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采完最後一顆頭頂珠之後。不知不覺已離二位師傅越來越遠了,但見前方有一塊白色的石頭,很薄很薄的一片,上面長滿了苔蘚。也不知道我是手癢還是腦子抽風了,然後就用力的把這石頭給搬了起來。但見這石頭下面全是一群麻麻丫丫的蠍子。這可把我給嚇壞了。直接嗖的就奔向了最近的一棵松樹邊,用力的向上爬去。
爬樹這個活確實很難,做小孩子的時候還爬得挺快,長到成年了爬這樣的樹確實很費勁呢!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爬到樹叉上坐直之後。才看見自己剛用手搬過的那石頭上,忽然有一隻半尺來長的大蠍子。就在那裡翹著尾巴揮舞著鉗子左右來回的擺動著,似乎做出要攻擊的姿態。再看那周圍有很多小蠍子,也都一同做著同樣的動作。就如同這個被提線到的小木偶一樣。我看到這情景估計也是不敢再下地了。
便從脖子上取下了口哨,放到嘴裡急速吹了起來。不久便從後山傳來了兩位師傅的回應。我一次一次的用口哨報告了自己的方位,足足過了半個小時,他們便來到了我所在的位置。只見二位師傅隨著我手指指向的方向看了看,也嚇得臉色蒼白。
不過好在趙勝闊比較冷靜,他從自己的行囊裡取出了一個黑色的藥瓶,再從那邊取出了一個黑色的袋子,在袋子裡面塗滿了這種汁液。然後把這袋子口小心翼翼的用棍子撐開,就這樣插在了那一群蠍子搖擺的前面。
不大一會兒的功夫,這一群蠍子便開始有了動作,最開始的是一隻小蠍子,慢慢悠悠的向這個黑色布袋的口探了過去。但看它來到了布袋的口,然後在裡面摸索了一陣,又防范的爬上了那大蠍子呆的石板上。
當我看見這一幕有一些超出了我的想象,在我看來,蠍子這些爬蟲類的應該是沒有智商的,但是看這一群蠍子的智商極高,還知道派一個左前鋒去探路。這萬一要是再長大一點不得成精了嗎?這說不定西遊記裡面寫的蠍子精倒還是真的呢。
這時那邊的蠍子便傳來了新的動作,只見那些蠍子一排一排的向著小布在裡面爬來。瞟眼一看,足足有五六十隻之多,在所有的小蠍子都進到布袋之後,這大蠍子才慢慢悠悠地小心翼翼的向布袋口爬去。但看著大蠍子來到布袋口之後突然掉了個身,倒著爬進了這個布袋口裡面。趙勝闊見狀趕忙用棍子將布袋口給壓死,麻溜地系上了布袋口!只見他腦門上微微冒出了冷汗,然後用那熊掌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做了一個虛驚一場的動作。
這時二師傅便用筆在紙上寫到,還好這些東西是一起的,要是分散開來,今天小九難免會遭殃啊。
趙勝闊接過本子在上面寫到,我知道這個山裡面的這些東西特別多,所以今天特意帶來一些特殊的藥在身上。但沒想到真的被碰上了,不過還好全部順利的收了進來。
我這時才從樹上慢慢的滑了下來。只是這松樹皮又大又硬,刮得我雙腿之間生疼!
我接過本子在紙上寫到,那我們是不是今天就要回去?不用采了。
二師傅接過本子寫到,為什麽不用采了呢?這挺好的呀。
我寫到,不是說碰到這些蟲子啊,就是代表著今天采藥結束,運氣不好嗎?
二師傅寫到,這蠍子難道不是藥嗎?
我摸了摸腦袋點了點頭,寫到,對,蠍子好像也是藥啊。
趙勝闊寫到,我來看一下這石板下面有沒有蠍子拉的屎。
我在紙上寫到,
為什麽要看蠍子拉的屎都有什麽用啊? 趙勝闊寫到,蠍子的粑粑毒一份兒。
我把這句話遞給了二師傅看。二師傅在紙上寫到,蠍子的粑粑有毒,但是其實可以在特殊時期做成防身的藥材。
我在紙上寫到,哦原來還有這個功效啊,就是不知道能做成什麽樣的防身藥材呢?
趙勝闊在紙上寫到,用一些冷被藥材再加上蠍子的屎,可配成讓人松軟無力的藥。但這種秘製的藥卻不能讓外人知曉,要是被逮人拿去那可不得了了。
我在紙上寫道,這個確實。不過,我沒想到趙師傅還能做這種藥出來,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呢。
但是在我的腦海裡卻不是這樣想的,因為他能做這種藥材,我相信他應該與苗疆蠱術傳人有關吧。
我又在紙上寫到,這個半尺來長的蠍子應該怎麽去做藥材呢?
趙勝闊寫到,這個東西可以有大用,這麽大的蠍子,它的體內肯定是有丹的,把它的丹提出來可以作為避百蟲之功效的避蟲珠!
我真沒想到這一發現隨手一撥竟然還能撥出這麽好的東西出來,這真是收獲滿滿呢。
然後我們這三人也不用再分開了,直接就沿著這條道路向前進發去找藥材吧!
我看了看,二師傅的口袋裡面找了也有不少好的藥材。但是數量卻比較少,也就是一些碧血蓮花活血珠吧。
當我們來到一個溝邊的時候,停住了腳步。因為看見這溝邊傳來了一陣陣的惡臭,還有很大的蒼蠅嗡嗡嗡的飛著。我們似乎感覺到了有什麽不對勁的情況,趕忙捂住口鼻前去查看。
當扒開雜草,看到那溝裡面赫然四仰八叉的躺著一具屍體。身穿黑色長褲,白色上衣。腳穿著一雙球鞋。而且還是留著一個板寸頭。只見其雙手呈鉤狀,像死時極為痛苦的樣子。而且嘴巴張開,其眼珠外翻。在脖子處有一個明顯的勒痕。這種情況應該是活活被勒死的。
因為在他不遠的地方,我們看見了一條葛根藤。他就是被這條葛根藤給勒死的。在離他不遠的另一邊還有一個黑色的帆布背包,裡面空空如也,什麽都沒有。
這不由得讓我們緊張了起來,因為在這深山之中發現了這樣的屍體,我們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而且也意識到這裡面也來了有很多人,而且都是窮凶極惡之徒。
因為在這裡面手機是沒有信號的,你叫天不應叫地不靈的,所以出了意外事故只能自己認倒霉罷了。
我們紛紛從口袋裡掏出了防身武器。但我的防身武器也就是一個彈弓啊!這時只見趙勝闊眼神迷離的看著深山之處很遠的地方。緩緩的從背包裡掏出了一個黑色的包裹,從裡面取出了一把鋥亮的沙漠之鷹。這也著實把我驚到了,因為沙漠之鷹可以說是手槍之中的極品,而且他不可能在我們內地流通的,我不知道他從哪裡搞到的這種東西。然後又把一個消音器裝在了槍口上。他把彈夾退了出來,看了看裡面滿滿的子彈壓滿了倉,黃澄澄的。
這時只見二師傅也從背包裡掏出了那個黑布包裹,不用想我也知道,這一定也是一把手槍了。只是二師傅的這個手槍不是沙漠之鷹,而是防54式手槍。但是就這樣的裝備應該也夠用了吧,還加上了一個消音器。
我看了看手中的彈弓,再看了看二位師傅手上的槍,表示有一點不知所措。趙勝闊似乎看出了我的心裡,然後又從背包裡掏出了一個長長的布袋丟給了我。
我打開布袋一看,竟是一把機弩,還有二十支弓箭。雖然說沒有他們的手槍方便,但是這個機弩好在比彈弓強多了吧。
我也興奮地將機弩背在了背上,三人便一步一步的退出了這死人溝。
然後趙勝闊在紙上飛速的寫到,解除靜音模式。
我們都點了點頭。因為遇到這種人命關天的大事,所以采藥什麽的都可以先放一放了。
最先開口的是二師傅。
二師傅說道:我們現在要提高警惕,我感覺有人想打家劫舍,我估計才死去的這一位應該是采到了什麽珍貴的藥材,應該就是單獨進山的被人抹了脖子了。
趙勝闊激動的說道:這件事情我們也不知道該怎麽向警方去交代,而且也沒法去交代清楚,我們都好不容易進來的,遇到這種事情,手機也沒有信號。搞不好警方還會怪罪,說是我們有重大嫌疑。
現在我們唯一要做的是保全自己的性命,在這裡面遇到歹人的幾率特別大,切記當有人問我們的時候,我們千萬不能亂說話。
如果有人問我們是關門出門的還是開門出門的,我們一定要說是開門出門的。
我問道:為什麽要說開門出門的呢?趙勝闊說道:你如果說是關門出門的,就代表你的基地裡沒有人了,就剩你一個人,人家就會把你給滅了,如果你說開門出門的,證明你家裡還有人,所以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聽他這麽一說,我被嚇的有一些臉色蒼白,我問道:現在還有人這樣問話嗎?
趙勝闊說道:這種事情也不是沒有,山裡也是很常見的,只是他們這些人的背後勢力強大。你永遠要記住,能夠做壞人的人,他一定有相當的實力才能做壞事,因為沒有實力做壞事的話,伸手就被KO!
如果說一個人想做好人那是很簡單的,因為做好人隨時隨地都可以做,但是要做壞人的話確實很難的,因為壞人的頭腦都比較聰明,而且他們背後有龐大的勢力支撐的,還有雄厚的資金鏈和利益交割。
我把趙勝闊的話在腦海裡想了很多遍,突然覺得他說的這些話我無力反駁,因為結合我所遇到的事情來看,似乎好像真的是這樣。
我緩緩的對著天空說了一句話:看來做壞人需要有資本的。
趙勝闊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對我說道:我知道乾你們這行當的人,別人不敢輕易去觸碰你們,但是你們也要注意別人從肉體上消滅你們!
所以你必須有更多的防身手段,特別是你同門更加會對你手下不留情面。因為你們的存在阻礙了他們欺騙人,也阻礙了他們撈金的機會,俗話說:擋人錢財有如殺人的生身父母。你們是不應該存在的一個群體,但你們卻又活生生的存在了。
我突然想起了師傅跟我說過的話,這個世界法術沒有正邪之分,只有人心才有。我還想到了,這個原子彈雖然具有巨大的殺傷力,但是只要你不輕易去發射原子彈,它還是安全的,所以說你不能沒有原子彈,你要有原子彈,但是你不能夠以壞人之心擁有這個原子彈,這樣對世界是一個災難。
所以說我決心要去尋找幾門防身的手藝才行啊,不然的話真的會輕易的像我們本門法王一樣被人暗算至死。
排教這個讓我無比憎恨的門派,他們依然活躍在社會的中流砥柱之上,而且生活在魔都以及其它偏遠山區扎根下來了,繁衍生息。
我開始懷疑我的社會三觀了,因為我覺得做好人你必須徹底的了解壞人,徹底的了解人性,才能夠真正的把自己想做的事情和未完成的心願達到一個新的高度,推進一個新的秩序,這是需要強大的智慧和強大的經濟基礎的。光靠一腔熱血喊口號,是早晚死在沙灘上的。
這不由讓我想起了某位女子,她為了讓的更多的人看清一些醜陋的嘴臉,她義憤填膺地站在了輿論的風口浪尖之上。
然而她卻得到了數以萬計數以億計人的支持和聲援,可是到最後她卻只能在野地裡撿草根啃樹皮,以饑荒渡日,其家破人亡啊。
其實真正害她的,不是這些醜陋嘴臉的人,而是這一群口口聲聲喊著要幫助她的人,因為他們除了會喊口號會給慫恿以外,沒有給她帶來任何實質性的幫助以及實質性的提供援助。這一些人只是為了一刹那間一瞬間的正義感,所以慫恿著她作為代表,衝上了最前沿,就算她敗下陣來,這些在後面嚎叫哀嚎的人也不會有任何的損失,除了一聲歎息就如同那個祥林嫂一樣。
這樣的人在我們身邊比比皆是,可以說隨便一巴掌呼死一百個以上都不足為過。
想到這裡,我的手緊握住樹上的雜草,對沒錯,因為樹上也會長雜草,雜草將我的手掌刺出了鮮血,任猶其流淌在地上一滴兩滴三滴。
我認為自己太渺小了,我覺得要足夠的強大,唯有達到超凡脫聖的地步。從此拒絕一切道德綁架,做人必須有自己的尺度跟原則。
如果人沒有自己的尺度,那就沒有底線,沒有底線,將難成人,難成事、難成大器。
這更加堅定了,我要把這最恐怖的蠱給找到,必須得合成。我抬頭看了看深藍色的天空,一片白色的雲朵從那空中飄過,顯得十分的孤寂與寂寥,這如同我這孤單的身影一樣。
前方的路讓我感覺十分的迷茫,同時又充滿了希望,也不知道我的港灣在何方。欲望之蠱,我一定要找到你。
我點燃了一支煙,默默的抽了一口。這才給二位師傅,一人分了一根。我緩緩的對二位師傅說道:其實我這次進山來的任務比較重,我要尋找到幾味特殊的藥材,而且還要進到神農墓裡面去尋找一樣東西。
兩位師傅似乎早已看穿了我的心思,說道:我們就等你這一句話,就是不知道你需要找什麽東西?
我說道:我首先想要找的是子母靈芝草。
趙勝闊看了我一眼說道:聽說這種子母靈芝草是長在母子同時死亡的靈長類動物的屍體旁邊。這個東西是極難尋找到的,我感覺很難,但是我們會盡力幫你尋找。
我點了點頭說道:這個確實很難尋找,不過我也有一絲方法可以試一下。
我緩緩的點燃了三根香,從背包裡取出了一疊紙,錢在一個平整的石板上燒了起來,在三拜九叩之後,我便在地上畫出了八卦,九宮格。
這奇門遁甲是便於尋物尋事查看吉凶,可以說是手到擒來。祭拜這是為了奉請九天玄女娘娘,因為奇門遁甲是九天玄女娘娘所傳授,這必須得記住去根源方可使其靈驗。
我排完九宮盤之後一看手表,現在已是午時時分,便等待時機。因為我的奇門是九天玄女所授,所以說方法與市面上的大多數是不一樣的。在起完局之後便在石板上寫上了一個門杜門。杜門坐在坎宮位,神位是六合之位。趨於格局已不言而喻。
就在我們四處尋找北方有水溝之處。這東西藏得夠深了,而且極為很難取得它。雖然說有些凶險,但凶險不至於出人命,更主要的是這個東西它藏的比較隱秘,很難找到它。但從卦象上看還是有機會的,而且幾率比較大。
我看了看手表,指了指北方說道:我們向這個地方去尋找吧,在有水源的地方可能是一個瀑布附近。
其實奇門遁甲就如網上鋪天蓋地的培訓公司一樣,這種東西不適合每個人學習,而且奇門遁甲是認主的,不是說你學了它你就能用,而是需要它認可你,你夠資格使用奇門,它才會響應你的畫像,天時地利人和,你缺了這樣根本是無法應用的。
所以說有好多人被騙了幾十萬,結果一測什麽都不準,最後默默的走向了三十層高樓,仰面跳下了地獄。