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中則笑著點了點頭。
提到孩子,家長自然會比較開心。
劉正風四周看了看說:“怎麽沒看見侄女?這麽熱鬧,應該帶過來見見世面!”
寧中則苦笑道:“聽說白虎山君去烤肉了,這丫頭死活要過去吃烤肉。”
劉正風呀然:“怎麽?侄女和這山君很熟?”
寧中則有些自豪的說:“這白虎原本是師兄帶回來給珊兒當玩伴的,沒想到後來顯出了神異。當初,她們兩個可是形影不離呢!”
自家養出一個能夠開山立派的靈獸,自然是足以值得驕傲。
劉正風倒是沒想到,這白虎和華山派還有這層關系,眼前一亮說:“寧師妹!那個山君侍應,冬……冬什麽來著?她真能聽懂那老虎說話?”
……
就在五嶽盟友參加宴會時,杜虎帶著兩個小丫頭在一處稀疏的樹林裡生起了火堆。
一旁的地上,一隻半大野豬已經被收拾好了,正用一壇好酒加調料醃製。
調料和酒都是從嵩山派拿的。為此,杜虎還教訓了一下幾個口出不遜的嵩山弟子。
駕輕就熟的把豬肉醃製入味,這隻倒霉的青少年野豬被架在火堆上開始烤製。
酒香混合著肉香在山風中飄散,不知被風送到了哪裡?
“好香呀!”小蘿莉看著漸漸開始烤熟的野豬肉直流口水。
常冬青用一把匕首先削下一塊熟透的烤肉,遞給了小丫頭。
小丫頭也不怕燙,墊著一塊布巾就吃了起來,美妙的味道讓她的雙眼眯成了月牙。
大蘿莉又削下一塊肉排,放在鋪在地上的油布上:“山君!嘗嘗怎麽樣?”
杜虎吹了幾口氣,待烤肉涼了一些,這才撕下一塊烤肉,慢慢品嘗起來。沒辦法,貓科動物都不太能吃熱食。
還別說,這烤肉的味道還真不錯,那壇杜康酒沒白搶。
小野豬畢竟不大,杜虎自己就吃了大半。
兩個小丫頭飯量小很多,最後還剩下一條豬腿,嶽靈珊打算拿回去給爹娘嘗嘗。
吃過了烤肉,杜虎將火堆熄滅,留下一個火把,就打算帶兩個小丫頭回嵩山派休息。
忽然,他扭頭看向不遠處的山林。
“沒想到啊!這深更半夜的荒山野嶺,居然還會有人!”一個黑衣漢子從林中閃出,腰上系著一根黃色腰帶。這人目光詭異的看著常冬青,對一旁的杜虎和嶽靈珊卻並不關注。
杜虎上前一步,將兩個小丫頭擋在身後,目光謹慎的盯著對方。
對方的目光讓他很討厭。
那漢子這才把目光放在杜虎身上,似笑非笑的說:“不錯不錯!一張上好的白虎皮!教主一定會很喜歡的。”
說著,腳下發力,雙手陡張,帶著一股惡風鎖向杜虎咽喉。
杜虎一個轉身甩尾,虎尾帶著風聲掃向對方。
那漢子練的似乎是鷹爪功,身形身形騰躍躲閃間雙爪連揮,尖銳的氣勁帶起陣陣鷹啼戾嘯。
杜虎毫不客氣的還以一套瘋貓喵喵拳,虎爪對鷹爪,肉手和虎爪交擊,竟發出一陣金鐵交鳴的當當聲。
“好家夥!還是隻靈獸?”那漢子雙手一震,借勢退出幾步,獰笑道:“難怪兩個小丫頭敢自己跑出來!小的們!你們先去抓那兩個丫頭!”
說著,漢子雙手一抖,一副精鋼爪刃從袖中滑出。
同時,三名持刀黑衣嘍囉從樹林躥出,吆喝著衝向常冬青和嶽靈珊。
杜虎一怒,躥向打頭的黑衣嘍囉。
嗚!
一陣風聲,之前那漢子自空中撲下,雙手上的爪刃閃過幽幽藍光。
杜虎身在空中,難以變向,乾脆縮小成狸貓大小。閃過雙爪後,身形再次變大,直接將打頭的黑衣嘍囉撞出老遠。
那使鷹爪功的漢子隻覺眼前一花,眼看就要揍功的雙爪居然落了空。警覺的翻身落地,只見那大貓已經攔住了剩下兩個嘍囉,將兩個女孩護在身後。
“有意思!”大漢眼神閃爍,穆的爪刃一翻,兩道如刀氣勁飛向杜虎。沿途的樹木枝葉,紛紛被劈成木屑。
杜虎生生釘住想要閃躲的四肢,虎口一張,吐出赤焰火精。
“嗷嗚!”
杜虎深吸口氣,震天虎吼噴薄而出。
吼聲化風,穿過赤焰火精後化成了濤濤火浪,瞬間吞噬氣勁。
那漢子大驚,璿身躍向半空。
火浪席卷而過,兩個嘍囉一聲不吭的直接變成了焦炭。
周遭的樹林也糟了殃及,數棵靠近的樹木被波及,變成了巨大的火把。
“好畜生!”
大漢眼泛殺氣,半空中雙臂連震,如鷹隼般借力盤旋。
忽的吐氣開聲,身形變幻莫測的俯衝而下。
杜虎四爪蹬地,身軀舒展,如狸貓捕鳥般躥起。與此同時,身軀猛然變大,巨大的虎爪如門板般拍在對方身上。
噗!
那漢子受此一擊,撞斷一棵兩人合抱的大樹, 如鷹隼折翼般跌落在地,一口血霧噴在半空。
杜虎在空中調整姿態,如狸貓般落地,身形也再次恢復正常。
那漢子踉蹌起身,手中爪刃掉落一旁。
“好……好畜生!老子……老子這次認栽!有本事給爺個痛快!”
杜虎聞言心下不爽:丫以為自己還是英雄好漢不成?
不耐之下,爪子在地上的山石上劃過。
呲啦啦!
幾道火星閃過,山石被利落的切成小塊。
那漢子喉頭滾動,咽下了一口口水,眼睛卻莫名一亮。
“別……別動!”一個虛弱的聲音響起。只見最早被撞飛那個黑衣嘍囉持刀從樹後鑽出,站在兩個小丫頭身後,有些踉蹌的威脅道:“讓薛長老離開!否則老子劈了這兩個妮子!”
杜虎眼神莫名的看了那嘍囉一眼,嗤笑一聲,一個轉身,虎尾閃電般抽向那薛長老胸口。
噗!
薛長老勉強舉臂格擋,再次被抽的吐血飛出,撞在一塊巨石上沒了生息。
那嘍囉一愣,舉刀欲劈向兩女。
看了半天熱鬧的兩女如穿花蝴蝶般散開,分別移至嘍囉左右。
四隻玉手如幻影般展開,刹那間連攻四十余掌,把個六尺大漢打的如同一個陀螺,顧自轉個不停。
兩女終究沒有真個打殺過人命,收手時那嘍囉也只是暈倒。
杜虎也懶得再出手(爪?),索性不在管他。只是可惜了那條豬腿,滾了一地的泥土。
就在他們走後不久,幾道人影來到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