台上的左冷禪心下冷笑:“這個老東西!真是老謀深算!怎麽就教出天門這麽一個憨貨?”
這時,嶽不群緩步走上了擂台。
左冷禪最忌憚的就是這位君子劍,哪怕華山派已經只剩大貓小貓兩三隻,這位嶽掌門依然隱忍如斯。 直到這兩年,華山派才開始大量收徒。
而今天看了華山弟子的表現,雖然不是十分亮眼,卻也中規中矩。
據自己派出的探子說,目前華山弟子之中,最強的是那華山大弟子令狐衝,但所學是的什麽劍法卻少有人知。
左冷禪懷疑,華山派還有上代高手留存也未可知。
“左盟主!”嶽不群手中君子劍嗆然出鞘,將劍鞘扔給了寧中則說:“請賜教!”
左冷禪手中嵩陽大劍一擺,邊笑邊說:“在下領教華山派的高招了!”
這兩人可以說是五嶽劍派中的絕對高手,哪怕沒有運使內力,劍氣破空之聲也時有響起。
隻交手十招,兩人的劍勢已然轉換多次。
甚至插招換式之間,兩人的手中的長劍都沒有碰撞過。
嶽不群從第一招的有鳳來儀,到最後一招的朝陽一劍,居然沒有兩招是相連的劍招。卻在他手上行雲流水,沒有一絲滯邂。
左冷禪則是將十七路劍法連綿展開,見招拆招,見勢拆勢。
雙方十招一過,具都是心裡一驚:這廝(偽君子)的功夫又有長進?!
兩人心下腹誹,面色不變的就要再次交手。
“五嶽劍派就剩下這等貨色了?本教主可是失望的緊呐!”
一個囂張的聲音忽然響起,只見周圍湧出了一群黑衣人。
一位錦袍壯漢大大咧咧的走在中間。
“日月魔教?”左冷禪語氣莫名的說:“看來昨晚果然是你們。怎麽,任我行沒有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