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靜,望平鎮的夜,更靜,靜得連心跳的聲音、呼吸的聲音都特別的清晰、親切。
葉重和陳豹前邁數步,面面相覷,鎮定萬分,身上蒼氣外漲繚繞,激起陣陣旋風。在氣勢上,陳豹明顯佔了上分,不禁輕蔑得意一笑,想著自己是二階武帥,而葉重只不過是四階大武師,拿下他只是順手牽來之事,便揮動單刀,向葉重急劈過去。
葉重不敢大意,雙手緊握小錘,向上一抬擋住劈下的單刀,向前用力一推,一錘不成招的錘法,硬靠蠻力和鐵錘的重量,逼退陳豹,緊接奮力一錘過去,只聽“錚”的一聲,狠狠的砸在陳豹的單刀上,借單刀的反彈之力,葉重腰一扭、腳一蹬,第二錘轉眼就揮而去,陳豹發現第二錘比第一錘快了許多,鐵錘生風,風未至而錘已到,想躲卻已經遲了,唯有硬接了第二錘。
葉重見陳豹硬接了兩錘,心中大喜,顯然陳豹並不知他的成名絕技,不成招的錘法便是重力錘,借他強勁的反彈之力,直接揮舞著小錘,繼續施展縱力錘法,一錘快過一錘,錘錘如影,虛實變幻,一錘重過一錘,錘錘如山,力壓千鈞。
此刻,陳豹已經發覺形勢不對,臉色發青,又驚又怒,但見葉重揮動鐵錘速度極快,想躲卻不容易,萬一一個閃失,一鐵錘砸中就完蛋了,唯一硬接著。
“噔噔噔…”眨眼間,已過三十五錘了,一招先則招招先,葉重揮灑自如,好似在錘煉兵器一般,而現在每一錘的力道和速度都是原先的四倍以上,憑陳豹有武帥級別的雄厚蒼氣,也無法抗得住葉重四倍四千多斤的力道,無法躲避的速度。片刻間,葉重小錘揮灑自如,陳豹被完全壓製得無招架之力,突然一面土盾浮現,立於陳豹身前,伴隨“轟”一聲巨響,土盾吱吱破裂開來,但它死死擋下葉重揮來的第三十六錘。陳豹目光一亮,心中大喜,雙跟一蹬瞬間飛速後退,脫離葉重鐵錘攻擊范圍,回到陸天身邊。
葉重喜怒交加,眼看著要擊敗陳豹,卻被玄者施展的土盾魔法擋下,氣得直咬牙,怒道:“哼!蒼一教,不過如此罷了,打不過就來陰的,太可笑,可恥!”
陸天陰著臉,冷笑道:“嘿嘿,讓葉大師見笑了!陳豹,現在見識到縱力錘的精妙了吧!去,也讓葉大師見識見識我們蒼一教的實力,切記,不可弄傷了葉大師,明白嗎?”
“是,屬下明白!”陳豹心中極為不服,自己一時大意,結果敗得莫名其妙。但他對自己的實力非常自信,冷笑一聲,便使出全部蒼氣功力,把自家精妙武技身法也都施展出來,小心翼翼的圍著葉重遊鬥起來。俗話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葉重的錘法非常剛猛,威力巨大,陳豹不敢硬接硬拚,但他清楚像這種錘法的武技存在諸多弊病,剛有余而易折,只要避其鋒芒,敗之只是一個時間問題。
葉重每錘攻擊,都被陳豹輕易躲閃過去,而自己縱力錘連揮蓄力時,陳豹就乘機急劈一刀,不得不放棄,費力避開,漸漸的,蒼氣消耗許多,卻都徒勞無功,不禁火冒三丈,狂怒不已。
葉重怒喝:“你到底打不打,別像娘們一樣,別一直躲著!”
陳豹漸漸摸熟葉重的攻擊手段,狡笑一聲,道:“葉重,你的錘法不過如此。接下來,嘗嘗我狂風刀法的厲害吧!”說著,陳豹全身蒼氣聚起,身形一動,手中單刀飛舞起來,速度激增,蒼氣在刀影緩緩成形,漫天蒼氣刀影浮現,虛虛實實,猶如狂風一般籠罩其身,
突然腳步一動,向葉重襲去。 狂風刀法並不是什麽高明的刀法,但酒天卻是第一次見到真正的武技,比起柔力拳來要高深奇妙許多,招式變化莫測,出刀詭異,也遠非柔力拳簡單隨心而動的招式可比,不禁瞧得目瞪口呆,深深吸引了。這才是武技,這場戰鬥才是武者間的較量,他不知不覺中燃起戰鬥之火,警覺起來,深吸口氣,悄悄導氣運氣煉製蒼環刺,不一會兒,兩枚蒼環刺就成形,藏於手臂筋脈之中,隨時準備,以防萬一。
“接招吧!第一招,‘狂風平地起’!”陳豹大喝一聲,突然身形一矮,陣陣刀影籠罩住葉重下半身,如風隨行,刀如風,狂風所至,平地而起。
葉重豎錘欲擋,卻看不透刀影虛實,隻好右腳一點,踏出後滑步,身形急退。
“想跑,沒這麽容易!”陳豹二階武帥修為全部施展出來,他的速度自然比葉重快了許多,身體更加靈活,單刀過去,蒼氣刀影隨至,只聽“嗞嗞”的幾聲,劈落幾塊褲片,並在葉重腿上劃出幾道淺淺血痕。葉重沒能躲開,因為他踏得柔力步略顯生疏,速度還不夠快,甚至不到酒天三成的速度,還有他鐵錘在手,這錘相當的重,而且他只是大武師修為的普通武者,所以這樣的速度很正常,正常的情況就是他沒有陳豹快,就被陳豹劈了幾刀。
葉重沒想到陳豹的速度會激增這麽多,而且刀法更為詭異,出刀很快,快得讓他看不清,但他沒得選擇,不能退,必須打,緊皺眉頭,忍著腿上疼痛,大喝一聲,鐵錘猛砸過去。
陳豹不避反進,冷聲道:“第二招,‘東起西落’!”就在鐵錘將至時,身形一晃,如狂風忽起忽落,飄至葉重身後,刀光閃現,詭異之極。葉重這錘很快、很剛、很猛,就像射出去的箭勇往直向,沒有退路,沒有躲避,隻覺背和肩膀一陣劇疼,被劃出三道血痕,血流不止。
兩招得手,陳豹不禁冷笑,道:“哼!除有一身蠻力外,毫無武技可言。不玩了,第三招,‘狂風卷殘葉’,你就倒下吧!”說著,整個身體狂旋起來,絲絲蒼氣頓起,慢慢的將其身體完全籠罩,並在身體旋轉力下,而手中單刀如風中閃電,然後高高躍起,如一道龍卷風襲向葉重。
葉重又驚又怒,大喝一聲,蒼氣暴漲,狂舞起縱力錘法,不停擊地,蒼氣在鐵錘揮舞下迅速凝結,奮力十連擊後,已在鐵錘外形成氣罩一般,而陳豹刀氣已到,咬緊牙根,第十一擊猛然擊向陳豹,想要和他拚個你死我活。
空中,刀氣錘氣猛烈碰撞,“錚錚錚”聲響起,陳豹單刀和刀氣刀砍在錘上,但被擋下許多,同時又像狂風一般繞著葉重身體,“嗞嗞嗞”,在他身體上留下十余道血痕,這招的最後一刀將是砍在頭上。而邊上的陸天自然清楚,眼看著刀馬上砍到,心中大急,突然尖聲喝道:“不可!”
陳豹一驚,知道自己這招下手太狠,有點懊悔,手臂稍稍一頓,突聞“呼”一聲破空,立感手腕劇痛,異體蒼氣入體,從手腕到手指數、到肘關節立刻被封製,刀勢驟停,大驚大叫一聲“什麽人!”他來不及思索,葉重拚命的第十一錘以雷霆之勢揮至,雖然被他的單刀卸去了很多力道,但自己人在空中,避無可避,單刀失控,唯有側肩右手臂相擋,“咯咯”一聲,鐵錘重重的砸在他的右臂上,筋骨盡斷,整個身體被錘飛出去了,剛猛錘勁透過手臂震傷內腑,立即狂吐幾口鮮血,落地暈死過去。
“什麽人?”陸天脫口而出,炯炯雙眸掃射四周,神識隨之迅速散出,卻無半點發現,面色刷得沉下來。他清楚,剛才的偷襲一擊威力很大,偷襲之人實力定然不弱,他找不到這人,就表明這人實力遠勝於他,而今不現身,意為只出手救人,卻不想牽涉其中,心裡踏實了,喊道:“不知哪位前輩高人,恕陸某失禮,未能遠迎!“
陸天的聲音不大,卻在夜空中悠轉,字字入心入腦,眾人不禁肅然起敬,安靜等待那位前輩高人現身。
夜,很黑,很靜。突然,一陣微風浮動,打破這片寧靜,微微吹過眾人臉龐,挼動衣袖。黑夜中,除了這陣微風,再無其它,沒有所謂的前輩高人出現,只有夜的黑。
沒有現身,沒有動靜,但不能代表就沒發生過這事,陸天很謹慎,不想辛苦五年得到的成果就此化為虛影泡沫,再次恭敬喊道:”前輩,今晚蒼一教行事,希望前輩不看僧面看佛面,不再插手我教之事。我陸天保證,絕不傷害他人性命。恕晚輩直言,今晚這事就到此為至,我手下重傷也不追究,就當沒發生。”
陸天面色嚴肅,態度誠肯,與他隨行而來的四個人,除了昏迷的陳豹,也都非常恭敬,連大氣都不敢喘。
葉重父女心情起伏很大,開始滿心期待,希望這位前輩高人繼續出手幫助他們,打跑眼前這些人。可故事並沒有像他們期待的一樣,一直等待著,卻沒有任何人出現,一切又走回原來的軌跡,失望隨之而來,還是要靠自己。
“高人!”酒天暗自悶笑,這只是自己所發的二環蒼環刺而已,乘陳豹不備,憑精準的眼力和強勁的暴發力,居然震飛武帥級別的手中兵刃,封閉了他半隻手臂,如此威力,他自己也大出意外。而陸天憑經驗誤以為是暗中高人相助,並沒有想到小小年紀的酒天,故爾這麽說了。
酒天非常興奮,一擊得手,助葉重把陳豹擊暈過去,喜叫:“好嗨!大叔真厲害!”然而,轉眼前突然發現,暗中有雙陰沉的眼睛,一直盯著自己,那人就是曹英。
話說回來,這曹英自從那天被酒天打敗後,一直耿耿於懷,他要報復,更想要得到酒天的噬天魔功。之後,被付山派去報信,見識到雇主及隨從的實力後,本以沉寂的報復之心突然暴發,更加的強烈。此刻,他對場中打鬥毫無興趣,從頭到尾都盯著酒天和葉蘭,一直在捉摸著如何報仇,以雪前恥,還有就是…
酒天瞅著曹英,只見他走到陸天邊上,低聲說了些什麽,然後陸天立刻拉長了臉,怒目掃視,而曹英卻是奸笑著。
陸天非常詫異,若曹英所說是真的,自己老臉豈不被狠狠抽了一巴掌,怒眼盯著酒天,喝道:“哈哈!不錯,不錯!想必這兄弟就是葉大師的弟子吧,暗中搞鬼,真想不到小小年紀有這麽本事,看我怎麽收拾你!”說著,邁步朝他走去。
黑暗中,還有雙眼注意著酒天,驚奇的目光,清純的面容,只是黑色面紗遮蓋了一切。
葉重也有所發覺了,急忙攔在陸天身前,道:“陸天,你一個舵主了,不會跟小孩子計較吧。若是傳出去,對你的影響可不好!”
“好!好!我不計較,付山,那小子交給你了,葉重嘛,我來招待招待!”
付山半信半疑,更不想為此得罪葉重,畢竟蒼一教都讓他三分,而且也礙於身份,不屑對一個黃毛小子出手,便想推脫,道:“陸舵主,我們之前的交易只是在找人,人已經找到。現在,這,恐不太方便!”
陸天見他不應,心中不爽,怒道:“不方便?你們傭兵團不就是看錢嗎,再給你們加一百量黃金,給我把那小子廢了!”
付山微微一笑,想著順手牽羊的百量黃金,爽快答道:“好!陸舵主就是痛快!那小子交給我了!”
葉重見勢不妙,朝酒天和葉蘭喊到:“你們快跑,快跑!不要管我!”他一個大步上前,鐵錘橫於身前,如一座大山隔於兩方之中,怒喝:“你們,不過就是找葉某麽,請不要為難小孩,不然--!”
“想跑!沒這麽容易!”陸天想追,可葉重已擋在他前面,朝付山使個眼色,道:“還等什麽!”
酒天拉住葉蘭小手,想帶她跑,可葉蘭舍不下她父親,死活不走,且他也有點不想拋下葉重,猶豫間,卻發現付山已經出現在面前了。
付山,固天傭兵團的副團長,在團中已有二十余年了,一直都在刀尖上過日子,沉著老練,且行事一向乾脆毒辣,很少失手,自從突破到大武師級別後,就被提升為副團長。
付山大步邁前,非常自信,對付一個黃毛小子,他確信不用使用成名武技,憑借他二十多年的戰鬥經驗,擊敗眼前小子不過是動動手指的小事,而真正在意的是曹英所說的特殊武技。想著,他立即雙手立掌,化為片片掌影,腳步輕移,向酒天和葉蘭推去。
酒天一驚,沒想到付山二話不說,馬上動手,而且出手非常狠,雙掌直接襲向他上身要害,速度更快,讓他有點不知所措,右手下意識猛推開葉蘭,左臂護在胸前。
“哼,找死!”付山雙掌聚變,“轟”的一聲,單掌擊在酒天護在胸前左臂,把他震退了十來步。
付山的掌風掌勁穿透酒天手臂,重重擊在他胸口,頓時氣血一陣翻滾,喉嚨一腥,一口鮮血脫口而出,舔血低聲道:“葉蘭妹妹,快走!”
付山是一個很認真的人,不管面對怎麽樣的對手,都很認真去戰鬥,所以他從不拖泥帶水,優柔寡斷,不會給酒天半點機會,十成蒼氣功力盡出,跨步單掌前擊,一氣呵成,速度極快,直探酒天丹田。
酒天急忙一個碎步,險而又險避開,卻見一片掌影又至胸前,再用閃步也不急,馬上雙手護胸,“轟”的一聲,被震退了三四步。他背貼著牆,運氣平息胸間沸騰氣血,腦海裡不停思考如何應對付山的攻擊。
付山兩招得手,也大概摸清酒天實力,臉上淡淡一笑,心中暗喜這百兩黃金如此之簡單。他有點不解,酒天只有一階武師實力,不會武技,毫無戰鬥經驗,曹英的實力和戰鬥經驗都遠勝過他,怎麽會敗在他手上,而且敗得這麽慘,連蒼氣修為都損了兩階,這其中必有玄機,一定要弄清楚。他盯著酒天,如餓狼見綿羊,目光熾熱,腳下不慌不忙逼向酒天。
酒天見葉蘭無事,心放了下來。他不想再退再躲,要進攻,輕輕抹去嘴邊血跡,施展柔力拳,右腳往牆上一蹬,滑步前向,右手變拳直擊過去。
付山仍是淡淡一笑,右手輕輕一揮一擋一拉,順勢一步跨到酒天身後,左掌朝背心擊去,動作快如閃電。
酒天左腳踏柔步,側身彎腰,只聽掌風從頭頂呼嘯而過,左手朝上抓去,死死抓住付山手臂,貼身靠過去,右手猛然搭上去,扭腰背摔一氣呵成,狠狠的把付山甩了出去。
“好小子,看不出來,還有這手!”付山站起來,慢慢拍去身上灰塵。酒天的反擊,讓他很難堪,但他沒有動怒,仿佛剛才被甩出去的一幕沒發生過,他很平靜,沒有絲毫情緒波動,他在總結,發現自己還是輕敵了,低估了眼前這少年實力,這速度和力量絕非一階武師所能擁有的,需要絕對重視。他輕喝一聲,雙掌如刀,一個突進,朝酒天斜劈過去。
酒天成功了一次,信心大增,見掌刀劈來,左手一抬,擋住掌刀,借付山掌刀之力,立即變換後滑步,飛速後退,馬上碎步、柔步不停轉換著,速度激增不少,飛快的圍著付山轉,伺機而動。
付山大驚,平靜不再,怒道:“借力使力,還學得有模有樣,你小子身上東西真不少,看來今天不拿出真功夫,還把我當病貓了!”酒天的表現已遠超過他的認知范疇,他更不會讓酒天妨礙自己得到百兩黃金,頓時眉心氣團全部浮現,輕吼一聲“付家拳”,全部蒼氣暴發而出,絲絲頭髮和衣裳隨氣飄起,全身肌肉暴漲起來,手臂也粗了一圈,條條青筋綻現,舉手投足間都透著強勁的力道。
酒天面對付山的蒼氣威壓,知道自己把他逼急了,把看家絕活都使出來了,更清楚不能和他硬拚,三階大武師全力暴發的破壞力可不是他一階武師所能承受的,就算他修練《修神訣》大成,唯靠速度、反應和技巧取勝。
付山見酒天一直圍著自己飛快轉跑著,拳法平平無奇,步法卻怪異得很,不管自己付家拳猛擊狂打,也被輕易躲了過去,慢慢的連酒天腳法路線都摸不清,也不知道如何和他打了。他急了,才知這百兩黃金不好拿,但這誘惑太大,他一定要拿下。
“我還是小瞧了他,不只人長的英俊帥氣,剛才那手氣箭,還有如此詭異的步法,不簡單啊!可惜!或是,把他和葉重一起帶回教中,這,多好---”黑夜中,那若以秋水的雙眸,一直盯著酒天,心神不定,若有所思似的。
酒天見付山的動作不快,但拳拳致命的,唯獨不快,自己或是借力使力,柔力拳中每個摔跤、擊打動作都用遍了,拳掌擊過去就像被面牆所擋,而想借力摔,付山卻穩如泰山,穩絲不動。
漸漸的,付山完全佔了上風,但他自己清楚,如此下去蒼氣消耗太大,最多堅持不了半個時辰,而對方雖未對自己造成太多威脅,但其速度太快,身法靈巧,自已也拿他沒法,得趕緊想法,還有他的武技,最好能拿到手, 想著嘿嘿一笑。
堂中混戰繼續,葉重和陸天打得不可開交,雖然陸天穩佔上風,可葉重招招拚命,而陸天有所顧忌不能放手一搏,故而他們二人就這麽僵持著戰鬥。因為陸天清楚教主給他的命令,找到葉重並帶他回來,最好是心甘情願,或是做不到,也不能讓他有半點損傷。
而付山越鬥越怒,不禁吼了一聲,瞧見房門前葉蘭,抿嘴一笑,朝葉蘭飛奔而去,馬上一拳“付家拳”向葉蘭上身擊去。
葉蘭大驚,隻覺整個身體都在對方的蒼氣籠罩下,如千斤壓頂般,動彈不得,眼睜睜的看著拳頭到來。
酒天見付山奔向葉蘭,心中暗叫“不好”,急追過去,而付山已經出拳擊向葉蘭,“怎麽辦,來不及了嗎?”,猛然全身蒼氣綻放,縱身一躍,氣貫於腳,向付山手臂飛踹過去,他知道唯有這樣才不會讓葉蘭受傷。
“哈哈哈!小子,上當了!”付山大笑,酒天頓感不妙,但身在半空已收不回來,隻覺雙腳如被鐵銬死死銬住一般,動彈不得,然後身體被前拉下墜,“轟”的一聲,背部重重的砸在地上,而付山並沒停住,轉身再重重砸一次,二次,三次,然後重重一腳把酒天踢進房內,拍了拍手,朝陸天笑道:“陸舵主,完工,準備付錢!”
邊上的葉蘭看呆了,傻傻的癱坐地上,眼淚直流。而葉重聽了,更是怒火狂暴,大叫一聲,鐵錘亂舞,卻被陸天死死的困住。
付山原本可以簡單的殺了酒天,可他並沒這麽做,而是將其踢到房內,當然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